小子自己抽烟。他说，先生，泰山正在大战万达哩，那球打得，一对臭。没劲……你不是球迷？门卫叹了一口气说，唉……战果如何？他的房间里传出了双方激战的声浪。他说门卫，你进去看看嘛。说着，他好像是漫不经心地推开了我的门，门撞在了我的鼻子上。他赶紧道歉说对不起。门卫说，请您离开这里，这里不方便。他很吃惊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门卫生硬地说没有什么意思。你离开你就离开。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他说对不起，讪笑着走开了。谢谢你，帮助我打发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

    厅长气急败坏地走进了林雪的办公室。他目光凛厉地看着林雪。林雪摸不着头脑地站起来。我很惶恐，难道那件事情。厅长知道了？厅长对这个案子的进展一直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我认为那是厅长无可奈何的一种默认。今天，厅长这是怎么了？厅长瞪了我半天。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心灵击穿。厅长说，你，你干的好事……我说，厅长，您千万别生气，您还是高血压，您，您骂我好了。厅长憋了半天，还是把语调缓和了下来，说，我无所谓了，反正，官也做到顶了……领导的什么许愿都是哄着我的，我明白了。年龄也快革命成功了。小林呀，你这样子一个搞法要犯错误的，哪能这样子对待上级，特别是省委？你还想进步不？我只好装作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很规范地站着。厅长摇头，说，你，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你怎么敢派人去监视省纪委呢你？啊！我惨笑，说，厅长，这要看一个什么样理解法了，我丝毫没有监视省纪委的意思，我只是怕秦为光出问题，他对于我们这个连环案子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厅长一副老人的语调说，傻。人家省纪委比你高明，人家不懂？人家一眼就把你看穿了。

    我很生我的气，总是自以为是地去干蠢事。我低声嘟哝，厅长，人家是觉得这样子更好，双保险。厅长说，你还蛮有理呀你，你知道不，省纪委把你、把我告到了林书记那里，林书记刚才雷霆万钧的，他要我马上撤你的职。我来了气，说厅长，您撤吧，这样子一个干法，我难受，活受罪。厅长说，小林呀，你在政治上还是有点儿欠火候，在中国干任何事情，都是戴着镣铐跳舞知道不？你不懂，领导骂骂娘就不想干了？毛嫩。我们干到了今天，哪一个不是叫领导骂娘骂出来的？领导骂你说明领导看重你。厅长说的这一套我还真的一窍不通。

    这时候，西川吊着一条胳膊和钉子进来了。

    西川说，厅长，这件事情是我出的馊主意，钉了，去干的。

    局长后来才知道的，她还训了我们。

    钉了说，西川说的都是实话，这事，没我们局长的份。

    林雪说，西川，钉子，你们在胡说什么呀？

    厅长打断了他们还要再说什么的念头，说，我猜着也是你们这两个好角干的好事。林雪，你也有责任，平常管教不严。带领他们学习不够。你在这方面要写出深刻检讨才行。西川，钉子，你们要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写清楚听见没有？不要推卸责任明白不？

    钉子和西川痛快地立正，敬礼，说，是。我们一定勇敢承担责任深刻检讨。

    厅长说，你们的书面检讨要直接交到我那里，给你们局长不行。明白？钉子和而川又是立正敬礼，说是。厅长看看林雪，走了。西川和钉子哈哈大笑。西川说我终于干了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

    钉子说我他妈的在三伏天痛痛快快地吃了一个西瓜。

    林雪眼皮子有点湿润，说，你们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够让你们当我的替罪羊。

    西川说局长大人，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等于是捅了上边的肺管子知道不？你的乌纱帽确实很危险。

    林雪说，这顶破乌纱帽实在没有意思，他们收回去好了，我不能够对不起朋友。

    钉子说局长这你就有点糊涂了，这件破事对你就是大事，对于西川和我，却是小菜一碟。还能够把我们老百姓怎么着呀？难道能够把我们老百姓撤职撤成局长不成？

    西川说钉子太伟大了，说得深刻，非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