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看看林雪,说,我再次郑重声明,谁再叫我那个破名堂我就要和他血战到底。我和那个人一点都不搭界。我就是我,西川。
说着,拿起他的新式冲锋枪做着吉他,一边做着弹奏的样子,一边唱起了那只歌子——受伤的大象在椰林里忧伤,疲倦的湄公河在暹罗山里流淌。金色的佛塔映照在河床上,虔诚的信徒把木鱼的寂寞播撒在我的心房。一叶小舟在河水里漂荡,采撷占芭花的姑娘骑着大象。占芭花雨季才会开放,湄公河八月才能潮涨,小舟呀茫茫姑娘呀远方……
林雪被西川的旋律和歌词迷醉了,忘记了心中的烦恼和沉重。她说,无边的椰林,金色的佛塔,虔诚的信徒,一个多么善良的民族,谁能够想得到呢,这几年却变成了国际社会的藏污纳垢之地。
西川说局长大人,你说得并不准确。是国际社会污染了这一片圣洁的土地。十年前,老挝,泰国,湄公河,还是地球上仅存的几处自然文明的活化石。
林雪看着西川,端详着他,你在泰国出生吗?
西川陷入了某种深思中,他像没有听见林雪的问话……
钉子突然说,西川我说,你这个泰国大华侨,国际刑警干得好好的,美元挣得多多的,为什么当起了傻帽,回国来挣这个几百元的人民币,来当这个小小的中国警察?
几个侦查员趁机发难,七嘴八舌地问,你是不是谁的卧底呀……你是不是特想表现一番爱国主义呀你……你是不是叫东南弧黑妹给甩了你八成……
西川瞪林雪一眼,没有搭理他们的七嘴八舌,却放开了嗓子把那首椰林曲子唱得更加忧伤,更加沙哑,更加深厚。
林雪他们的货真价实的警车里还在荡漾着西川的忧伤的椰林曲子,尽管林雪在心里也对自己的老爷车又是骂又是恨却无济于事,他们老牛破车似的向前爬行的时候,沙飞的予弹头已经赶到了机场。沙飞看到飞龙的团员们正在装着车了,沙飞便迅速下达了搜查的命令。他的队员如临大敌一般包围了飞龙一行。
沙飞高叫,慢点装车,我还要检查。
他命令队员们重新检查那些箱子柜子什么的。
秦为光发火了,他在沙飞的眼前晃动着出关证,说你们想干什么,所有的东西海关都已经检查完毕,我们的出关证都拿到手了。沙飞在心里骂着秦为光,林雪的车子马上就要到了。嘴巴上却是很公事公办的派头,你吼什么呀,海关、公安,谁也代替不了我。秦处长,请你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队员们开始动手翻箱倒柜,他们检查得很认真,很仔细,很是那么一回事。
秦为光不理解地看着沙飞,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沙飞的眼睛没有看秦为光,而是朝着远处看着,他看见疾驶而来的林雪的车子,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说书呆子,我的意思我明白,你的不明白。
林雪的车子猛地刹在了沙飞他们的面前。林雪第一个下车,钉子、西川他们紧随其后。我真的是来晚了。看看,人家那个所谓的缉私队已终把“猎物”包尉成铁桶一般。人家一二三四……
总共十五个人,而我才有六个人。人家的包围圈根本不允许我进去。沙飞很悠闲地站在一边抽着他的大中华,慢悠悠的,很讲究地吐着烟圈。可是我感觉得出来,他的悠闲里充满着戒备和……
杀意。他的那些队员们确实是在很认真地检查着,但是他们币时瞥来的眼神是以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会干另一件事情的。
怎么办我?来硬的显然不行,我也听说了我的前任就是要强行检查并把沙飞的一个队员以妨碍执行公务的罪名当场戴上了手铐,结果被沙飞毒打了一顿……
沙飞主动地和我打招呼,林局长,怎么样,我们检查得还算认真吧我们?以后,这一块就不用你费心了。
我和这样的家伙能够说什么呢?我只有把愤怒、复杂的思绪化作无可奈何咽进肚子里。
秦为光对于林雪的突然到来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对着沙飞瞥去佩服的一个眼神,然后换上一副笑脸来到林雪的面前,说老同学,你现在好威风呀。
林雪说,还是你这个大艺术家潇洒。
秦为光说,如今这个社会,艺术已经一钱不值。一个钱,一个权,才是硬通货。这两样东西,老同学你可是一样都不缺呀。
搞了半天,原来这个“买卖”竟然是他在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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