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傻,留下伤疤以后可怎么办。”石漠狂一边帮舞殇上药一边训斥。
“为何要帮我,你不是已经弃了我了吗……我不是你的妻,我只是件礼物……”舞殇推开石漠狂的手,冷冷的说道。
“傻瓜,孤那晚并非是不见你,只是……旧疾复发,怕吓着你啊……”石漠狂强行将舞殇揽到怀里,柔声说道。
舞殇这才想起,石漠狂原是有眼睛泣血之症,那晚又正是二六之日,不禁埋怨自己太过执拗,不曾探寻原因。便轻轻偎在石漠狂怀里,嗔怪道:“那接见外使那天又为何不让我去……”
石漠狂大笑,用手指轻刮舞殇的鼻子说道:“你还敢提那日?那些使节个个心怀鬼胎,妄图从你身上探听我大漠的消息,孤怎能让你去?倒是你!竟然那么大胆敢在众人面前跳那种舞!你给孤听着!从今往后,这支舞,你只能跳给孤一个人,明白?”
舞殇站起身,无言走进内屋,留下石漠狂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须臾,内室的帘子被掀起,舞殇一身漪凝羽衣,站在石漠狂面前莞尔一笑道:
“今生,只舞给你看。”
石漠狂怔怔的望着翩翩起舞的舞殇,她刚才……笑了……舞殇竟然笑了!
石漠狂拿起手边的茶杯痛饮一口,才发现竟是那只绿玉斗!又想起这些天来舞殇日日托别的妃子给自己奉茶,不禁心里一热。
一曲舞毕,石漠狂将气喘吁吁地舞殇搂进怀里,看着不断起伏的雪白胸线,曼妙的玲珑曲线,色如八月桃花的娇羞面庞,不禁心生怜爱,取出随身携带的汗巾儿,将舞殇额上的香汗一滴滴擦拭干净,正要装进怀里却被舞殇拦下。
“既已脏了,且让我洗了再还你。”
“无妨,随身带着就是,反正也是你的汗,香得很……”
石漠狂将汗巾儿揣进怀里,见舞殇低着头娇笑不已,不觉欲火燃烧,将舞殇抱到榻上,抬手挥落月影纱帐。
“这个给你,活血化瘀最好。”
青杀悄无声息的幽灵般出现在筱柔的榻前,将一个白瓷瓶握在手中递向筱柔。
“你!你!我怎么说也是未嫁的女儿!就算我们从小一处长大,可也男女有别!你快给我出去!”
筱柔被突然出现的青杀吓了一跳,猛的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中衣,不觉羞急骂道。
“你羞什么,你身上穿的还是我买给你的肚兜呢……快过来拿药,拿了我便走!一张脸肿的像猪头似的难看死了!”
筱柔低头一看,果然,红艳艳的肚兜一角露在了中衣外面,不觉大窘,忙跑过去伸手拿药,嘴里喊着:“你快出……”
只见就在筱柔的手指刚刚触到冰冷的瓷瓶时青杀上前一步用粗糙的手握住她的小手,惊得她说不出话来。筱柔怔怔望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忘记了呼吸。
“照顾好自己。”
青杀俯首在筱柔的耳边轻声说道,然后闪身已经不见了踪影。
筱柔站在那里愣愣的伸着手,感觉有一只小鹿在心里乱撞,以前也曾见过石漠狂在舞殇耳边耳语,如今自己亲临,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筱柔将那个白瓷瓶紧紧地握在手里,傻傻的笑了。
“傻丫头!笑什么呢?小姐让你倒茶呢!”墨韵一个巴掌拍在筱柔的后脑勺,又气又笑的说道。
舞殇看了一眼脸蛋通红的筱柔,不禁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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