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怀孕了，呵呵！你要做爸爸了，高兴吗？”

    “你……你说什么？！”

    “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你不高兴么？”

    “……”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小……这孩子……”

    “小？我都二十了还小？”

    “……听话，这个孩子，不能要。”

    “你是她的父亲！怎么能这么狠心？”

    “乖，以后我们结婚了，会有的……”

    “……”

    *

    “医生，你……什么意思？”

    “你的子宫壁太薄，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这不可能……医生，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或许以后会有，但是对不起，现在……我，无能为力。”

    “不……”

    *

    “我们分手吧……”

    “你这个狠毒的男人！你骗我……你骗我！”

    “我没骗你，只是我们那时都太年轻……感情不够成熟。”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

    “你让我去堕胎我都做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

    “对不起……”

    “对不起管什么用？我问你，你真的爱过我么？”

    “……爱过，真的爱过……”

    “那你的爱……就是让自己的女人堕胎……然后再找了一大堆理由抛弃她么……”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比我对你更好，比我更爱你了……你知道么？”

    “……真的对不起……我现在不想有那么多感情负担，你这样，让我很累……”

    “呵呵……累？你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帮你整好，我从不给你添乱，连堕胎都是自己开车来去！你摸摸你的良心，到底是你累还是我累？！”

    “雨迟……”

    “闭嘴！你不配叫我！”

    *

    “呤……”

    闹钟隔空想起，约半分钟，很快便停了。

    床上的女人猛然撑开美丽的凤眸，玛瑙般的瞳仁充满着难言的悲哀愤怒，不过也只是一瞬便归于平静。

    女人闭上双眼，再睁开，便已如莲花遍野，佛前涅槃，安静淡然，温和如风。

    她看了一眼安静的闹钟，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摁下床边的按钮，窗帘自动打开。

    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明媚的阳光撒入穿过透彻的云层，摄入房内，女人抚了抚直顺的长发，向着窗外的阳光，露出一个自信华美的笑容，宛若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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