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翁在一起讨论的女生们被一声尖叫吸引了注意力。
她们分开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温情,你没事吧?”一个女生冲了过去,指着温情鲜血淋漓的脚,脸上布满了惊慌。
鲜血咕噜咕噜的不断的涌出来,染红了芭蕾舞鞋。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女生的脸上布满了惊慌,脸上失去了血色。
温情痛的大汗淋漓,她望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脸色微微苍白。
她整个人都仿佛身处于海水中,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像海浪般袭来,却没有如退朝般退去。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代表c城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也是如此。
有人将玻璃丢进了她的芭蕾舞鞋里。
但那一次,伤到的不是她,是她妈妈。
妈妈原本是想为她把鞋子清理一下,结果里面的玻璃划伤了她的手。
而这一次,轮到她了。
她没有想过,她居然还会用这一招来伤害她。
她也没有防备,总觉得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也正是一时大意,才会顺利中招。
她的小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知道是谁干的!就像知道当年是谁干的一样!
“温情,你……”有女生悄悄地扶住她,把她扶到椅子上,“你要不要去医院?”
温情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用了,谢谢你!”
“不用,你的脚……”女生有些犹豫。
“没关系。”
“温情,你没事吧?”原本在前面安排宾客位置的顾亦也得到了消息,冲了进来。
“我没事!”温情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是她受了伤,结果还要打扰其他人。
顾亦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小心翼翼的捧着温情的脚,认真的观察伤势。
温情觉得他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快要将她的脚烫伤了。就叫原本的痛也感受不到了。
顾亦观察得很仔细,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表情,但温情能够看到,她们笑的一脸暧昧的表情。
温情有些不舒服,但又不能直接把脚从他手里收回来,只能任他看了。
“不行,你要马上去医院!”顾亦一脸的严肃。
“不行,我不去!”几乎是立刻的,温情淡淡的回应。
现在去医院,那不就意味着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白费了?
现在去医院,不就让她的计划成功了吗?
她不能!
“温情,你别任性!”顾亦看她一脸坚决,有些恼火了。
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看的出来,温情现在根本不适合跳舞,必须去医院!
“班长,我可以的!”温情深深地望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期待和恳求。
顾亦看着温情的眼神,不得不低头。
“那我现在找人来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你帮我把纱布拿来,我自己可以。”
“好……吧。”
接下来,温情就展示了什么叫做自己给自己包扎的功夫。
顾亦看着她包扎的动作,动作很熟练,步骤很明确,很专业的包扎手法。
那她是怎么会这些的?
是练出来的吗?
他看着她包扎的动作,有些心疼。
温情包扎完,抬起头就看到了顾亦带着痛惜与怜悯的表情。
“班长?”她挥了挥手,试图想要唤回他的神智。
男生被打破了沉思,想起来刚才那直白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
“哦哦,那我先走了。”
“好,那个……”
温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男生离去的背影,带着些许狼狈。
温情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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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在距离上台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南溪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服,勾勒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长发盘起,露出了化着精致的妆容的脸蛋,看起来很漂亮。
但在温情的眼里,她的脸蛋再美,也掩盖不了她内心的黑暗。
温情已经不想伪装下去了,她想,她和南溪是没有办法和平相处了。
她为自己曾经出现的念头恶心!
在她嫁入南家的时候,哪怕知道南溪厌恶她,她也希望着她们可以和平共处。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南溪,已经玩过的招数还要再玩一遍吗?”
南溪的脸上划过一丝苍白,原本的微笑也被僵硬取代。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
不,不可能!
“多年以前,你不是也把玻璃放进了我的鞋子里吗?”
看着南溪脸上的表情,温情更加确信这次的事情,与她脱不了关系。
“你……”
南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她不停的后退着,眼睛里是漫天的恐惧和惊慌。
她知道!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也是知道那些事的?
她想起多年前的自己,因为嫉妒,因为羡慕。
她想起自己畏畏缩缩的将玻璃放进了温情的芭蕾舞鞋里,她也看到了温情妈妈被那块玻璃划伤之后,不停的往外冒出来的鲜血。<ig src='/iage/4222/1750416webp' 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