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梭,岁月如隙,眨眼已是五月中旬。</p>
镇守辽东的辽王与朵颜部联合出兵,山海关吃紧,八百里加急递书求告。今上连夜宣召墨长宁与程别云,三人在御书房一直商议到第二天午时,墨长宁才满脸倦容的出宫回府。</p>
听到宣召时,墨长宁便知道他与白瑶悠哉悠哉的小日子要结束了。却也不曾想到,事态会那般的严重!</p>
辽王,每年都进京,与今上兄弟相称把酒言欢的辽王,竟然联合外人进犯山海关!他究竟怎么想的?纵然血脉不亲,终归同属于皇室一脉,联合外人犯关?他脑子不是被马蹄子踹了吧?</p>
一想到因为这个辽王作乱,他要率五千精骑禁军星夜赶往永平府,还要就地征兵,墨长宁就恨不得把那辽王丢海里喂鱼。偏生今上还非得要他活捉了那辽王带回京城!</p>
一个一个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又不是上山打猎,他想捉活的就捉活的啊?</p>
想想就头大!</p>
墨长宁回府时,白瑶正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轻轻的悠着,眼见他走来也没有起身,反笑着招呼他一起悠。</p>
墨长宁坐下便说了要出征的事体。</p>
“什么?入夜起程?”白瑶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p>
虽然早就知道,他不可能长时间待在京中,却也没有想到来得竟然会如此的突然。</p>
是了,能有这月余的相处,也是因了他身上有伤的缘故。</p>
身上有伤!</p>
白瑶想也没想的抬手抚在墨长宁的肩背处,“这里,还会痛吗?”</p>
墨长宁摇头,“不用担心,都好了。”</p>
白瑶环了墨长宁的腰偎进他怀里,“爷,我不求你累什么军功,我只求你怎么走的再怎么回,身上不添一丝伤。”</p>
白瑶仰脸凝着墨长宁,“爷,你答应我,好好的护好自己,不再添新伤,再小的新伤也不添。”</p>
嗯!墨长宁伸手环了白瑶的肩,将她摁进自己怀里重重的应了一声,“我答应你!”</p>
“我愿用万贯家财买这太阳不下山!”白瑶微仰头看着天空,幽幽的喃了一句。</p>
墨长宁身子僵了僵,揽着她的手臂紧了再紧,他也舍不得离开她啊!奈何,将门军职,生来便是要为国征战。</p>
只有战事消了,国宁了,家才会安!</p>
舍不得也要舍,有舍才能有得!有了离别才会有重逢的期待与美好!</p>
倏地,白瑶自墨长宁怀里挣出,起身拉了他便走。</p>
“瑶瑶,怎么了?”墨长宁任她拉着走,却仍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p>
“爷,我想……”白瑶睃了一眼墨长宁,便含羞带怯的红了脸。</p>
莫明,墨长宁懂了她这份羞怯,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想都不要想,你才十四岁!”</p>
“可是……”白瑶刚张嘴要反驳,墨长宁便抢了先。</p>
“没有可是,安心在家等着我,我会毫发无伤的回来,到明年你及笄,我们就圆房,然后生一堆孩子,有男有女……”墨长宁将白瑶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发顶,双唇贴在她耳边,喃喃细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