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debsp;13 19:55:39 bsp;2014
夜晚,那一轮凉月高高挂在黑幕笼罩的天空,那般遥不可及,那般清冷疏离。
许颜婼坐在花园里的石桌前,撑着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玄月,看着看着,一个人的脸忽然闪过她的脑海,她低声喃喃:“这月亮……就跟他似的。”
一样的清冷疏离,一样的高不可攀……
此时,冷风吹来,天空中忽然有雪花飘洒而下,一朵又一朵的摇曳在空中,一寸又一寸的浸在石板上,一抹冰凉,一点水光。
“又下雪了?”许颜婼愣愣的伸手去接那飘洒的雪花,刚好有一朵雪花飘落在她手里,浸润出丝丝的湿凉感。
“这么冷,怎么在这里?”忽然,许颜婼身后传来一阵清冷好听的声音。
许颜婼身形一僵,猛地转过身,这一转身,就让她不期撞进身后那人深若冰潭水一般的眸子里,让她失了神,一阵恍惚。
他,仍旧是一身雪白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银线,绾出朵朵繁复好看的花纹,他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就那么放在轮椅的扶手上,手指微微蜷缩。
他的墨色长发不知何时去掉了白玉冠的束缚,全数披散在他的肩头,在这月光的照射下,他的发丝似乎染上了一层更为清冷的银色光辉,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独独是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下的那双恍若是凝了墨似的眸子里闪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他的肌肤很白皙,殷红的薄唇轻抿,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却自成了一种清冷绝美的风情。
“婼婼……可是又不开心了?”或是见许颜婼良久不回话,傅君玉才轻叹一声,轻蹙起好看的眉,声音也不由放柔了些。
看着在他面前的这个呆愣愣的姑娘,傅君玉突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竟看不懂她的心思。
又听见傅君玉好听的声音,许颜婼这才从脑子一片空白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她猛地站起身
来,一阵语无伦次:“才……没……我没……”
她刚刚怎么又看着傅君玉发呆了?!
就跟几辈子没看过好看的男人似的!
傅君玉摇头,又是一声微叹:“婼婼,你到底在想什么?”
平日里,用膳时她应是最开心的,可是今晚用膳时,她却一反常态的说没胃口,自己悄悄来了这花园里发呆。
他傅君玉一生阅人无数,心思单纯的人,野心勃勃的人,甚至是狡诈多谋的人,他都能从容应付,唯独她,他却总不能知晓她的心思。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许颜婼咬咬嘴唇,站在原地,低下头盯着她自己的脚尖,犹豫良久,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傅君玉等了少顷,却始终没能等来许颜婼的回答。
他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深沉,薄唇动了动,说:“婼婼,若你真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但……星曳似乎的确有些没规矩,我不介意让墨雨带他去长长见识。”
他说的墨雨,便是那个时常一身墨色长衫的侍卫。
果然许颜婼一听这话,就立刻抬起头来大喊:“让那个墨鱼离我弟远一点!”
那个墨鱼许颜婼是对他印象深刻的,那根本就是一个面瘫!还特别狠心!要是把星曳交给他,指不定星曳会给整成什么样呢!
傅君玉见计谋得逞,轻挑眉毛,唇角微勾:“可是婼婼似乎有些话不愿说呢……”
他就知道,许颜婼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
许颜婼皱起一张小脸,咬咬牙:“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丞、相、大、人!”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厮不知大了她多少级,明显压的她粉身碎骨!
傅君玉终于满意,轻笑几声,道:“那,婼婼说吧。”
许颜婼的手捏紧了她自己的衣角,看着傅君玉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她的脸越来越烫,最后,她索性含含糊糊的低声低估了几句便想作罢。
“婼婼,星曳……”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等我酝酿一下!”傅君玉话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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