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yo一字一句,既是解释也是指控,每一句话都让她像个傻瓜。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他是说过类似的话,但她以为那是无聊的玩笑,没想到……
“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koyo叹气。“仔细追究起来derrell也有错,爱就要说出口,老是放在心里面,谁看得见?尤其是你的神经又这么大条……”他虽然没有和她深交,但看得出她其实很单纯,单纯才会被骗。
“koyo,现在我该怎么做?”她已经乱了,脑袋纠结成一团,无法思考。
“derrell是个骄傲的男人,你做了伤害他的事,就要自己去找他请求原谅。”想要他主动回头,可能要等到下辈子,说不定还等不到。
“我……”霍思暖犹豫,一如欧阳性德,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
“你也可以不要接受我的建议。”koyo耸肩。“但你可能因此错过这辈子最爱你的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她当然不可以这么做,她不想错过他的爱,因为她也同样爱他。
“谢谢你,koyo。”告诉她真相。“如果我能跟derrell复合,完全是你的功劳。”
“不客气。”koyo微笑。‘你们的婚礼,记得一定要请我上台致词,我会把你们的糗事全部说出来。”
“如果还有婚礼的话。”她不确定欧阳性德会不会原谅她。
“一定会有的。”koyo深具信心。
霍思暖点点头,转身奔向幸福的未来。
“看来该替他们的婚礼做点什么了。”一对扭曲的天鹅,是——
koyo耸耸肩,还不确定要送霍思暖和欧阳性德什么结婚礼物,但一定要大胆、前卫,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霍思暖飞了大半个地球去英国找欧阳性德,结果扑空回来,他根本人在台湾。
由于她找不到管道和他约在外头见面,只好大胆去按他家的电铃,帮她开门的是欧阳南宁,他看起来等她很久了,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我儿子当初为了你放弃画画,希望你真的有这个价值。”
这是寓意非常深远的一句话,霍思暖脸上的表情因此而困窘不堪。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想管太多。“性德人在画室,你搭电梯到三楼,一开门就是了。”
“谢谢伯父。”她跟他敬礼,欧阳南宁冷漠地回礼,对她造成的风风雨雨不是很能谅解。
霍思暖知道自己活该被骂,也不敢多表示意见,只想赶快见到欧阳性德。
欧阳家占地之广,如果没有人指示方向很容易迷路,他们甚至具备三部电梯。
霍思暖顺利找到画室,画室的门扉紧闭,欧阳性德就在里面,她紧张到不停地深呼吸,几乎不敢敲门。
叩叩叩!
她终究选择舍弃骄傲,寻回真爱。
“进来。”
欧阳性德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霍思暖没有把握他见到她以后,是否还会同样平静,是会非常愤怒地把她赶出去。
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尝试,所以她勇敢地推门进去。
欧阳性德正在画画,墙上贴着一张又一张的素描,画中的模特儿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她。
霍思暖呆住了,因为每一张素描看起来都不一样,从她国小、国中、高中到大学,每一张索描皆完整保留了当时的时间,她顿时仿佛被时间胶囊裹覆,在他的画中看见了永恒。
然后,她看见了那张画。那张她小三时为大哥哥画的画像,上头遗留有她的签名。
众里寻他干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差点因为自己的愚蠢,错过了此生最美好的爱情。
“是你……”直到今日,她才终于又找到当年的大哥哥,原来他就在她身边,从来不曾离开。
欧阳性德的身体因为听见她的声音而僵住,真的是她来了吗?还是自己的幻想?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哥哥。”是她,真的是她!她回头来找他了!
“……被你发现了。”他是个傻瓜,希望她发现他,又害怕她发现他,矛盾的心情连他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她找了好久。“你晓不晓得,每次我到了美展那种场合,一定会东张西望,就是盼望能够再和你见面。”
他们彼此追寻,又彼此隐藏,曾经有趣.但已经够了!她再也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
“对不起。”面对她的指控,他无话可说。许他才是自私的那个人,独自享受暗恋她的快乐,尽可能不掀底牌,只因为他没把握这份快乐会不会继续。
“为什么你要说抱歉?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笨太冲动,相信donald的谎言,我才要请求你的原谅。”霍思暖原本不晓得怎么开口,孰知坦白如此简单.只要勇敢说出口就对了。
“思暖……”相较之下,欧阳性德显得胆小,他连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你告诉我,只要持续在绘画这条路上走下去,我们就会再相遇,我做到了,可是你却成了逃兵,放弃了画画。”
对,他是放弃了画画,只因为他找到另一样更值得专注的事,那就是注视她、爱她、陪她成长,为此他放弃了画画。
“你曾经说过,有一天会告诉我放弃绘画的理由。”她希望他能坦白,对自己,也对她。<ig src=&039;/iage/10291/36542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