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贯手臂,运功准备短棒上吸来的黑黝黝的东西砸向易光。他一运功,短棒上立即变化成了一根闪着蓝光的荧光棒一样颜色的棍子了。就在他准备用力将那个圆东西砸到易光那里的时候,一声巨响从短棒上传来了!黑东西炸了……他半边脸没了……紧接着一块块碎片把他的手臂搞断成两截了,身上各处都被碎片击中,然后他被巨大的冲击波推向了爆炸的另一边,飞的时候还挨了一支箭,不过已经没关系了,因为他身上到处都有被碎片击中的伤口,总之,他的身体跟着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黑乎乎的玩意儿原来竟然是炸弹!
相对他的持黑棍的一边来讲,现在的倥侗子还有半边身体比较完整。那也不容乐观,他的右边肋骨至少断掉了五根,右手臂成了两截,不,是三截,因为他持黑棒的那只手的手掌连着虎口现在不晓得是掉在地上了还是炸成灰了,反正是没了。胳膊肘被炸的朝外拐着,看着都别扭。
至于腿脚,因为离炸弹爆炸的地方比较远,只受到了一点皮外伤,只是此时他的腿脚处到处都被铁球碎片刮的稀里糊涂,创口处不停的冒着黑血,血液牵着线一般的往外冒,看着触目惊心的吓死人了。
此时的他像是失去知觉一般的朝着远方呈弧线飞了出去,挨了炸以后他有点儿犯晕,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流云他们此时正在庆祝胜利,绝地反击成功后不得不相互微笑一下,为他们的默契战斗能够取得成功感到很是愉悦。
就在他们一分神的一瞬间,倥侗子在高度伤残的情况下,在空中一翻身,朝着流云他们所在的位置飞了回来。
当然,流云他们在看到倥侗子飞了出去以后就当他是一团垃圾了,没有把他当回事了。也是,都炸的稀巴烂了还能有危害吗?
但是没有把他当回事不能表示倥侗子一定就没什么危害了,只见他飞到李凡身后以后,发出了一声令人耳膜撕裂般的巨吼。惊的李凡他们连忙回头,吓的连手中武器都几乎捉拿不住。
就在他们惊吓失神的一瞬间,倥侗子已经将孙平抢到手中,飞一般的跑掉了!
李凡只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他习惯性的一刀挥去,一股金光闪过,没有听到金光碰到任何东西的声音,这一刀真的是落空了。
流云一惊,说道:“不好!老六被倥侗子劫走了。”
他又朝远处一看,哪里还有倥侗子的身影,大怒的说:“那个老头子被炸飞了还能回来?!”
倥侗子远遁时不忘朝身后方向扔出一团黑气做掩护,也不知黑气是毒药还是什么。
那团黑气到了流云他们的身前就蹿起膨胀,将他们的视线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了。
流云他们又岂能善罢甘休,说什么也不能任倥侗子将老六劫走!于是都朝着倥侗子逃走的方向闪电一般的追去。
他们飞出深洞,飞出北极之门,出得门后,朝着四周望去,只见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有倥侗子的人影。
李凡他们茫然的到处张望,远方的冰川此时到处冒着冷白气,将他们的视线遮挡住了,看不清倥侗子到底逃往何处去了。
流云看着白茫茫的雪地上也没有血滴,流云说道:“不好,我们回去,倥侗子伤口流血不止,说不定他现在还躲在我们看见的那座依山而建的大殿内呢!”
齐轩也说道:“没错,老大分析的有理,我们这就回去,那个老家伙一定是想劫持了老六然后好让我们放他一条生路的。”
分析完,他们就又折返回洞内去寻找孙平了。
现在倥侗子却是早已飞出了洞外,然后朝着他的老巢不夜城飞回去。
一路上他是不敢停留半分钟,饿了就喝点西北风,渴了也喝两口西北风,反正是人不停脚不分日夜的奔跑。
要说他也算真的是倒了大霉了,北极之门离不夜城足足有三千里的范围,羊宗主交给他的任务是方圆五百里,他难道听成是五千里了吗?百跟千发音既不一样,也不是谐音。不知他跑那么远干嘛……就当他在赏雪好了。
他跑那么远的路,人累死累活不说。到头来不但宗主交给他的任务一个也没有完成,还把自己玩残了。
一路上他纠结的不知怎么办,一面想着早点回到长生宗,那样就安全了,就不用怕那几个残忍狡诈的恶魔追来了。一面又不敢到家,回到家了万一宗主问起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自己该怎么回答?
在路上纠结两天以后,他终于血肉模糊的回到了长生宗。还好他手中有一个人质在手,不过不知那人质是死了还是活的,在路途中也没见他吱个声。
顾不着这么多了,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手里有个人总比没有要好。管他是死还是活的。
他走进了石洞甬道,在甬道中走了老大一段距离,又拐了一个弯接着走了一大段分叉的甬道后。他在一扇石门前停下了,他在石门外站立了很久后,终于丧气的说道:“宗主,在吗?”声音在甬道中四处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听着有一种萧瑟感。
里面顿时传来了回音,一个尖声从石门内部传来:“是倥侗长老吗?快进来!”
石门朝着右边划过,响起了沉闷的咯咯声,石门很不情愿般的慢慢打开了。
石门一开,他就看见羊隼此时兴致高昂的在一张桌子上面逗一条鸡冠蛇,那条蛇的鸡冠鲜红,蛇身鲜红盘在桌上的一个竹篮中,那条蛇的身子盘起来足足有两尺的直径。鸡冠厚实,朝着蛇头上掉落,就像一只公鸡王的鸡冠一般,掉下的鲜红鸡冠将它的眼睛都遮挡住了一只。
鸡冠蛇的喉咙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叫声,嘴中不停的往外吐着红信,羊隼正拿着一只不知哪里挖来的青蛙在逗它。
他艺高人胆大,把青蛙的两条后腿牢牢的捏住,然后不停的在鸡冠蛇的眼前晃来晃去。鸡冠蛇此时已经被他挑逗的万分愤怒了,因为每当它张开大嘴一口扑向青蛙时,羊隼就可恶的将手中的青蛙朝着旁边一拖,每次都是这样,搞的它是只能看不能吃,烦死了。
鸡冠蛇张开的大口落空后,它又极不情愿慢慢的缩回了伸出的头,回到了盘旋的身子里,看来它还是蛮有耐心的。羊隼看见蛇又缩回去了,就又拿着青蛙在它前面晃悠。
正在羊隼又要将鸡冠蛇引出来的时候,回头一瞄眼角余光就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倥侗子丧气的站在石门外了。
他看见倥侗子一向拉风的黑披风没了,右手的手掌没了,手臂断成了几截,身上的衣服到处是洞,黑乎乎的还沾着凝固了的鲜血,左手腋下挟着一个人。更为可恐的是他的半边脸都没了,残存的那一半脸色苍白,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不用问就知道这个伙计是吃了大亏的。
就在羊隼看得愣神的时候,手指传来了一阵剧痛,他啊的惊叫着回头,把手一甩,鸡冠蛇盘着的身子被他带起,碰翻茶杯无数。
他回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手中的青蛙有一半被蛇咬住了,另一半他还捏在手中,但是鸡冠蛇的大口连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咬住了。现在那条蛇还犹自瞪着圆眼,嘴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痛的呼哧呼哧的吸着空气,左手捏住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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