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望向齐轩,他不但医术高,平时除了老大就他主意最多了,齐轩望着床,眼睛不移动也不眨,好像对床的结构很感兴趣。
齐轩发觉众人异样的眼神,讪笑一声,说:“各位,我也没法子了。晚上来跟老大打架的家伙一定是白立他们军中的人,可见白立他们军中也有高人出现,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把老大医治好,其次是如何抵挡叛军的进攻,昨晚那个吹箫的女子大家注意到了没有。”
易光说:“怎么没注意到呢!那群野猪全是她指挥的!”
刘宏眼睛发呆,打心眼里说道:“她可真漂亮,要不我去跟她聊聊?”
齐轩叹息的摇头,对刘宏他是无可奈何的,说:“现在不是你泡妞的时候了,人家是来要你性命的,你们没发现吗,她最后才准备亮出她的王牌:并封!”
李凡他们一齐点头,然后问道:“那怎么办?那头猛兽没有五光七彩阵的话,那堵城墙还真不够它热身的。”
齐轩想了一想,说道:“但是有一个破绽,并封需要有箫声的指引才会撞来。若是我们在城墙上面搞出来的声音掩盖过了那女子的箫声,你们猜并封会怎么办?”
李凡耸耸肩,说:“怎么办,那得试过了才知道。”
齐轩对李士忠说道:“李将军,不知城中可有大鼓或者铜锣没有。有的话全部准备来,另外只要有能发出尖锐声音的东西统统都搬到城上,到时候等到那女子箫声一起,我们也一齐擂鼓敲锣!看她能奈我们何!”
李士忠说:“这个好办,不但有锣鼓,还有鞭炮火药,乐师,我现在就命人去叫上他们去准备。我先告退。”
说完李士忠就赶紧下了城墙,命令下属去各个鞭炮坊买爆竹召集乐师去了。
两个时辰后,城墙上就布满了各类乐师,弹奏琵琶或者琴铮的,吹唢呐打鼓的,城头上满满的全是乐师和鞭炮了,与其说是敌人兵临城下马上要打仗了还不如说是新郎即将迎娶新娘。两军交战时场面搞的如此喜庆的古往今来估计也就出现了这么一次。
乐器当中几乎都是正常模样的,但是有一面鼓的样子很是奇异,这面鼓的鼓皮是暗黄色的,是暗黄色的也就算了,连毛都还在鼓面上,微风一吹,鼓皮上的毛发就随风飘动。难道这鼓是刚刚做出来的吗?还没来得及剃毛?只是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纵观整面鼓,虽说只能用做工粗糙来形容,但是上面却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枯槁的木头结构透出一股沧桑之感。
手持鼓槌的是两个肌肉横生,四肢发达的精壮汉子,从握住鼓槌的手腕往上看就会发现,他们的双臂和平常人的大腿一般粗细,手臂上的肌肉肉瘤般的鼓出一个个大包。他们的胡须头发嚣张霸气的四散,一根根毛发粗如麦芒,什么“力大如牛”“生猛”“粗壮”“勇莽”都真实的在他们身上体现着。
他们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白立现在应该气呼呼再准备把这座城给拿下吧。
白立此时正在中军帐的帅椅上面沉思,这回是他起兵闹事以来遇到的最大一次挫折了,先锋部队的野猪死了近一半,最要命的是军事刘木端还挨了一刀!到现在刚刚止住血。
不过唯一的收获是那个糟老头子跑出去半夜,回来时抓了一个睡的死死的小孩,现在正在刘木端那里审问城中军情。
他坐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了,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阻挡着他们的城中到底有些什么高人呢。于是他径直走向那座黑乎乎的营帐中。
他掀开带着诡异气息的营帘,走进去后看见刘木端正坐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捂着伤口,看样子他十分的痛苦,口里都在往外流乳白色的泡沫!
白立疑问道:“军师,你的伤口不是止住了吗?怎么又崩开了?”
刘木端喘着气,用嘴指着茶几上的奶,猥琐的说:“我昨晚战斗一夜,到现在还没喝奶呢,我这不饿呢吗。就想着喝点奶,哪知道还没喝几口呢,伤口就血流不止了。”
他喝的奶不是牛身上的,而是人的。
白立一拍脑门,急忙说:“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身上有刀伤不能喝牛奶的,现在证明人奶也是不能喝的。”
刘木端一听,恼怒的说:“那可怎么办,我你是知道的,除了奶,我是什么都不吃的,难道我这几天只有挨饿了吗?”
白立一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那我也没辙了,你先喝几天水吧!等伤好了以后再喝奶不迟。”
刘木端望着茶几上的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为了伤口早日复原,也只好望奶兴叹了。
白立问道:“昨晚你抓回来的那个臭小子呢?”
刘木端一指营帐你黑暗的地方,说:“还在棺材里躺着睡觉呢!”
白立急道:“什么!你还让他安稳的捂头大睡?赶紧泼两盆子冷水把他搞醒啊,或者用针刺醒他啊,赶紧让他告诉我们摄关中的具体情况。”
说完,白立朝着营帐中黑暗的地方走去,黑暗的地方竟然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几十具漆黑的棺材,看上去就像义庄!
白立走到布满棺材的棺材堆里,一排一排的摆着无数的棺材,他只好一口棺材不漏的往里面看去。
这里所有的棺材摆放的很整齐,每排有十口棺材,有八排。棺材都没有盖子,每个棺材都新旧不一,有的棺材上带有泥土,看来刚出土不久。有些棺材的外面的木料都腐朽了,应该是入土很多年的主。有些棺材外面还沾着黑乎乎的凝固了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的很吓人。这个棺材的原主人公应该死的很惨。
棺材中时不时的还发出点声音,不知是什么,好像是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的,白立难道不怕从棺材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拉进去了。
军营里允许摆放着这么多棺材,还极有可能是从坟冢里挖出来的,这是十分诡异的。身为一军主帅的白立对此却早已习惯。现在他一路看着棺材里面的东西,眼神自然,神情淡定走在令人发毛的鬼地方,一看就是个不信邪外加天然呆的主帅,也不知他看到了棺材里装的是些什么玩意没有。
直到走到了最里面也没发现他想要找的东西,他在阴森森的黑暗中说道:“我怎么没发现他,这里怎么全部都是你的黑衣人呢?”
刘木端嘿嘿阴笑几声,说:“这个小家伙阴气极重,另外平静中带着暴戾气势,淡定中充满霸道之威,我决定收他为徒了。”
白立生气的说:“我们现在来的重点不是你收个得意高徒,而是天下霸业!你搞清楚没有。我们十几万的人马,难道就是为了给你找个徒弟?”
刘木端连忙摆手,说:“哈哈哈,霸业,有了这个徒弟,大王你的天下霸业唾手可得。等我把一身本领教给他后,想要得到整个人间对他来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白立知道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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