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还不如写的方便。后来手长大了，字体也练出来了。朱莉埋头签着，嘴里答道：“专门练过。”

    自从epans之后，五年间，朱莉以一年一本的速度出书，反正老爸做这行的非常方便，再加上还算有点人气，不至于赔钱。所以，朱莉写得非常随意。都是怨念之作，但前车之鉴在，再也没用过那么明显的原型了。内容上被读者评说，越来越深沉有趣了。朱莉全没在意过。却万万没想到邓不利多竟然把自己在那之后的五本全买齐了！最近的一本也不过是来之前的一周出的，邓不利多也太……灵通了吧？

    签完名，朱莉站起来，把书双手递给邓不利多时，习惯性地说了一句：“这本第一版卖得不错，下周会出第二版，封面会请插画大师查尔斯重新画。如果校长喜欢，我可以送给校长。”说完，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这以前对小学校长用的招，竟然用到这里来了！这不是找事吗？！但话都说出口来了，只好抿紧嘴，努力微笑，看着邓不利多。

    “真的？！那太好了。我最喜欢查尔斯了，看，这本的epans就是他画的，我觉得太像了。尤其是，他没有见过本人的情况下还能画得如此神似，实在是……让人惊叹的天赋。”邓不利多举起epans的封面，目光炯炯地看着朱莉，微笑着说道。

    抽两耳光。朱莉自我惩罚在脑海中迅速翻倍。md，自己提啥不好？！提查尔斯？！是祸躲不过。朱莉心一横索性光棍起来，咧开嘴大笑，道：“校长，如果您喜欢epans，我也可以为您再写一个subla。”

    邓不利多愣了一下，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块黑森林蛋糕递给朱莉，自己拿出一盒冰淇淋吃了起来，边吃边道：“我是很喜欢epans。但不会喜欢s……subla。先吃点餐前甜品吧，一会儿再去餐厅吃正餐。”

    餐前……甜点……还真不知道除了邓不利多还有谁会在餐前吃甜点，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幸好，朱莉虽然不喜欢吃甜食，但对巧克力还行。拿起蛋糕轻轻咬了一口。不得不说，邓不利多有再多让人难以猜测的品味问题，但对甜食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绵密细软的糕体加上细滑纯正的巧克力，绝对称得上是极品！这老头真会享受！朱莉又吃了一口。

    “霍尔小姐这几年跟着斯内普学到不少东西吧？”邓不利多边吃边说出一句，一派随意，连眼神都没有飘向朱莉，好象不过是问甜品好不好吃一样。

    朱莉心中一凛，果然自己之前还是抱了太大的侥幸之心。在邓不利多面前还能有什么秘密？！而且，还是在自己写出那么出名的epans之后，自己还奢望邓不利多对自己一无所知？还真是有些无知了。朱莉继续咬了一口蛋糕，道：“主要是魔药方面。不过，斯内普教授对我的进度还是很不满意。我也还在努力。”

    “霍尔小姐还认识马尔福？”这一次，邓不利多停下了勺子，正视朱莉。

    面对邓不利多，任何谎言都是自作聪明。尤其是自己这种层次的庸才。朱莉把蛋糕全部吃完，才抬起头来，点头道：“是的，是先认识了德拉科才认识的斯内普的教授。”说着笑了笑，道：“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吧。很幸运呢。斯内普教授是个魔药方面的大师。”那句中文式的英语说法是自己书中的另一句名言。

    “霍尔小姐确实幸运。进霍格沃兹之前就认识了这么多将来的同学。”邓不利多说着这些听起来完全没什么意义的客套话，朱莉在心里撇撇嘴，真是个不直率的老头。

    “校长，您说的是哈利·波特吗？我看了《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个巫师界的英雄呢。太让人吃惊了。一点都不像。他在麻瓜界过得可真不好，他的那个姑妈家的人都对他没什么感情，对他象对个家养小精灵似的。谁看见都会不忍心的。况且，他还是个非常好的朋友。”说着，朱莉眨了眨眼睛。

    这种软刺对邓不利多来说完全没事。邓不利多连眼神都没变过，依旧笑眯眯地，突然向身后那个漂亮的红色鸟招了招手，道：“福克斯，去请西弗勒斯过来。”福克斯象是知道是为了朱莉似的，侧过头看了眼朱莉，才张开翅膀飞出窗去。

    “以后在霍格沃兹好好学习吧，霍尔小姐，你能分在拉文克劳，一定是个有智慧的孩子。”邓不利多话只尽于此。

    没一会儿，校长室的门被叩响。斯内普冷着脸进了门，瞪了眼朱莉，才对邓不利多欠了欠身，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道：“校长，不多打扰你了。我把我的学生带回去。”说完，也不理邓不利多的态度，过去拎着朱莉的领子就出了门。

    邓不利多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校长办公室门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酸奶，边吃边道：“福克斯，一切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们要ca心的事太多了。你说，这一次，我是不是有些担心过度了？”

    福克斯扑扇了一下翅膀，啾地叫了一声。

    怕与气

    拎出校长办公室，斯内普就把朱莉放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笨蛋！白痴！蠢货！草包……！”以上这些就是朱莉在斯内普的目光中看见的信息。这些日子忙着入学，好几天没见到斯内普了，突然被他这么一瞪，竟有点不适应他的温度……朱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斯内普见朱莉这样，眼神更冰，直接进化成死亡射线，抿紧的唇线表达的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冷哼了一声，说道：“跟上！”话音一落，朱莉就看见黑袍在前面翻滚着迅速远离。不得不说，身高差三四十公分的情况下，斯内普不过是大步走，朱莉就不得不不顾形象地小跑才能真的做到“跟上”了。

    朱莉的小跑姿式并不好看，尤其是穿着这身长袍更是束手束脚，加之霍格沃兹的路线没个正常的，一路上被画像嘲笑，被起早的同学惊讶地盯视，郁闷的朱莉好几次差点跌倒。终于……斯内普忍无可忍，一回头，再次拎起朱莉的领子，不给朱莉反对的时间，两个转弯就到了他的魔药办公室……或许也兼卧室？

    这里比蜘蛛尾巷的斯内普的家要稍显豪华些，毕竟有家养小精灵在打理。不过，无论是布局还是装饰都与蜘蛛尾巷相去不远，灯光也并不明亮，随处可见的绿与银，显得冷冰冰的，完全是蛇院风格。

    进了门，朱莉就被丢下，斯内普径直走向侧间。朱莉赶紧跟上，侧间就是餐厅，一个小小的长条桌，两张对面放着的高背椅，上面热气腾腾摆着两份早餐。

    不会吧，斯内普一大早叫自己来竟然是为了叫自己吃早餐的吗？他绝对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啊。朱莉愣了一下，见斯内普已经在对面坐了下来，对自己微一点头道：“坐下吃饭。”

    斯内普的脸色青白，应该还在气头上，朱莉不敢反抗，欠了欠身才敢坐了下来。一看，两份早餐并不一样。斯内普的那份正是家养小精灵的经典做法，烤肠，南瓜馅饼，南瓜汁。而自己的这份却是煎蛋，培根，面包片和牛奶。朱莉愣了一下，看着斯内普丝毫不为情绪所动的地，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餐桌礼仪吃着早餐，不由笑了起来。

    “如果傻笑就能填饱肚子的话，我倒不介意天天看见霍尔小姐的傻笑。”斯内普放下手中的叉子，瞪了朱莉一眼。

    朱莉连忙给自己一个清洁咒，笑脸肃下来，一边拿起面包片，往上铺培根，一边看着斯内普问道：“斯内普先生，开学那餐是你帮我把南瓜汁换成红茶的吧？”

    “哼。”斯内普不屑于回答如此弱智的问题，只是无意义地用鼻孔出了下气，拿起餐巾抹了抹嘴上并不存在的污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对朱莉道：“霍尔小姐，吃完饭到客厅来。我有事问你。”

    “是！”朱莉连忙站起来，躬身把斯内普送出去。再悠哉游哉地吃起早餐来。很好，牛奶没放糖，早餐朱莉可吃不下甜食。今天已经破例吃了一块黑森林了，再吃甜的，非吐不可。煎蛋的咸淡也正合适。朱莉一大口咬下去，吃得非常开心。

    过了一刻钟，朱莉出现在客厅。而斯内普正皱着眉整理教案。

    “斯内普先生。”朱莉站在两米远的地方出声。

    “坐。”斯内普放下手中的教案，转过身来，冷冷看着坐得僵直的朱莉，道：“霍尔小姐，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早上你会出现在老……校长的办公室吗？”

    诶……就知道逃不过去。朱莉笑得尴尬，被斯内普的目光盯得有些僵硬，结结巴巴把原因再说一遍，期间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不由一哆嗦。完了，开学第一天就让斯内普郁闷了，自己这一学期都别想好过了。

    “对于霍尔小姐我该说些什么呢？愚蠢还是运气好？嗯？学生人手一张地图，无论是教室寝室或者餐厅图书馆都有明确标注，这样的情况下，霍尔小姐还能迷路，还能一路跳到校长办公室……就算脑子里全是稻草，也不应有如此巧妙的境遇吧？”

    巧妙……斯内普先生，其实我比你还无语呢……朱莉低着头好一会儿没敢吭声。见斯内普也并不搭腔，朱莉受不了这种沉默，咳了一声，主动开口道：“斯内普先生让我今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斯内普按着太阳穴，胳膊放在桌上，听了朱莉的问话，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又过了好一阵，才道：“是有事。不过，现在我很怀疑之前的决定的正确性。霍尔小姐，你知道吗？聪明和勤奋都有极限，可你没有。”

    诶？这算夸奖？！朱莉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这种情况下会被夸奖。

    “你没有下限。霍尔小姐，你让我开眼界了。”

    果然……毒舌才没有极限呢！朱莉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一句话也不敢说。骂人就骂人，干嘛损人啊？！我恨你，epans！！我要写续集编排死你！！朱莉在心中腹诽不已，一声不吭。

    “对了，霍尔小姐，在我到校长办公室之前，你在做什么？”斯内普的冷静的压抑的声音打断了朱莉的恶毒yy：“为什么我在校长的桌上看见五本书，上面……还有你的签名？”

    斯内普的声音很轻，却象雷一下霹在了朱莉的头顶上。感觉意识一片焦黑，要，要，要，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说校长喜欢epans所以特地让我这个作者签名？！说校长知道epans原型是您老人家，所以看得很乐？！

    ……朱莉无措之余，直接咳了起来，咳得天地变色，只有斯内普面不改色，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朱莉越咳越无力，只好慢慢缓了下来，事已至此……朱莉怯怯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小声问道：“斯内普先生，你喜欢epans吗？”

    “咳咳咳！”这回是斯内普在咳，咳得天地变色。朱莉想过去给他拍拍背，却被他的目光吓得赶紧把手收回去，给斯内普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才重新坐下来。

    斯内普平静下来，脸上还有一抹咳后的红晕，嘴唇很润，头发也不再僵硬成一块，而是散开来，有了几分凌乱美。看上去……朱莉愣住，这个斯内普有点不象斯内普了，那个青白僵硬的老男人突然有了几分姿色。

    被人用这种目光盯着，斯内普生平还是第一次。尴尬之余的一瞬，斯内普就暴发出强大的怒气，脸更红了，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霍尔小姐！”

    “诶？！”朱莉眨了眨眼，突然醒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自省：自己果然是太久没见到卢修斯了吗？竟然对着斯内普发花痴？！orz，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悔过悔过。

    把思绪回到刚才的话题，既然epans已经是事实，那么一再逃避也没有用啊。朱莉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斯内普先生，有句话说，真的勇士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我们共勉之。”朱莉把鲁迅先生的名言自行译成了英文，然后很有成就感地郑重点了点头。见过邓不利多的藏书之后，朱莉感觉，做为朱莉·霍尔要在霍格沃兹安安生生地度过七年，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共勉之……？！”斯内普咬着牙，很庆幸自己的血管韧性不错，不然早几年就被这丫头气得喷血而亡了！这样的事发生了之后，她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说什么“共勉之”？！还不如说是“共死之”让自己更有认同感！

    斯内普一转身，迅速地离开客厅，来到自己的魔药房，把门咣地一声关得暴天响。不行，再与那丫头呆在一个空间里，自己会忍不住的。斯内普给房间加了个禁锢咒，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魔药房的沙发上，缓气。

    别人的目光自己自然是不在意的。那个什么epans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虽然一年一级的新生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有人想起来，但是，被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