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女的也飞快的抓起衣服裹着屁股惊呼着跑了,我们三个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个裸女‘吃精’了许久。
“糙他娘个西皮的,这也太疯狂了吧!”堂哥嘴呈0字形的骂道,想必见多识广的他也没见过如此饥渴的一幕。
我也傻了,尼玛,见过狗男女半夜三更偷情,还真是第一次见两个女的也能偷情,而且还是戴个假jb。
这时候,充满着一肚子墨水的我就不得不感叹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愣了好一会后,杨小花跟我们说:别大惊小怪的了,在我们学校这都不叫个事,比这更疯狂的事多了去呢。
还有更疯狂的事?我还没说话呢,堂哥就嘀咕了句,然后色眯眯的问杨小花说,你们这里的女生是不是特别的饥渴啊?
杨小花对我堂哥也不以为然,老实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了了?
堂哥笑了笑说没怎么,就是我这人比较乐于助人,吊大人傻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指的就是我!
我晕,真是无语了,要是我堂哥这格老子的在女子学校多待个几天,估计学校里的妹子都得被他给糟蹋光了。
所以,为了学校里的那些大白菜不被我堂哥这个大黑猪给拱了,我一定要尽早把我堂哥赶走!
嗯!
我们偷偷的溜到学校宿舍的后,杨小花说她回宿舍了,跟我们古德拜后便走了,堂哥见杨小花走了,连连就跟了上去,老子一看他又要犯傻了,赶紧的拽住了他问他这是去干嘛?
堂哥白了我一眼,说不干嘛,就是去女学校的宿舍看看有没有需要暖被窝的,我用我的大吊帮人家暖下。
大爷的,如果是他叫我堂哥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给他一个板栗,真特么的逗比!
拉着堂哥回到教师宿舍楼下后,他又笑了,说吴为你可真叼哦,居然混到教师宿舍来了,说说看,那些小少妇老师你搞了几个?我摇摇头说没搞。
“啥玩意?没搞?”堂哥小声的咋呼了句,想必他也是知道在这禁区内不能大声说话,说罢他指着我的裤裆就说,真不晓得你小子长个吊是干什么用的,放着那么多成熟有韵味的老师你特么不搞,居然搞杨小花那种小嫩货,真是不会享受啊reads;!
我也是醉了,眨巴眨巴眼睛拉着他就上楼,一边上楼梯我一边问他说,哥,你觉得你的吊跟那些种猪的吊有什么区别?
“那区别肯定大了,种猪的吊事用来播种的,老子的吊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堂哥正儿八经的回道。我点头说这就对了,你都说了种猪的吊是用来播种的,咱还能是种猪不成,自然不能看见女人就拱了。
我这话一说完,他二话没说就是一个板栗敲在了我头上,说你特么个贼小子现在胆肥了,居然给你哥哥我上起了思想课,老子的道德底线是你小子能教育的吗?
我摸着我那后脑勺说,哥,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敲我脑袋啊,都快被你敲出脑膜炎来了!
堂哥:
走到我宿舍门口的时候,我特地看了看吴洁的屋子,她屋子里已经灭了灯,想必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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