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爷原本打算前往杭州知府的书房当中寻找前几个月有关于孙尚和屯家一事,希望可以找到问题所在,随后知府便把书房中有关于孙尚一事的状纸都拿了出来,王爷看着一座小山的状纸,心中都感到了惊讶。
“这。。这全是有关于孙尚的?”
“是啊王爷,你可不知道,孙尚来到杭州经商的第一天开始就遇到了很多问题,毕竟是从其他地方远道而来,因此一定会有地头蛇不喜欢,因此都来搞事,还好孙尚有的是钱,所以每次都告状,而我又收了孙尚的三两状告费,所以都会升堂,可是说的奇怪,当孙尚和屯家最后一挡官事的时候,孙尚再也没有来状告何人了”
“哦?既然那么奇怪?难不成孙尚一直逼迫状告他人都是屯家搞出来的?”
“嗯,这也有可能,对了,说不定屯家一家给人灭门可能跟孙尚有关”
王爷听后摇起了头,知府看到王爷摇头心中感到疑惑。
“唔?王爷难道你觉得不是孙尚所谓?”
“嗯,当然,因为在前几个月不久,孙尚便给马车撞死在座桥之内,你说孙尚那还会让人灭了屯家?”
“这。。”知府听后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会是谁呢?”
“知府,在杭州,除了屯家之外谁的身价最高?”
“在杭州当中,除了屯家之外,当然属苗家了,他们可是杭州的第二富商,和屯家相比,也只是相差了一丝而已,不过相传他们两家都和和气气的,我想应该不会是苗家所为的吧?”
“不。。就算和和气气又如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稀罕金钱?哪怕他们两家和和气气的,但是其中一定会勾心斗角,毕竟不是歼商不发财,难道不是吗?”
知府听见王爷所说的话后,当时一阵领悟便派人过来,随后说了下悄悄语之后,官差便离开了官府。
“唔?知府,你刚刚排那两位官差不会是要去苗家抓人吧?”
“这。。当然,王爷你既然说了苗家有杀人的动机,下官当然派人抓捕,不然给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唉,就算你要抓人,也要有证据才行,难不成你想屈打成招?”
然而知府心中却无奈了起来,从古到今又有哪个官员不是把犯人屈打成招的?
“这。。王爷,既然不屈打成招,那下官也无能为力了”
此时王爷心中一阵悲哀,毕竟大唐虽然整体强势,可是官员却十分的愚昧。
“知府,等下抓捕苗家之人,可否让我在旁边坐听?”
“当然。。当然”
然而此时刚刚出去抓捕的官差却走了回来,知府和王爷他们都感到了疑惑。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苗家抓人的吗?难不成?”
“下官无能为力,当我们两人前往苗家的时候,苗家的人几乎都死光了,而家中的财务更是一点也没有看见”
“什么?”王爷和知府异口同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的?前几个星期是屯家,这次居然到苗家了,王爷杀死屯家的凶手可能不是苗家,又可能是同一班人所为”
“知府,你又怎么知道?难不成屯家也是一样全家死光而家中财务也尽失?”
“是的,王爷,你又和想法?”
“唉,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在孙尚的状纸当中应该会有这几件案情的线索”
随后王爷和知府只能观看眼前一座小山的状纸,希望在其中找到一丝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