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慈宁宫后,太后正巧坐在樱花树下下棋。待看到皇后三人后便命身边的宋嬷嬷将棋撤了下去,让三人都坐了下来。
太后已近古稀之年,头发花白,只用一支玉簪绾在头上,皮肤虽然白却是褶皱遍布,但两眼却是有神的很,芸姝进来后太后就一直在看着芸姝,让芸姝心里毛毛的。
“很是标志啊,皇后可是满意这个儿媳?”
“皇额娘哪里的话,皇额娘满意,儿臣自然满意,况且芸姝很是识大体。”皇后赶紧站起来欠身回话
“快坐下,皇后这是做什么,哀家不过随口问问,你这动不动就行礼的,可是要在芸姝这丫头面前给哀家树立威信?”太后说完看向芸姝,并招手笑道:“来,让哀家仔细瞧瞧,这人老了眼神就不怎么好使了。”
“是”芸姝踩着花盆鞋走进后便蹲了下去,太后用手轻轻抚了抚芸姝的鬓发,一脸慈祥的笑容道:“真是个好孩子,哀家是打心眼里喜欢,义明啊,去把哀家首饰匣里的那支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步摇簪拿来。”
又与芸姝说了几句话后,周公公便捧着簪子小快步走了过来。太后接过看了看叹道:“这是哀家当年刚入宫时先帝爷赐给哀家的,这一晃眼都过去五十年了,今日哀家将它赐给你了,你可要与太子和和睦睦的,切不可像董鄂氏一样。”
“这是皇祖母的心爱之物,孙儿怎么能夺爱呢!”
“真么艳丽的颜色,在哀家这里也只能是整日放在匣子里,倒不如让你们年轻人戴在头上,省的明珠蒙尘。”
芸姝待要推辞,太后已将那支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步摇簪轻轻插在了芸姝的发髻之上
“说了这会子话,哀家也累了,你们也回去歇歇吧,况且太子府上那些子人应该也到了,太子可是好些天未曾见到府上的娇妾了吧。”太后掩嘴笑道
“皇祖母净是会打趣孙儿,到是皇祖母跟皇额娘一样,见到芸姝后眼里便只有芸姝,一直把孙儿凉在一边。”
“你这小子,芸姝啊,以后来皇祖母宫里一个人便罢,可不许和凌瑞这小子一起来,哀家可不想看他。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哀家也去宫里歇会。”
皇后与芸姝,凌瑞退下后,芸姝和凌瑞往毓庆宫走去,皇后变向另一边的坤宁宫走去。
到了毓庆宫的忳本殿前,便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芸姝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子怒意,但也知道如今不像在府中可以随意发脾气,便生生忍下,和凌瑞一起向殿内走去。不同于芸姝的不自在,凌瑞的脚步反倒很是轻快。
到了殿内芸姝和凌瑞做到首座的两把椅子上后,凌瑞的五个妾侍便跪下行礼,甚是恭敬。才五个妾室远比芸姝想象的要少,要知道凌瑞可是未来的皇上,妻妾成群也不为过。
凌瑞让五人起身后看了看芸姝道:“从今天起,你们要敬重太子妃就如同敬重我一般,切不可以下犯上,做出什么失德失仪的事。”
在这五人都欠身应了之后凌瑞又道:“你们都与福晋见个礼吧。”
“妾身侧福晋瓜尔佳美静,见过福晋”
“妾身侧福晋乌雅荣姬,见过福晋”
“妾身庶福晋温雪柔,见过福晋”
“妾身格格李慧,见过福晋”
“妾身格格洛湉芯,见过福晋”
最后一个声音最是柔美,芸姝看向凌瑞,却发现凌瑞正异常认真的盯着屋中五人中的一个,而此人正是格格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