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陌生的男人,也许是对父亲的依恋,自己莫名其妙的会把他当成父亲。也许这样自己就会有些安全感,就会更好的去让自己变得开心。
“叔叔,你来啦。我妈在那边收拾摊位呢,一会就回来了。你会下棋吗?陪我下一盘吧。”
“好的,你会下棋,呵呵,来吧。”
说完,我们就在一起下起了棋。妈妈回来,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下棋,会心的笑笑,随后她便去做晚饭了。也许自己从小就没有人陪着一起玩,一旦玩起来就觉得非常幸福,时间不知不觉的就流逝了。天很快就黑了,母亲留他下来吃饭,他随便吃了点,就走了。母亲送送他,我就自己在家拿着隔壁邻居给我的小人书《杨家将》看了起来。
妈妈回来了,她什么也没说,在一边洗起了碗。
“妈妈,那个叔叔还不错,如果他对你好,我没什么意见。”
“傻孩子。”妈妈苦笑道。
也许她心里蛮不是滋味的,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一起。也许是生活所迫,也许是她一个人寂寞了,也许本身自己需要避风港的可是却没有了。其实自己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接受,只知道舅舅他们说要把我送给人家抱,把姐姐留下。毕竟女孩子比较好养,男孩子将来要结婚、要买房子和要上学等等,那将是一个很重的负担。但是母亲没有肯,她说我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割舍不掉。所以自己明白,如果自己和母亲再找不到一个依靠,那就意味着我再也见不到母亲。再也见不到。所以自己才和母亲说,因为我明白我改变不了什么,我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支持母亲。仅此而已······
终于,那个姓沈的男人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人,一个挥之不去的恶梦。母亲和他一起结婚是暑假,只是一个仪式,并没有结婚证,但是当时这个仪式却比结婚证来的重要些。这个男的是个木匠,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叫沈包宇。他家有个楼房,一个没有装修的楼房。记得那一天他用剩下的木材做了一把木剑给我,也许这是我10岁以后收到的唯一一个玩具吧。每每看到别人的父母给他们的孩子买玩具,心里总是那样激动,现在长大了,但是还是那样疯癫。也许自己很喜欢那些好玩的东西,毕竟以前一直没有接触过。虽然只是一个木剑,但至少我还是拥有的。
也许每个人都是一只伪装的狼,在接近目标的时候是一只非常温顺的羊,一旦接近猎物,他就变成一只狼。一口就要致命,这个表面温顺的沈叔叔也是如此。他是一个木匠,喜欢喝点小酒,不过喝酒以后他就变了。暑假在家,姑姑给了我一张100元的台币,说是父亲寄给我们的。自己好好的收藏着,把它好好的留在身边。快开学了,别过姑姑,别过外婆,也别过奶奶。姐姐的学费是姑姑给的,而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