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晨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洒满了地板,千圣莘正弯腰拖着地,很是熟练,看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如果光看脸的话还真是跟她现在所做的事十分不搭,左手手腕上的手链也不是碰撞出金属特有的声音。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她直起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有些犹豫,沉默了几秒才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吗。”
千圣莘的语气很平静,即使没那么冷淡,但也听不出多余的感情。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再理爸爸了。”
“我正在忙,有事就快说吧,一会儿客人该来了。”
她丝毫没有对自己的父亲客气,似乎二人有着很严重的矛盾,以至于让她都不想叫出爸爸这两个字,但从来都不接电话的她今天又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圣莘,都两年了,你该回家了,如果在你心里,真的很渴望我答应你那个条件,你才肯原谅我,从新回来,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答应,虽然迟了两年,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包括我的生命。”
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像是对千圣莘妥协了什么约定,还是在纠结了两年以后在给了她想要的答复,千圣莘沉默了,依旧没有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很激动,当初自己离开时对爸爸撂下的条件,也被无数次的拒绝,终于在两年之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在她心里似乎又从新流进了一丝热血。
“看来两年我没有白等,我明天就回来。”
千圣莘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一滴泪划过眼角,表情却已经平静,只在眼神中能感觉到她的无奈和痛苦。
“我一定能报仇的,我们一定会报仇的。”
她自言道,声音里的悲伤和坚决,仿佛冻结了整个空气。
祁喆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已经办好了所有休学手续的他,准备再到教室跟同学打一声招呼就结束自己的大学生涯,可能说出来也没有会信,一个音乐学院的高材生的本来志愿竟然是做警察,想想自己苦等了三年大学的时间,在看看手上的文件,祁喆终于第一次有了一抹发自内心的阳光微笑,迷倒了一路的女同学。
“从明天起我就不会再来上课了,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有缘再见吧。”
“啊,你真的要走啊?”
“怎么这么突然,这转眼就大四了就这么急?”
“天啊,连系草都走了还有什么意思,上课都没激情了。”……
祁喆刚说完就引起一阵骚动,就算是这样他也只能给大家留下一个友好的微笑之后不再停留,转身离去,有一件事他没有说,就是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飞去香港参加飞虎队特训营,为期半年,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想做,就在现在。
郊区的公路一般都没什么车辆,很多时候几乎都是一辆车也看不到,所以祁喆开得很快,摇下车窗还可以闻到一路的绿草芳香,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仅仅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二是时间他就到了这个让他留恋忘返的安静小镇,依旧是把车停在了他最爱的那间咖啡厅门口,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时髦又个性的红色格子薄款风衣,腰带随意地绑在腰后,外形上来看跟飞虎队的特警一点也沾不上边。
进来咖啡厅,却没有看到有客人,现在才是上午,应该正是来观光的客人聚集的时候,这让祁喆有些奇怪,环顾一周后才发现玻璃窗上挂了一块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难怪,正想着为何会停止营业的时候,从里间出来的千圣莘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对不起,今天不营业了,不过你想喝咖啡的话我可以单独请你,你那么远来也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看到眼前的女孩,祁喆有些惊讶,她已经换掉了上次穿的那身工作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款式十分独特的黑色上衣,从肩膀开始整个袖子都是由几片流苏般的黑纱组成,一直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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