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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第一次见到叶漪凝，那孤独的身影，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倔强，他恍惚以为，那是曾经的白夜。那样不屑的神情，竟会如此相像，使他不得不，为她停下了脚步。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他，还有谁会记得，白夜曾经的样子。

    望着白夜的背影渐渐远去，程司毅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白夜的时候，她身着肥肥大大的藕荷色高中校服，一头细碎而凌乱的乌黑色长发，素颜朝天，微皱着眉头，就跟所有人都欠她钱一样。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也好，我送你。”

    “嗯，那个，都这么晚了，我得先走了，回宿舍还有点事。”

    “也罢，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见白夜打鸡血一般的样子，程司毅安慰地笑了笑

    事情的发展有了进展，白夜的情绪也显得不再那么失落，瞬间满血恢复到了战斗力充沛的状态。

    “不用了，你什么都不要做，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你要是去调查了，难免会打草惊蛇。交给我来吧，你放心好了。”白夜对程司毅微笑说道。

    “反正，凡事小心为妙，我会在暗中帮你查查。”

    “不对，没这么简单，整我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而且，如果这个人强大到可以动用这么多人力，我也不会去招惹他啊……除非，这个人是有心隐瞒自己的实力，那就另当别论了。”安熙悦和她并没有过节，那么此举，一定就是有另外的原因，但问题，应该就在她身上。

    “那，看来是有人有心要整你了，你每天那么招摇，跟你有过节的人肯定也不少。”

    程司毅的话提醒了她。白夜不禁想起，地址是安熙悦给的。但还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她不想妄下定论。

    “……是，是有人匿名发给我的地址。你也知道，《光脚女王》在学校里很火的，有人投稿是很正常的，有的不愿意留名字也有可能，我们也都没有在意。”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那间咖啡屋的？”

    “是。虽然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莫名其妙的，但我隐约觉得，每件事，都是有关联的。小老头应该是有意要找到我的，可能跟我去过那个咖啡屋有关，面试不成功，大概也是小老头从中作梗。”白夜皱皱眉头。

    “……所以你觉得面试的事和这个有关系？”

    从在咖啡屋遇到林玄，到美术作业交白纸，到被小老头绑去总统套房，到最后面试相当失败。程司毅在一旁听得惊心动魄，

    “……”白夜冲程司毅翻了白眼，然后娓娓道来。

    “那就慢慢说！少废话！坦白从严！抗拒打残！”程司毅继续嫌弃道。

    “哎~说来话长啊”白夜也找了个相对比较干净一点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快，坐下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整个学校都是你的天下，能有什么让你郁闷的？”说着，程司毅席地而坐。

    “那必须的~斯是陋室，但设备还是相当进步的~”程司毅得意笑笑。白夜不知道，这是程司毅特意为她准备的。他知道，她一向很难伺候。==

    “哇，百岁山！这么高端~。”白夜没有接着，只是看见这凭空变出来得百岁山，看得眼都直了。

    “给~”程司毅似乎是被白夜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径自走到角落里，抽出一个破箱子，拎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白夜。

    “我？哈哈，我就是个半吊子~”程司毅呲牙咧嘴的样子，一如从前。白夜凝视着依旧如孩子一般的程司毅，这么多年，他也依然没有变。

    “你不也算搞艺术的？”白夜撇撇嘴，冲着程司毅翻了个白眼。

    “哎，你又文艺小**丝了~你们这些搞艺术的，从来就不会好好说话。”程司毅嫌弃说道。

    “即便你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真的。”白夜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站在这里，你依然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你的脚下。”程司毅微笑附和着。

    这和那一天她在希尔顿酒店看见的景象完全不同，不似那种梦幻，这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荒凉。

    白夜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淡蓝色天空，又低头看看四周的破败不堪，无奈感慨道。

    “程司毅，这么久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站在十五层高的楼顶上，无论是近处的一排排小破房子，还是远处硕高的楼宇，都于此刻尽收眼底。

    白夜微笑着甩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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