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震虎和夫人紫芸这几天来一直沉浸在极度悲愤痛苦之中,他们的舅父王保露,舅妈陈丽芬,儿子强天明都被凶残恶毒的小鬼子惨烈杀害了,就连尸首都没有留下来,实在令人伤悲痛心。他们的舅父舅妈和儿子天明遇害的悲惨场景,实在是不堪一睹,小鬼子的罪恶罄竹难书!天兰姑娘才十六岁,被小鬼子绑架去不知要遭受怎样的凌辱,吃什么样的苦头,承受多大的磨难?也不知道可恶歹毒的小鬼子把天兰姑娘押解到天涯海角的哪一角去了?做父母的怎么能不牵肠挂肚地惦念她呢?
强震虎和夫人紫芸静下心来细想想,觉得这件事来得有点蹊跷。他们敏感地知道,这件事与那个龌龊可恶的三姨太贡美丽不无关系。天兰姑娘跟他们说过,三姨太贡美丽那天在她舅爷爷舅奶奶店铺门口的丑恶表演就是先兆。那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三姨太贡美丽妖里妖气地闲逛到店铺门口,发现了天兰姑娘在卖鱼,也发现了天兰的哥哥天明,这又激起了那个三姨太贡美丽要进行报复的邪念歹意。
徐云豹那个缩头乌龟,竟然甘愿戴绿帽子,放任三姨太贡美丽在外面丧心病狂地袅搔**。那天,三姨太贡美丽就没有回徐村。她跟李五乡长开了房在城里住下了。他们在客房里互相苟合,亲热无比的面对面地坐着。三姨太贡美丽两腮似桃红,两眼含春波。三姨太眯眯笑着,用一双媚眼滴溜溜地瞅着李五乡长,竟然把李五乡长瞅得不自在地底下了头。三姨太贡美丽顺势倒在了李五乡长的怀抱里,李五乡长的兽性发作了,一把搂住三姨太贡美丽又亲又吻,直闹得三姨太贡美丽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直闹得三姨太贡美丽浑身颤抖。他们一对男女哄闹了一番,肉贴肉,脸挨脸地神思恍惚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说起了悄悄话。
三姨太贡美丽嗲声嗲气地问:“田寡妇人长得也不丑,你为什么看上我?”
“野花总比家花香嘛。”李五乡长不知羞耻地哈哈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三姨太贡美丽对李五的回答感到很不满意地说。
李五乡长窃笑着说:“田寡妇古板,没有激情,如喝白开水,寡淡寡淡的·····”
李五乡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姨太贡美丽打断李五乡长的话,迫不及待,不知羞耻地问道:“那我呢?”
“你呀。”李五乡长故意卖关子说。
“我怎么样?”三姨太贡美丽急切地问道。
“你呀,”李五乡长“啪嗤”一声笑着站起来又亲吻了一下三姨太贡美丽说,“你有激情,又新潮,像一杯酽酽的茶水,有滋有味。”
三姨太贡美丽咯咯咯地笑着在李五乡长胳子窝里捞了一下,嗲巴嗲巴地駡道:“你就知道这些!”李五乡长被捞得忍不住的吃吃地笑起来了。他们两个男女又亲热地打闹了一番,嬉戏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三姨太贡美丽梦见了徐云豹这个老东西,像只老狗一样压在她身上,使她喘不过气来。她使劲把老东西推开骂道:“去你的吧,老娘不想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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