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震虎和紫芸夫妻二人,带着女儿天兰和小儿子天强回到了徐村,来到了自己家中。田嫂就带着田勇和田丽芳两个孩子来看望他们了。两家四个孩子见面后,非常亲热。天强兴高采烈地拿出从舅爷爷和舅奶奶家,带来的香喷喷的花生米,给田勇和田丽芳吃。孩子们到了一起,像亲兄弟姐妹一样投缘和谐。田嫂告诉强震虎夫妻二人,说他们夫妻二人走后,保长贡家发来了几趟,都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就大发雷霆,狗比倒灶地駡了一通,灰溜溜地回去了。
“看来,贡保长定要给我们找麻烦了。”紫芸愤然说。
“你们别听他的,上头没下指标,他把人带去搁哪儿?他要天天赔吃赔喝,他能舍得?”田嫂笑着说,“贡家发是瞎捣蛋,吓唬人!”
强震虎不无担心地说:“君子好说,小人难防啊!他贡家发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不可一世,什么肮脏龌龊的事做不出来?”
“你们夫妻二人防着点也好。”田嫂关心地说着,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紫芸开始收拾房间,强震虎拿着笤帚打扫卫生,天兰和天强放开关在院子里的鸡、鹅、鸭,并给它们喂食料。有的鸡挤不进去吃不到鸡食,就跑去抢鹅食,鹅们就去追鸡啄鸡,鸡又去抢鸭食。谁知鸭怕鸡,就一味地躲闪避让。霎时间院子里你追我赶,奔溜蹦跳,鸡喳鹅叫,热闹非凡,生机勃勃。连天强也高兴开心地笑着同鸡鹅鸭们追逐嬉戏起来了。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家,除了种好管好地里的庄稼,争取多打粮食外,就指望搞点副业,养点家禽家畜来補贴家用了。强震虎一家人各尽所能,各显其力,忙着家务杂役诸事。尽管这样,强震虎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惶恐惊惧,不知这个贡家发保长什么时候来找他们家的麻烦?不过,强震虎早已作好准备,不管你贡家发保长采用什么办法,施展什么手段?强震虎就是一个字“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要是实在拖不过去躲不过去,那就跟贡家发保长摊牌。天明这孩子已不在强震虎的名下,强震虎名下没有壮丁,你摊什么壮丁,抽什么壮丁呢?于是强震虎一家人该做事的做事,该玩的玩去,到吃饭时,一家人共桌用餐。事态究竟怎么结局?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几天下来,三姨太贡美丽见保长贡家发没有动静,强震虎一家人还潇洒自如地走亲访友,跟没事一样,她急得憋着一肚子的气,这股气都不打一处出了。三姨太贡美丽想,她三姨太都是在为贡家发大哥出气,你贡家发却稳坐钓鱼台,一点不急,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你一个堂堂的徐村保长,政府要员,拿一个穷鬼农民强震虎都束手无策,毫无办法,你这个保长是怎么当的?真有点丢人现眼,令三姨太贡美丽小妹脸红羞愧!
三姨太贡美丽气势汹汹地来到贡府。她的嫂子贡宋梅英笑嘻嘻地迎上来说:“四小姐回门来啦!我说呢,‘喜鹊门前喳喳叫,必有贵客会来到’。一大早起来,就有两只喜鹊在门前的树梢上喳喳地叫个不停,我就知道家里要来贵客了,原来还是四小姐你呀!”嫂子贡宋梅英惊异地咯咯咯地笑着砌了茶,款待四小姐三姨太贡美丽。
三姨太贡美丽问嫂子贡宋梅英道:“大哥家发呢?”
嫂子贡宋梅英立刻伸出一个指头搁在自己的嘴边“嘘”了一声诡秘地说:“你听!”
三姨太贡美丽竖起耳朵,敛声屏气地听者,她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滚雷般的鼾声,“啪嗤”一声都笑出眼泪来了。
嫂子贡宋梅英没好气地駡道:“一头活猪!”
三姨太贡美丽生气地说:“把他叫出来,我找他有事。”
“白天就知道睡、睡、睡,晚上磨死人!”贡宋梅英埋怨着,气冲冲地走进房间大声粗气地叫道,“活猪,快起来,四小姐来啦!”
贡家发“噢”了一声,翻了个身又鼾声雷动,如同啦风箱一样,真的又像一头懒猪一样呼呼大睡了。
火冒三丈的贡宋梅英嫂子掀开被子,在贡家发旮着的屁股上“啪、啪”重重地拍了两下。下手重了一点,直打得贡家发嗷嗷地叫着,跳了起来火爆爆地说:“你干啥呀?”
“四小姐美丽来了。”贡宋梅英气鼓鼓地说。
这时,贡家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了衣裤,刷了牙,洗了脸,就到客厅里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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