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和噩运往往是交替来临的。.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所谓“福兮祸矣,祸兮福矣”,这句话一点也不错。人有时候。往往就是在好运中遇到噩运,噩运中又遇到好运,生活中充满着辩证法,强天强交了一些好运,现在又交噩运了。
强天强把这批养成功的鸭子销售出去了,准备回家休息几日,顺便跟管田队长商量一下怎样放养下一批鸭子以及放养的规模。强天强和他母亲紫运从鸭场窝棚高高兴兴回到徐村,把销售鸭子的款子如数交给了后村生产队会计,就回自己家中去了。
前村生产队的队长王闯,做事向来就麻木,不知横竖,是个我行我素,蛮缠胡搞的人。王闯曾经嘻皮赖脸地跪求死追蛮缠过田丽芳,结果碰了钉子,吃了瘪,讨了个没趣。他一直不甘心,一直耿耿于怀,怀恨在心。王闯把满腔的怨气都移植到强天强身上了。他想,既然上天降生了一个王闯,为什么还要降生一个强天强呢?他似乎要跟强天强势不两立了。王闯总觉得田丽芳表面上跟强天强不来往,见面不说话,但实际上他们还是藕断丝连,暗里传情。强天强是个大右派,明明是个反革命分子,现在又遣返回徐村来监督劳动改造了,田丽芳为什么还一心向着右派分子强天强呢?王闯百思不得其解,也感到不可思议,当然也很嫉妒。大权握在我王家之手,你强天强一个右派分子带罪之人,你就是一个闹翻天空的猴子,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王闯在失意失恋之时,心里一直郁郁不乐,他跑到城里散心去了。王闯在城里呆了几天,看到了一些新鲜事情,也学了乖来了。他认为强天强头上这顶泰山压顶的右派分子的帽子一天不摘掉,王闯就有办法整他。王闯决定要把强天强搞臭,让强天强成为徐村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迫使田丽芳死了这条心,离开强天强另择夫婿。到了那个时候,王闯再下套蛮缠死追,只要好事多磨,不怕田丽芳不上钩不进网!王闯打着如意算盘,做着黄粱美梦窃窃地笑了。
王闯听说强天强从鸭棚回来了,就带着几个人喊着口号朝强天强家来了。他们打头阵的是王闯,郭清。吴净和徐文紧随其后,贡二愣子也好奇地参与进来了,当然他们的后头,也跟了一些看热闹的不明真相的村民。
强天强知道他在劫难逃,他要挨整了,这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强天强经常到城里销售鸭蛋,看到了城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到了沈默语教授他的恩师临别时推心置腹的告诫和循循善诱的教诲,知道他又要遭噩运了,他早就作好了准备。强天强见到王闯他们举着打到“地富反坏右”的小旗子,喊着打倒“地富反坏右”的口号闯进他家里来了,就拿出了早已预备好的高帽子和一面写有“打到右派分子”,“打到地富反坏”的小旗子。王闯看到了厉声说:“右派分子强天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右派是现行的反革命,应该首先打到它。”强天强自己把高帽子戴上不假思索地说。
王闯的左膀右臂郭清和吴净都得意忘形地说:“强天强是被吓疯了吓傻了,跟鲁迅在小说《阿q正传》中描写的阿q一样傻了。”
在人们的哈哈大笑声中,强天强戴着高帽子被王闯他们带走了,母亲紫运也毫无办法,只得以泪洗面。贡二愣子拿着一面小旗子立刻跑到强天强的前面高喊;“打倒地富反坏右!”贡二愣显得非常开心,也非常活跃,他跟着强天强忽左忽右地高喊口号。当他跑到强天强前面,发现强天强的小旗子上写的跟他的不一样,他怀疑他的小旗子上是不是写错了?贡二愣想,强天强是大学里的知识分子不会写错的,于是他改口喊道:“打倒右派分子,打倒地富反坏!”
强天强被王闯他们带到徐家祠堂中近和前近之间的天井一侧的耳房里。里面已经关押了两人:一个是撤掉他老子王左大队长的职务的大队书记杨兴仁和徐村小学的校长殷政国。王闯恶狠狠地责令他们三个反动家伙,不要乱说乱动,要老老实实交待问题。对面的耳房里关了三个女人:一个是帮着那些反动家伙说话的没有立场的田丽芳,关着她让她长点记性,受点教育;一个是反革命家属贡宋梅英和地主婆二姨太孔春英。原来她们两人见贡二愣拿着小旗子跑到徐村中心的大庙前的空场上演说高喊“打倒地富反坏右”,这个从王闯那里学来的口号。她们两个女人就烧了贡二愣子的小旗子,不让他出门喊口号。贡二愣子后来偷偷跑出去告了状,这样她们两人就被抓进来了。徐村的徐家祠堂的天井里还有两间对应的耳房还空着,不知道是为村里的哪些“坏人”准备着呢?
右派分子还真的被王闯他们放在第一位了。开批斗大会时,强天强首当其冲,这就是把打倒右派分子放在第一重要的位子了。
批斗大会设在徐家祠堂的中近大厅,全村的老百姓,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来了。会场里用木头和木板临时搭了一个主席台,也是批斗台。台的上端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白纸写的黑字的大幅标语,会场气氛十分严肃萧杀。徐文跟他母亲划清了界限,被吸纳当了大会的书记员,专做批斗记录。徐文神气活现地坐在前台靠右侧的桌子上。王闯主持批斗大会,郭清和吴净两人各执一根鞭子虎视眈眈地站在王闯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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