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武两人在许府后院墙外的一扇小门不远处静静的守候着,约莫巳时初刻时分,那窗小门打开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丫环探出头来看了看,在看到邓武两人后,就缩回头去,正要将那小门关上时,邓武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掀开门,快速闪了进去。
那丫环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邓武捂住了嘴,一时出声不得。
邓武威逼利诱从那丫环口中问出许正阳的住处后,就一掌切在她后脑脖颈处,将其击晕了过去。
邓武朝四下里看了看,然后从怀中摸出黑色的面巾,正准备戴在脸上,看了一眼那丫环后,就将面巾揉成团,掰开那丫环的嘴巴,将面巾凑进丫环的嘴中。
“你就守在这里,看好这丫环,给我把门守好。”邓武吩咐完那跟来的小喽啰,然后按照那丫环提供的信息,朝许正阳的住处摸去。
张宾和他徒弟是许府武力值最高的三人,如今三人都做为诱饵去了四明山,许府的防卫力度就弱了一大截。
许府大管家许福将许府剩下的男仆安排守在前院各处,人人皆是棍棒随身,前院的气氛紧张压抑,仿佛有一场大战即将到来。”你们两人将这里守好了,那贼子武功高强,小心他从这墙头翻进院子里来。”
“你们四个,将大门守好了,一有危急情况,就赶紧敲锣示警。”
“你们……”
“你们……”
见许福吩咐众人、安排事情有条不紊,许正阳暗暗点头,不愧是许府大管家,处理事情几乎就没有遗漏之处。
许正阳对许福说道:“福叔,怎么后院不安排几个人去,就不怕那此贼子从后院院墙翻进来?”
“小少爷有所不知,这后院院墙近五丈高,比那城墙就矮那么一点点了,哪个贼子有那等本事从那么高的墙上翻下来,那墙沿上全是钢钉尖刺,若那贼子有那等本事,那前院这些人全加在一起也拦不住他啊。再说后院是女眷住的地方,这些粗鄙男子如何去得。”
许福说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听说后院有个丫头最近对前院冯家那小子有点意思,常从后院小门出去私会。梁大婶子,你去后院看着,这几天不得让那些丫头从后院小门出去,莫让那些贼子钻了空子。”
一个身型高大健壮的妇人应了一声,手中拿起一根擀面杖粗的棍子就朝后院走去。
许府后院虽大,但许家几代单传,老太爷、太夫人早已去世,主人就只有许广夫妇和许正阳兄弟四人,所以后院伺候的丫环也不多,也就五六人而已。
邓武毫无阻碍的就摸到了许正阳的房间前,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他这里,就小心的将耳朵贴到窗棂上仔细的倾听了一会儿,确定屋内没什么动静后,就轻轻的推开门钻了进去,然后再反手将门关上。
许正阳的房间非常简陋,除了床、衣柜和一张书桌及凳子外,几乎是连一张挂画也没有,这室内的清贫装扮完全不符合一个富家公子的身份。
“这哪里是少爷住的地方,这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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