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奥循声望去,就在不远的临桌站起一个高大的男人。『.shubao5200.cc他的体格非常健壮,肩膀很宽,露在外边的双臂肌肉奋起。皮肤有些黄,长着一对像铃铛似的大眼睛,下巴上全是没刮干净的胡茬。
那一桌本来在打牌,大个子显然运气不佳,只有他的面前放着几枚银币,其他人则都有一两摞。他"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牌拍到桌子上,其他人见他这样也纷纷把牌扔到了桌子zhongyang。
"干什么!宾杜,不用你多管闲事。"西科叫道。
叫宾杜的大个子走过来大声说道:"怎么了?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看你欺负新人就不爽。你不是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应该相互照应吗,我还就管这件闲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接着他又转过来对希奥说:"你被骗了,他点的那种酒,你打一年比赛也最多换来一杯。"
见花招被揭穿,西科干笑了两声,"我是在开玩笑呢,看大家这么沉闷,给大家调节一下气氛。我怎么会骗人呢?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可都有数。是吧?嘿嘿"
希奥心里有些怒意,现在他最恨的就是受人欺骗。不过自己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际关系还不明了,只好把怒气强忍了回去。这时他灵机一动,说道:"这么贵的酒我可请不起,不如这样。"他走到吧台边对酒保说:"挑稍好一些的酒,不要太贵就好,给这里的每个人来一杯,记到我的账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口哨声,大家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连那几个正在锻炼臂力的也放下器械聚拢了过来。不一会儿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一个杯子。那个酒保分的是一种中档酒,虽说不算太贵,由于这里的东西比市价要高出好几倍,这次请客花费的大约也是一个c级斗士一个月的分成。
希奥的慷慨确实物有所值,这些人看他的眼光比刚才友好了许多。以宾杜为又有几个人凑到这张桌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希奥讲些规矩和信息。西科的脸皮倒也厚,被揭穿了也不离开,宾杜就是看他不顺眼,这家伙一开口他就要讽刺两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酒吧里的人逐渐少了起来,这一桌也在宾杜的提议下散了。他和西科也都住在三楼,其实从他脖子上戴的项圈也能猜到是卖身给赛巴斯丁了,不过看他和西科不对付的样子,恐怕他和希奥一样是被骗进来的。
第二天希奥早早便到了一层的大厅,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和他们打过招呼,希奥就到一边去锻炼了。因为他现既使是通过魔杯的强化令自己力量大增,但仍旧有提升的余地,证据就是自从咆哮到了他的手里后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感觉越来越顺手,而且挥动时不但不再吃力反而觉得分量更轻了。不管能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目前第一要位的也是提升实力。
"真是用功啊,一大早就来练习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了。"这大嗓门不用看也知道是宾杜。
希奥无奈的笑了一下,“没办法,现在靠的是实力活命,不努力些不行啊。”
“说的也是,不过你既然连雄狮巴特都能干掉,说明你实力可不一般。”
希奥苦笑一下,“因为你没有实际看过,其实我是比不过那个人的,能赢只是侥幸罢了。”
“哈哈哈,是吗?既然你这么说,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吧。”宾杜大大咧咧的说。
希奥最近受骗太多了,不由自主的怀疑宾杜有什么别的用意,直到他们到一边的练习区用木剑比试才打消了疑虑。宾杜并没有太过咄咄逼人的进攻,至少他在出手的时候总是留有余地,在自己应付不及的时候不至于伤到自己。他的剑术确实不错,而且和他五大三粗的样子相反的是他的攻击很有技巧,攻守也很平衡。几局下来希奥几乎没讨到什么便宜,反而被他的木剑戳了好几下。别看剑是木头做的,打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希奥有些火起,大叫一声,手中剑猛砸下去。宾杜横剑抵挡,相碰之下两把木头剑全都断成两截。
宾杜把断剑一扔:"又多了两块劈柴,休息一下吧。"
两个人到休息区坐下,宾杜叫了一杯麦酒,希奥以前就不碰酒,自从被赛巴斯丁麻翻后更是誓再也不饮酒了,只是要了一杯冰水。宾杜也没在意,在他眼里希奥还是个半大孩子,不喜喝酒再正常不过了。
宾杜把大杯麦酒一口气喝进一半,酒杯"咚"的一声墩到桌子上。"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生气。你说的没错,和巴特比你还差得多。虽然刚才用的不是你拿手的武器,我也看出你的弱点来了。第一,你战斗没有章法,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守,你自己心里没有数。第二,招式太简单,就那么几个进攻路线,一会儿就被我给摸透了。第三,没有步法,脚底下不灵活,移动范围也窄。想打中你太容易了,就在那么一块地方来回晃。第四,嗯,先说这些,我还没想出来那么多呢。"
希奥不住的点头,经宾杜一提醒才现自己以前都只注重力量和攻击的练习。这个方向其实没有错,如果身披重甲,冲锋陷阵绝对没问题,可现在偏偏落到了斗技场,这里战斗几乎连护具都不穿。
其实从根本上希奥还是向往有一天能成为骑士,或者至少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因此他才一直朝这个方向来锻炼自己的武技。
"哟,新来的,你在这里呢,我到处找了半天。"西科不知什么时候从外边进来。"哎?喝什么呢,也请我一杯怎么样?"说着他拉了椅子坐到希奥身边。
"好啊,给你也来一杯。不需要希奥,我请你就可以了。"宾杜大声说。
"是吗?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给我来一杯和新来的一样的。"西科朝酒保大声喊。接着又转过头来:"我可不是白让你们请客。新来的,你的下一个对手已经定下来了。"
"这么快?"希奥以为赛巴斯丁至少要等到他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才会安排自己的比赛。
"对,听说对手就是和雄狮巴特一个老板的汉斯。而且这次是斗技场的上面指定的,想推掉也不行。"西科解释说。
"汉斯,我有印象。他的实力一般,不过攻守比较平衡,而且喜欢用步法进行大面积移动。我曾经和他打过一次,最后是他认输了。"宾杜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说。
"有什么对策吗?"希奥问。
宾杜回答:"没什么对策,只要稳扎稳打,不被他的步法扰乱,凭你的攻击力只要一下就能打败他。"
"对,对,没什么可怕的。我可以模仿他的战术陪你练习,不过你也要小小的给我点好处。"西科边说边接过面无表情的酒保递过来的杯子。"呸!这是,是白水啊。宾杜,你小子骗我。"
周围顿时一阵哄笑,那个酒保也转过身去,肩膀不住的抖动。
4天后的黄昏,希奥在赛巴斯丁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斗技场。
斗技场只有在晚上才营业,而且不是每天都有比赛,只有每个月的单数ri才会开门迎客。那些贵族和富商们到这里观看完血腥刺激的角斗之后还要继续到餐馆里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品评和回味jing彩的比赛,夜生活一直要持续到很晚。
奴隶角斗早在英雄王希罗的时代就被废止了,帝国建立时更是以法律的形势明令严禁。但过百年的繁荣让这种残忍的娱乐再次在奢靡的贵族圈中重生。虽然被法律禁止,由于巨大的利益和地方的保护,斗技场的存在已经被帝国上层默认成为半合法化的存在。在三大商业郡里总共有过1o家地下斗技场,其中白石城的这座歌剧院下为规模最大,历史最久的一个。地上的大剧院也并不只是幌子,几乎每天都有著名的剧团在里面进行演出。
白天,这里是艺术的世界。
夜晚,这里是杀戮的殿堂。
希奥依旧没有资格自选武器。在这几天里宾杜和西科专门帮他进行了持盾作战的练习,并且针对他不喜欢进行移动和游斗的习惯进行了矫正。虽然希奥不认为自己的本事有太多的长进,不过至少开始熟悉斗技场里的作战方式了。
希奥拿的依旧是战斧和铁盾,加起来重量过5o公斤,这对一般人是难以想象的重装备在他的手里却可以运用自如。开场的锣声响起,他深吸一口气走入赛场。
从对面走进来的应该就是那个叫汉斯的人,他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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