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老人倒也没要抢回,嘲讽道:「还说你不在乎这丫头。」
洛天寻冷冷地回道:「她是我的东西,你敢动她,我就要你的命。」他转身走出洞外,临走前抛下一句。
「我会再回来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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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扬雪打着哆嗦,努力睁开双眼,想打起精神,却发现大少爷正在脱她的衣裳,她惊吓得想阻止他,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少……爷……」她的牙齿不断打颤,身体僵硬得像座冰山,胸口背心都是刺冷的疼。
她像沉浸在冰海里,身体几乎失去知觉,连意识都混沌不清,她从没经历这样的寒冷,连昨天在冰窖里也下曾有这样的感受。
他没应声,只是瞄了眼她惨白的脸色,双手一拉,扯下她的外衣,她的肩头与双臂立刻裸露在外,上身只着一件肚兜。
「不……」她想阻止,却连身体都动不了。
难过得想哭,却连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她怀疑自己流得出泪水,她的血液恐怕都要结成冰了吧。
「好了,别废话。」他盘腿坐在她侧面,一手放在她胸窝,一手搭在她背后。
让她几乎要瘫软的暖意自胸口与背后传来,像温暖的炭火烫着她,体内刺寒的霜雪开始化去,她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泫然欲泣。
而后体内的寒气开始与他传来的热气对抗,五脏六腑与皮肤像是要裂开一般,她低低的哀鸣着,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呜咽。
洛天寻皱起眉头,额上开始冒汗,这老不死的家伙,下这么重的手,他若再晚点到,扬雪能不能由这寒气存活下来还是个问题,更别说什么伺候那糟老头了。
「呜……好……痛……」她的身体要被撕裂了。
「忍着点,别装可怜。」他厉声道。
他严厉又无情的声音像条鞭子打在她身上,屈辱让她眼眶含泪,她咬紧牙关,拚命给自己打气,就算死去,她也不会再喊一声。
她泪眼蒙胧地盯着前方,身体又热又冷,它们彼此谁也不让,在她体内窜着,那疼痛像有人拿着利刃一会儿刺,一会儿削着她的皮,热汗冷汗一下全冒出她的身体,而她的身子已快要撑不住了……
当她痛得往前倒时,他的眉头紧锁,汗水一滴滴沁出,湿了他的衣裳,他以双手定住她,不让她乱动。
扬雪疼得难受,伸手想推开他放在胸前的手,却推不动,当寒气往下窜进她的肚腹时,她疼得掐住他的手臂。
她眼前一黑,身子瘫软下来,他立即松手,在她往前倒时扶住她,将她拉到自己胸前。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湿薄的水气,连头发都湿了一半,皮肤还是苍白无色,洛天寻转身拿下屏风上的布巾,开始为她擦汗。
「还是太强求你了吗?」手上的布巾顺着她的脸蛋、颈项与双臂将汗水吸乾,胸前的肚兜绣着几朵牡丹,他的手探入,布巾拂过肚兜下的肌肤,隔着布巾虽没有碰触到她,却能感觉她胸线的起伏。
盯着她仍带稚气的脸,他的眉头愈来愈沉。「你这丫头……有什么好呢?只会给我添烦添乱……」
他的手绕至她背后,继续擦拭她的身子。「一会儿你醒来,瞧见我做的事,不知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闹别扭。」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疏朗些,他勾起她的外衣,替她穿上,替人穿衣这还是第一次,瞧着她像布偶一样任他摆布,他的嘴角勾起。
为她拉好外衣后,他的手探至她颈后,解开肚兜上的绳索,将半湿的亵衣给拉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身后,一个惊讶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孩儿在替她换衣裳。」他头也没回地说。
蓝氏无法置信道:「换衣裳,你……」
洛天寻没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说道:「母亲是为了丹华的事来的吧。」他将扬雪抱至床上,盖好被子后,顺手将肚兜丢至一旁的木桶内,才转向母亲。「我们到外堂说吧,让扬雪好好歇息。」
蓝氏看看儿子又看看睡熟的小九。「扬雪?你给她换名?」
「是。」他绕过屏风,走到外室。
蓝氏蹙着眉,一旁的黄黎虽然好奇,可谨守本分不敢多问,规矩地跟着蓝氏往前定去,伺候她在坐榻上安坐后,夫人扬起下巴示意她出去,她依言而行,悄悄地关上房门。
「你在练功吗?衣裳怎么都湿了。」她瞄他一眼。
「我在替扬雪驱寒。」
「驱寒?昨晚在地窖受了风寒吗?」
「不是。」洛天寻简短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蓝氏听完,眉心拧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将小九送到胡老那儿是何用意?」虽然丫头已改名扬雪,可她还是称呼旧有的名字。
「这事孩儿自会查清楚。」
蓝氏点点头,转个话题。「丹华……你怎么打算?她毕竟不是洛家人,所以她现在离开,就算娘觉得不妥,可也没立场说什么,再说那孩子也不是会听我劝的人,只是听你爷爷说她功夫还不到家,若是现在去找仇家,怕只会吃亏。」
「老头子如果想找她,自然找得到。」洛天寻冷漠地说。
「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事?」她顿了下。「你刚刚说小九让人抓去胡老那儿,会不会丹华并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掳走的?」既然那人曾袭击小九,难保他没对丹华出手。<ig src=&039;/iage/10312/36581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