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闻青相国子女皆是才情怡怡,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龙颜尽显赞美之意,众官也是拍手叫好,青敏若行礼,低首含眉。
沈父抱拳谢礼“多谢相国所送重礼,本将没什么好物可以相还,还请相国携家眷到府上一叙”青相国摸着胡须,哈哈一笑,点头应好。
国宴结束后,坐在回府马车里的父女二人开始谈论起青府之事。
“爹,你请青家到府上作客,也就是说,你对青韫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是打算答应这桩婚事?”沈凌竹看着车窗外来往人群问道。
“嗯,青家不愧是书香名门,子女各个有才,能作画,又善乐,这青韫文质彬彬相貌堂堂,跟逸兰也是郎才女貌”沈父抚着下巴,赞不绝口道。
“我也觉得,他们兄妹二人都是温润儒雅多才多艺,实在让我敬佩不已”
沈凌竹其实心有不甘的,她除了会骑马打仗,琴棋书画没有一样是擅长的,与善乐作赋清如碧莲的青敏若相比,自己不过是绣花枕头一草包,徒有其表而已。
回府不久,青府便派人前往沈将军府,告知他们将于后日前往贵府做客,沈母吩咐好下人好生布置将军府,喜迎贵客。
后日。
沈凌竹在后花园鱼塘边投喂锦鲤,她自知今日是青敏若一家作客的日子,但莫名的不愿去正院相迎,便让丫鬟传言沈父说身体不适,接着就独自跑到后花园散心。
沈凌竹看着鱼塘碧波粼粼,阳光正好,突然想舞剑一曲,便随手摘下一根竹枝,穿刺云霄,衣随舞动,动作凌烈不怠慢,竹枝随风发出的“咻咻”声,宛如天然伴乐,最后竹尖点水,惊起水中露。
“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夸的定是如沈二小姐这样的女子。”身穿素衣青衫的青敏若含着笑看着她,沈凌竹一惊反手将竹枝丢进池塘,平静的池面顿时波荡起伏。
“你...!我....!”兴许受了惊吓,沈凌竹有些语无伦次,又想起自己现在未挽发鬓,只着里衫,还赤着脚!只觉窘迫至极,恨不得找块石头躲起来。
青敏若看出她的难堪,掩嘴偷笑,随后说道“你放心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那么紧张”
听到这儿,沈凌竹才松了口气,但依然很难堪,毕竟面对的是温婉雅致穿戴整洁的青敏若,自己是主人家还如此蓬头垢面,实是难言乐观。
她轻咳一声,问道“青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这?”
“那沈小姐又如何一人在这儿后院舞剑呢?”青敏若不答反问。
“我...我是因为身体不适,方才到后院舞剑顺心”沈凌竹把头望向湖面道。
“那可真是巧,我也觉得胸闷不适,方才独自一人散心至此。”青敏若眯眼笑道。
沈凌竹看着面色红润,满脸笑容的青敏若,实在猜不出她到底是否真的身体不适。
“那,青姑娘若身体不适可愿到我闺房休息一下?”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是她还是很担心青敏若身体,加之现在自己穿着也不大得体,回屋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有劳沈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