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童若芙的骨头一阵酥软,吃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放开我!」
「你不是想得到我的信任吗?」乔治亚朝着她的耳窝子轻吹热气。
她的身体止不住轻颤,忙不迭伸手掩住耳朵。「你想干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对丈夫的忠贞。」他的唇缓缓往下移,一手拉下她睡衣的衣领,吸吮她纤细的脖子、啃咬她雪白的肩膀。
「不要!住手!」她吓得失声尖叫,不停推打他的手臂。
乔治亚一把横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住她,好整以暇欣赏她的花容失色。
「我要让你弄清楚,谁才是你的丈夫,让你的身体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话虽如此,乔治亚一点也不急于进攻,他长满茧的粗糙大掌轻抚她的脸庞,修长的指尖勾勒她的轮廓,纯粹只想吓唬她。
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童若芙知道反抗也是徒然,浑身战栗的她虽无助惧怕,但她不会再次任他凌辱,她冒火的双瞳燃着无畏的必死决心。「如果你敢再碰我,我绝对会死给你看。」
很好的眼神!他一向比较欣赏勇敢坚强的女人。
「丈夫为何不能碰妻子?」
「你真的有把我当成是妻子吗?还是只是交易的附属品!」她一语道破。
乔治亚卷起她一小绺发丝玩弄。「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身分。」
「这是一场什么婚姻,你我心中有数,麦迪与彼堤家美其名联姻结盟,私底下却在互相算计利用吧!」
其实麦迪与彼堤家族的渊源颇深,可追溯至十三、四世纪,彼堤家曾效力于麦迪家,后来野心勃勃的彼堤自立门户。
其后彼堤与当时的教皇联手,企图铲除势力如日中天的麦迪家族,他们更策划了一场暗杀行动,把其中一名掌权的麦迪家人杀害了。
自始麦迪与彼堤便成为死敌,不过彼堤始终不敌麦迪,还曾一度家业凋零,东山再起的彼堤更是矢志不移要打倒麦迪,直至今日,这两个家族的仇恨斗争从没完结过。
这全是多拉告诉童若芙的,至于隐藏在这场婚姻背后的真正意图,童若芙则不得而知。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父亲把你嫁给我,是作为对麦迪家真心投诚的表现。」乔治亚并不肯定她知道多少,是存心装蒜,总之他不会泄了自己的底。「况且我们也已经是对有名有实的夫妻了。」
「那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童若芙顿时面红耳赤,抵着他胸膛的双手仿佛感到一股电流在乱窜。「总之,你不能再碰我,我们只会是对名义上的夫妻,你我最好保持距离,不要干涉彼此的生活。」
「本来我也正有此意,打算对你这个妻子相敬如冰,让你在冷宫内安静地过日子。」为了避免压伤她,乔治亚稍微挪开身体,改而侧身躺在她身边,他一手托着头,一手继续悠闲地把玩她的发丝。
「但是在你当众羞辱我,公然挑衅我的权威后,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不会让你有宁静的日子好过。」尽管说出口的话无情刻薄,他却一脸佣懒。
「你……」她为之气结。「你都已经毁了我的清白,让我的一生断送在你的手中,这种报复还不够吗?」
「游戏才刚开始,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将她的发丝放在鼻子前轻嗅,混合了洗发精的清香与人体的馨香,他喜欢这个她专有的香味。
他这种亲昵的举动让她很不自在,童若芙一手抢回头发,贝齿轻咬着下唇,哀怨的瞪他。「你想羞辱折磨我,让我痛苦难过的目的已经达到,你还想要怎样?」
「我要的是真心诚意的认错与忏悔,可是我感觉不到你有半点悔意。」被掏空的大掌很快转移目标,乔治亚用拇指抚平她的下唇,灰眸闪出一道冷光。
在他慑人的目光底下,童若芙的心微微一颤。「我不是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吗?」
「遗憾的是代价还不够,你显然还没学到教训,所以,我才要让你用身体来记住。」乔治亚的大掌往下移,轻柔地抚上她的颈项与锁骨。真纤细,只用一只手也可以轻易把她捏死。
他的力道虽不大却足以教童若芙汗毛直竖,唯恐他会有更进一步动作,她不敢轻举妄动。「你对我根本没半点感情,你怎能毫不在意做出『那种事』来?」
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样天真浪漫?乔治亚收敛目光,不以为然地勾唇浅笑,并朝她邪魅地眨眼。「做『那种事』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感觉。」
「那就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她忍不住冲口而出。
「当然是要让我有反应,而我也想要的女人才可以。」他半眯挟长眼眸,轻抚她肩头的手有些不安分。
很好,像她这种瘦弱、毫无性感可言的身材,童若芙不认为自己有本事引起他的「兴趣」,再用点激将法,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相信尊贵如阁下,品味与要求必是超一流,而我这种平淡无奇的东方女人,你是绝对看不上眼。」
「想不到你颇有自知之明。」轻易看穿她的心思,乔治亚猝然欺身压住她,埋首在她的颈窝烙下一串热吻。「不过我不介意降低要求,纡尊降贵屈就一下。」<ig src=&039;/iage/12012/37892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