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个地方,以前我不觉得,但是自从第一次在山寨里看到那个女鬼之后,那天走进医院就感觉到一阵的阴森。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本来我是准备直接回到工地上的,那天走进医院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我再次听到耳边那个女鬼的声音。她一直在告诫我,这个地方不要待太长的时间。
只是陈璐这妞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楞是怕我被揍出什么好歹来。外伤检查之后,还准备检查一下头部有没有脑震荡什么的。后来被我跟韦斌以别太矫情为由,终于说服了她,只是还是要求医生开了好多的消炎药给我。
那天我记得天气不好,外面乌云密布,我们去医院的路上还洒了几颗雨滴。看那阵势,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下倾盆大雨了。
医院人不算太多,除了挂号处排了十多个人之外,门诊这边并不如平常那样忙碌。我跟韦斌坐在门诊外的椅子上,陈璐这妞却是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去取药。当然,还负责付账的事情。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朝我们走过来,车子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上面,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任由他身体移动,眼神却也是慢慢移动,只是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当时我有些疑惑,我们这个县医院,并没有专门给病人穿的病号服。而那个老人身上,却是一身的雪白。那种样式的衣服,并不想是平时穿出来看病,反而像是在某个固定的地方菜换上的。
那时候目光被老人吸引过去,并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只是过了片刻,我却看到几个中年人冲向那辆担架车。两男一女,扑在担架车上咆嚎大哭。隐约的,听到担架车上应该是他们的父亲。看那阵仗,肯定是已经去世了。
冷不丁的,我打了一个激灵。估计是被这哭声给惊醒,才反应过来。那个一直看着我的老人,难道也是阴人或者类似阴人之类的?
白布被掀开,我看到安静躺在担架车上的老人跟之前看着我略微笑着的老人一模一样。而那时候我才看清,他身上的衣服正是医院给去世的人换上的停尸房用衣。
那个年头,我们这边已经开始实行火化。只是很多人都不会接受,大多都是硬从医院把尸体接回去,按照当地的风俗进行土葬。除非,是那些机关单位的人,才会按照国家规定进行火化。
老人的年纪看上去七八十岁,安静趟在担架车上看不出任何的痛苦。只是他的三个儿女却在医院大吵大闹起来,硬是要让医院负责。送进来是活人,怎么过了几天人就没了?这种事情,我们这边虽说不是常有,但是偶尔还是听说几件。
我没太在意,老人都走了,这些人还要以老人的名义来换取钱财,至今,我对这种做法都十分的不耻。
我没心思去听他们吵闹,只是等陈璐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却是看到她身后突然出现两个青脸阴人。那时候,我已经不是很怕这个东西了。而且对他们的分辨,最简单就是看他们脸上的肤色。
青得有些发白,正常人是不可能有这种肤色的。而再看他们的眼神,眼珠子里只剩下眼白。
两个青色阴人从陈璐身后分别走出来,我看得出他们的目标不是陈璐,而是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即便只是眼白,我也感觉得到他们是一只看着我。而后,两个阴人又朝我咧嘴露出阴森的笑容。
我略微紧张,伸手用力的捏了韦斌一下。他见到我神色略显怪异,而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陈璐身旁空荡荡的地方,估计也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伸手轻轻按住我捏在他手腕的手上拍了拍。
两个阴人没有朝我走过来,跟我阴森一笑之后,却是走向那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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