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简易的财务室里,只有我跟毛先生,他徒弟以及大老板跟我堂叔几人。至于陈璐,韦斌他们却是坐到车上去,那是大老板吩咐的。
本来我也不应该参加这场讨论的,级别不够。只是我是现场唯一一个跟毛先生一样,能够看到那个阴人的人。包括他徒弟,应该都没有看到。所以毛先生认为,我应该参加,而且他应该后面的处理方式,应该是跟我有一定的关系。
毛先生那天直接就说他这场事情并没有做完。到最后时,还是没能收得住那个阴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大老板他们似乎并不如何惊讶。估计,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阴人的原因,对毛先生的话有些半信半疑吧。
"宋总,这个事情你不要觉得无所谓哈。今天我没得做好,我绝对负责帮你把它处理好。只是我接下来的几个要求,你一定要喊他们做到。"毛先生似乎也看出大老板他们半信半疑的神色,说话的时候也是不停的叹息。
毛先生说是要在洞口那个位置立一块石碑,内容写什么无所谓,即便是大上公司的名称都行。只是石碑碑座必须是要做一只玄武镇住。而石碑的两侧,最好是能做一对耳朵。雕刻的图像,最好是麒麟之类。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大老板他们的态度。当时我就感觉,大老板是不是有些太过小气了?那个石碑即便完全按照毛先生的要求来做,最多也就是花万把块钱的事情。要知道,今天白天的花费,单是礼炮都已经花了好几万出去。
宋总那天没有表态,我堂叔在一旁也是皱起眉头。那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我,而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这件事情,那天之后也就不了了之。我不知道大老板他们回去之后是不是还放在心上,反正后面一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们是没有任何的表态。
毛先生带着他徒弟走出财务室,宋总亲自开车带着他们离开。而工地上,我堂叔却是把我重新拉到财务室里面。
"你这个娃娃,这几天到底是咋个些?你老妈打电话来跟我讲闹的哈,最好是老实把事情跟我讲清楚。如果这点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好重新给你安排事情。"
那天堂叔的态度显得十分的严肃,不过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多了几分关心。那天我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不过只说了第一天白色身影的事情。之后的事,我不想让公司知道太多。
"叔,没得事。我妈帮我找韦先生解闹。只是今天毛先生说的事情,你们还是考虑哈。万一工地再出事情,我们工作好不好开展不说,对外的影响肯定不好。以后项目搞好,肯定也会受影响。"
我跟我堂叔私下的时候,多少也会说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只是那天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堂叔却是摇了摇头。看来,工地上建石碑这个事情,并不是花钱这么简单。施工之前,我就听闻过这边的规划,其实大老板是跑到成都请了一个很有名望的玄学大师看过。每一处建筑,每一个点都已经确定了的。
"看老宋那点咋个说,这个项目是他筹建嘞,规划上我们不好插嘴。你小伙自己注意点,实在不行晚上就少来加班,喊刘江他们来看到起就行闹。"
我堂叔说完这些后,也是不愿意多停留一刻。直接开车离开工地,甚至跟刘江都没有打一声招呼。
工地上,因为今晚没有动工,所以原本照明的设备并没有通电。我跟韦斌,陈璐刘江几人抬凳子坐在财务室外面。刘江把皮卡车大灯打开,刚好给我们照明用。
一张折叠桌上,韦斌再次神奇的找出一瓶白酒。我真的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乘我没在的时候,在工地某个角落挖了个坑,自己埋了好多好多的白酒。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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