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我的叮嘱,在那一刻被我完全抛到脑后。不是我胆小,我相信当时任何人见到那个场景都会被吓得不成人样。
那个女人的身后,我看到另外一道身影阴森的爬在她的肩膀上。当时不知道是太过害怕还是如何,我不自主的微微转动了一下身体,刚好能够看到她身后。另外一道身影就如同从她后背长出来的一样,如同连体人一般连在一起。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当时以为惊恐,根本没有认出就是那天我在山坡遇到两道白色身影中男的那个。口中如同那天一样,依旧有液体流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没有低落到地上。
"啪"
老人家手中的竹条猛的拍在桌上。
清脆的响声,就如同电影里的道士祭出某种法宝一样,原本站在我身后,死死盯住我的四只眼睛立刻变得有些空洞,女人站起的身影也瞬间坐回到那张椅子上。
我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响声过后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抬头。怕,怕看到那个女人,怕看到那张男人脸。那是我第一次真切的见到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内心真正的感到如此恐惧。感觉到那些飘渺的东西距离我如此的接近。
"行闹行闹,你们出去。"
老人家似乎也感觉到我当时的状态不是很好,低声呵斥了两句之后,我只感觉到一阵阴风从身边吹过。而片刻之后,老人家苍老且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瞬间,说实话我如果不是顾忌男人的尊严,肯定会立马大哭一场。要不是有先前老人家的提醒,尿裤子都说不定。
"不是跟你说闹嘛,喊你不要怕,你看,事情又搞复杂闹。"老人家把我拉到椅子上坐下后,才微微叹气道。似乎刚才应该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很好时机,只是被我这胆小劲儿给毁了。
当时我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心里的恐惧越发强烈。虽然再看不到那个女人,看不到那张男人脸。但是我总感觉后背一阵冰凉,似乎他们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盯着我。那四只眼睛,我清晰的记得里面充满了阴森。
在喝下老人给我倒的第三杯水,我才缓过气来。浑身依旧在颤抖,不过却不似之前那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人家,帮我把这个东西整走嘛。要不是一天我就疑倒她跟在我后面。膈应得很!"我心有余虑的开口。会想到之前那两双眼神,顿时浑身又是一阵冰凉。我感觉得到,当时我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老人见我如此害怕,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他微微的摇头叹气,似乎是在说我这么大的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没过多长时间,韦斌把一直炖熟的鸡端了进来。当然,如果是食用的话,火候依旧远远不够。只是这家伙知道老人家用来做什么,所以才只是弄到这个程度。
老人用三支筷子,用一种奇怪的结构把那只公鸡架住。顿时那只鸡就好像站立起来一般。而后老人摆在桌子上,从新放好香炉之后开始祭拜。过程没有任何的繁琐,就像是我们过年的时候,在老家拜家神。烧香烧纸之后他让我对着家神磕了三个头。随后又用一碗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水在我身上洒了些许。
老人没有让我起来,而是让我握住三支香继续跪在地上。不过桌子上,他却是摆上一个农村装米的那种筛子。倒梯形,木质。大概有十五公分的边长。随后他取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用毛笔写了一些少数民族的字体,又用香把叠起的黄纸撑着立在筛子上。
看上去,其实就有些像一些农村有人过世的时候,那些先生在香案上摆的那种法坛。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种法坛上我能认得出写的是什么,而这上面写的我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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