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的跑着,只是片刻之后,却看到前方有手电筒的光线。那一瞬间,我如同街上被人追着打,随后遇到帮手一般。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来这个山坡上了。说不定,还是韦斌。
电筒的光线,跟那个火苗光完全不同。虽然当时我十分的惊恐,但是这一点还是能分辨出来。
那一刻,我却似被欺负后想要报仇一般猛的停下脚步转身就是拳。只是,拳头砸出去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没有阴森的皮肤,没有冰冷的气息。空空的,包括那两道白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尼玛!韦斌。老子喊你你听不到?"我有些气急败坏的骂着。这时候,我跟韦斌已经走到一起。没等他说话,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粗口。
发现我脾气异常暴躁,也看到我一身的狼狈。甚至避寒的军大衣,也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候,韦斌也没跟我计较。按照年纪算,他76年,比我大十一岁。所以懂的东西应该比我多。见到我满脸的苍白,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拉着我朝工地走去。
这一次,在没有悬崖。或者说,这小山坡本身就没有悬崖。很顺利的,我们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回到工地上。
"来,抽支烟冷静一分钟。"
韦斌平时跟我除了同事关系外,私下也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年岁相差很大。他这一句话,也是我们市场用来开玩笑的。不管谁遇到什么烦心事,对方都会递上一支香烟来上这么一句。
我伸手去接香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发抖。不是冷,即便当时真的很冷。然而我知道,我是怕,是被之前那一幕吓的。
颤抖的接过香烟,韦斌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他身旁蹲下。借着挖掘机的灯光,他也才完全看清我当时的模样。
浑身上下,就跟掉进水坑一般。满脸的冷汗,包括外层的毛衣都十分的湿润。而我的双手,也是冰冷的有些可怕。
"走走,我送你回去。"韦斌应该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只是在这个地方,他也不好开口多问。直接叫停了挖掘机跟运输车,交代了明天请早之后就开车载我返回县城。
工地出来,一路上都是山坡。而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却是浑身发抖。甚至夹住香烟的手都依旧颤抖不停。似乎,路边那些山坡上依旧还有无数的火光在闪烁
第二天老妈直接帮我请了假,带我到一个我们当地所谓先生的家里。不用问,我都猜得到应该是昨晚韦斌跟老妈说了些什么。
"我说你啷个胆子那么肥哦,那种地方,大晚上还敢一个人跑去山上!"听老妈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后,那个先生却是皱起眉头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先生我认识,好像跟我们家,我老妈家那边有一些沾亲带故。所以听到老妈说的事情后,他也是有些抱怨。
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已经没有任何说服自己那个无神论的理由。任由这个先生抱怨,也任由老妈跟他说着一些迷信的事情。而我,似乎来到他家之后,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丝安全感。整个心也终于静了些许。
先生让我给他供奉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神位上香烧纸,磕头结束之后,把我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妈在他的示意下,却是退出到外边院子,不知道是跟他媳妇还是他家某位亲戚拉起家常。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说什么让我不要害怕的话语,而是把那个地方的厉害跟我说了一边。
工地那个地方,以前其实就是乱葬岗。然而建国之后,法律健全之后也是把那里当做乱葬岗来用。只是如今不叫乱葬岗,叫行刑地。
而我昨天看到的那两个白影,应该就是无数埋葬在那里的人其中的两个。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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