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我逐渐接受了我新的身份。而黄老三迁坟的事情,也是在第三天晚上安排的。那天是韦先生出面,象征性的做了一些迁坟必须的法事。为什么不在白天动工,其实韦先生说是很有讲究的。
黄老三这种情况,必须要在晚上才能动。如果在白天,他这么重的阴气会受到影响,说不定黄老三还会发狠做出一些事情。二就是,白天工地动工,而我给人迁坟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避一避嫌。别人知道后,传出去对我也有影响。
那天迁坟的土工是韦先生找来的,听口音都是外地人,而且韦先生说,这些都是他平时帮别人迁坟经常用的工人。靠不靠谱,他最清楚。
那天我花了近两个月的工资,黄老三那口棺材是不可能再用了。在洞口把他挖出来的时候,棺材已经全部变成木屑。还好,韦先生帮我先订了一口棺材过来,虽然材质不是很好,不过也花了我三千多块钱。
入棺,封棺,这一切都是按照我们这边最严谨的风俗进行的。即便是黄老三尸体已经腐烂不看,大多地方只剩下枯骨,韦先生还是按照新入葬的方式,用草纸在棺材里给他垫了厚厚一层,而后又给他换了一身新的寿衣。
等他的尸体放入棺材之后,韦先生又用草纸裹成手臂粗的圆柱体塞在他旁边空隙的地方。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后来才听韦先生解释,这样做,是防止在移动棺材的时候尸体晃动。死者为大,要是人家在棺材里都要遭受颠簸就不好了。还有一个原因,其实这些草纸也是起到一些防潮防虫的效果。
黄老三新坟的地方距离工地不远,其实就是在对面上坡上。我第一次遇到阴人不远的地方。现在,我对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恐惧了。等土工把一切都做完,我跟韦先生一起,跟着抬棺人一起朝上坡走去。距离不远,路也不算难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新坟的地方。
碑是青石碑,不算太贵,韦先生说这只是走个形式,所以当时帮我订的只是薄的那种,加上雕刻跟护耳,大概在一千六百块左右。我们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石碑已经立好,后面是土工已经挖好的一个土坑。
抬棺人把棺材放到坑里,而后韦先生按照习俗对着石碑念叨了好半天,又抓了一把碑前的泥土洒到土坑里边。这,才让土工用泥土填上。
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估计因为前几天晚上跟陈奶奶谈妥的缘故,黄老三再没有用什么手段为难我们。即便是入坑的时候,按道理说这种出阴人的棺材,应该会弄些动静出来,而那天都十分的顺利,一点动静都没有。
韦斌这家伙,这几天被吓得有些麻木了。对于我做的这些事情,他有些懒得去过问。即便是迁坟那天,他也只是在工地上等我们。至于为啥要给那口老棺材换个地方,估计他也从我跟陈奶奶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了些许端倪。
事情办妥,开车回去的时候,为了送韦先生回家,韦斌那天故意走的是环城路。工地这边在城西郊,韦先生家在城东,走环城路方便,没有那么多车。只是刚上环城公路,我们就听到路边一个村子在放鞭炮。而后,就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
死人这种事情,在我们这边时常发生,生老病死,这也十分的正常。那天即便是韦先生,都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嘀咕着说了一声晦气,大晚上还碰到这种事。
那一晚我依旧在韦斌在睡,对于我每天半夜会自言自语的说话,他是有些无可奈何。在陈奶奶那里,他已经听到很多事情,知道我身边有个阴人跟着,或许还不止一个。只是即便害怕,他也明白那些应该算是"自己人",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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