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皇宫,御书房内。
相莫天站在窗前,他静静望着外面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那一抹抹的翠绿和嫣红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时间真的过得太快,转眼间,相莫天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连他都不曾觉察,自己曾经挺拔的身姿已经变得苍老佝偻,不再复当年横扫千军的英气挺拔。
而如今,割据的场面还未结束,战火的硝烟也在弥漫,仅靠他如今残败的身躯恐怕已经不足以再领导南越了。这样看来,自己也是时候该选位太子了!
自从南越朝的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叛变被流放,相莫天便没有再立过太子。他实在不想他的儿子们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斗得六亲不认。
脑际中渐渐浮过所有皇子的面孔,他自己的儿子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在这一众的子嗣中,只有皇后所出的三皇子相文昊和静妃所出的七皇子相文轩是比较出色的。相文昊虽然看起来面目祥和,可实则为人阴险异常,满腹诡计,令人捉摸不透。而相文轩虽不是嫡子,却正直善良,敢爱敢恨,有勇有谋,有相莫天当年的风范,是相莫天极为看重并且可以担当大任的。
相莫天心中从不觉得只有嫡长子才可以继承大统,可是……一想到相文昊,他又不禁有些担心。
他知道,若立七皇子相文轩为太子,相文昊必定是他强有力的对手,而且相文轩一向视手足为重,不知他能不能震慑住相文昊,如果不能,那势必就是南越的一场灾难。
相莫天踱步到书桌前,在他面前摊开的正是一道册封太子的圣旨,他犹豫了良久,提笔在圣旨上写下一个名字。
刚将圣旨收好,近侍高公公便匆忙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刚刚湘王府来报,湘王身中剧毒,恐有性命之忧!”
什么?!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相莫天的面色变得煞白,身形也开始止不住颤抖,手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御笔掉落地上,碎为了两半。
“快!快……立刻命御医前去诊治!快……”话未说完,相莫天便昏厥在龙椅上。
“皇上!”见相莫天晕倒,高公公大惊,“来人!将皇上送回寝宫,立刻宣御医。”
湘王府内,众位御医急匆匆地提着药箱走进湘王的寝室。
他们在逐一为相文轩把脉问诊后,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地相互对视,然后摇头叹息。
斩霆急切地拉着太医令王允,“王大人,王爷当底怎么样了?”
刚刚为相文轩问诊完的王允收拾了下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银瓶递给斩霆,“王爷的病相当棘手,我需要与各位太医研究一下解毒的方法,斩护卫先将此丹药和水喂给王爷,一日早晚两次。这丹药是天竺国的凝香丸,是抑毒的良药,可暂时控制王爷体内的毒素四处蔓延,也好为我们争取些时间。”
斩霆接过银瓶,王允叹息着带领众御医离开了湘王寝室。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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