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湘王府!”宛如凝眉沉思了一会,便吩咐璇儿为她更衣。
路上,宛如大致和璇儿了解了白子衿被抓的经过。
原来是白子衿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便和桐洛来皇宫找她,在侍卫去凤鸾殿通禀的时候,在宫外等待的白子衿正好遇到了给宛如送完糕点要回府的湘王,两人不知为何争执了几句,湘王一怒之下便命人将他拿下了。
相文昊满脸戾气地回到府中,想到刚刚宫中发生的事情,他气极,手中刚刚拿起的玉珠瞬间化为了飞灰。
他不禁想到几年前的一次家宴,相莫天一时高兴,曾经金口玉言说过南越的储君会采纳宛如的意见。
也许这只是相莫天一时戏言,可相文昊却不得不当真。如今他是这南越朝唯一的嫡子,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他的皇位与自己失之交臂呢?
可宛如一向是与相文轩比较亲近的,他知道,她不喜欢亲近自己,可为了皇位,他不得不做些什么了。相文昊的心中暗自做下一个决定。
相文轩刚进府没多久,管家就来禀报,说是信阳来了。
他知道,她是为了白子衿来的,既然她来了,有些事也不得不说了。他一直以来都怀疑“赤色火焰”和南梁有关。毕竟,死在他们手中的,多是南越皇室中的人,还有些有着卓越功勋的肱骨之臣。
“皇兄,你为何命人抓了白子衿?”刚走进湘王府的正厅,宛如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她急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文轩坐在大厅的正座上,他轻抿了口下人刚奉上的茶水。
“信阳,你可知道那白子衿是什么人?”
宛如有些疑惑地看着相文轩,她确实不知道白子衿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是什么人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到宛如一无所知的模样,相文轩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是南梁王朝的当今太子!”
宛如瞬间愣在了那里。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是太惊人了,她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信阳,你与他相处良久,却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作为南越皇室的公主,你难道不了解当今世道的局势么?他若是南梁派来的细作,那他与你的相交就不是一场单纯的相遇,现在你还认为他只是你普通的朋友么?”
因为相文轩的话,宛如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璇儿赶忙上前扶住了她。
这样的事实对宛如真的打击太大,她甚至对白子衿有过一丝心动,可如今这一切全部成了一个笑话,他也许就是南梁派来的奸细,可这一切该让她如何承受?
相文轩还是释放了白子衿,因为宛如的缘故。
宛如告诉相文轩,白子衿出入周府是因为他与周子冉是好友,并不是与周府的人里应外合要谋反的。
相文轩虽然看在宛如的面子上放了白子衿,但也同时警告他尽快离开南越朝,不然他也不敢保证白子衿会不会再次被抓起来。
被释放的白子衿得知宛如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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