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位就是白公子了!”璇儿见宛如只是一语不发地看着白子衿,不觉出言提醒。
想了许久,宛如都不曾想出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也许是认错了吧!毕竟自己在此之前是未踏出过宫门半步的。
在璇儿的提醒下,宛如从深思中清醒过来,她轻笑着向白子衿行了个谢礼,“宛如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名姓,也好日后报答公子”
原来她叫宛如,真是个好名字!白子衿心中赞叹着。
“宛如姑娘莫要多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在下白子衿!”
白、子、衿,宛如的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
白子衿注意到宛如膝上的玉枕,便柔声询问:“姑娘,这玉枕可还睡的舒服?”
听到他的问话,宛如有些茫然地看向璇儿。
“这玉枕是白公子的,他是怕小姐睡不惯客栈里的粗布枕头,正好他又随身带着这方玉枕,便顺便将玉枕借于小姐了!”
原来是白公子的东西,刚刚她还奇怪,一个小小的客栈又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呢!
“白公子真是贴心,玉枕现在还予你吧!宛如要告辞了。”宛如示意璇儿将玉枕交于白子衿。
白子衿有些吃惊,“宛如姑娘,你的伤还未痊愈,现在走实在是不妥!”
宛如想到自己已经一夜未回宫了,再不回去,若被父皇发现,还不知会怎样,她倒是无所谓,可璇儿却要受些皮肉之苦了,不行,她要想个办法才是!
“宛如已经好多了,而且也出来太久了,怕家中父母担心,所以不便久留。公子,宛如告辞了,若日后有缘,宛如一定会报答今日的恩情的。”
在璇儿的帮助下,宛如穿好了绣鞋。昨日那件被利剑划破的衣服璇儿已经替她换下了,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辞别了白子衿,离开了客栈。
白子衿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台前久久不曾说话,就连桐洛进来都不曾发觉。
“公子这是舍不得宛如姑娘了?”桐洛轻笑着打趣白子衿。
“又在胡说了!”白子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离开了窗前。
“哪是在胡说,明明就是一副失魂的样子嘛!”桐洛小声嘀咕着,也紧随他离去。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出了客栈,璇儿见宛如并没有要回宫的意思,不由出言询问她。
“去我七皇兄府上。”
“去湘王府上?”璇儿有些不懂宛如的意思,她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这事恐怕已经被皇上发现了,可公主似乎并不急着回皇宫。
宛如看着璇儿疑惑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伤势还未痊愈,此时若是回宫,还不知父皇会怎样惩罚你,不如去我七皇兄府上商量个对策。”
璇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两人便向湘王府走去。
在城外西郊的一处隐蔽的山洞外,一群黑衣人相互扶持着走了进去。
自外边看来,这个山洞其实并没什么异样,可洞内却到处是精密的机关,一步踏错,便有可能因此丧命,因为这里就是江湖组织“赤色火焰”的聚集地。有不少不知情的人不小心踏入,却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所以,在洞口处堆积了不少人和动物的尸骨。
穿过机关密布的甬道,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场地。也许是地方过于开阔了,在几支火把的映照下并没有显得太过明亮,反而到处泛着诡异的光芒
在这正前方,有一块高高凸起的巨石,在上面端坐着的是一个身着墨色衣袍的年轻男子,他就是“赤色火焰”真正的主人——炎魔。他一直以来都带着一只银质面具露面的,所以组织里除了跟在他身边的亲信周云以外,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为首的统领赤火看了眼端坐在高台上的炎魔,单膝跪倒在地请罪。
“属下该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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