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妈妈……"小寮听到靖婕愿意原谅她,立即扑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苏小姐,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疏忽才会让我内人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岳先生真的不在这里,好像这几天我也没看到他来过,我想,他应该是真的不想再卷进这种纷争,生怕会造成你过多的困扰。"黎广福推敲着,以一个男人的心理来分析,要爱一个女人就不要伤害她,离开虽是一种很消极的手段,但毕竟时间能替他疗治这样的伤痕。"什么?他……他真的不在这?"那他会到哪去呢?一天见不到他就快让她疯了,要是一星期、一个月、一年、十年他都不出现,那……她岂不懊悔到死都不会瞑目?
"早就跟你说他不在这里了!"李美蓉还不知死活地插了一句话。
"谁叫你讲话的?再讲我就再修理你!"黎广福握起拳头作势要k下去,吓得李美蓉瑟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
他真的就这样无声无息走了……
靖婕咬着唇,不懂圣纶何必要那么认真,气话本来就不是很好听的,况且,每个认真想要找寻真爱的女人,一听到对方是别人的情夫时,自然会大发雷霆,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他那么直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很圆滑,很了解女人心理的吗?
"黎先生,谢谢你,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她早已语无伦次,在靖莉的搀扶下,她才勉强站了起来,一步步往黎家大门走出去。
"苏小姐,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叫人开车送你们回去?"黎广福发觉她脸色全白了,嘴微微开启,两眼呆滞,生怕她就这样郁抑下去。
"黎先生,为了保险起见,能不能就麻烦你一下?"靖莉也不能保证半路会出什么差错,只好依黎广福的做法,安心先回到家要紧。
"好吧,小寮,去叫财叔把车准备好,载你汪妈妈一程吧!"他让小寮去叫司机把车给开出来。
只是两姐妹还没走到大门口,靖婕突然不支倒地,整个人晕眩过去,黎广福紧急地将她抱起,并送进车内,心想先把人送去医院再说。
"姐,你别吓我啊,你可要撑下去……"靖莉吓得手足无措,在一旁哭天抢地喊着姐姐。
"圣纶……圣纶……"靖婕在昏迷中,不断发出呓语,她非要再看到圣纶,要不然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岳圣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离开靖婕两个月了。
时序渐渐迈入年底,刺骨的寒气在街上徘徊,驱走了不少深夜不归的行人,但驱不走靖婕内心那股寂清的落寞,这些日子以来,她时常深夜在街上闲荡,主要是因为在家里根本得不到凯凯的谅解,母子俩也有近两个月没有说话,幸好靖莉窝心帮忙,才能让她安心无虞多接些工作来忘记逝去的那段情缘。
圣纶……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你真的就这样离去,不管我和凯凯了吗?
她茫然走在街上,不远处一对时髦男女从一处大楼的卡拉ok店里走出,她心神一凛,突然发现那个搂着妙龄女郎的男子不就是圣纶吗?他怎么会和那种风尘味那么浓的女人在一起……"圣纶、圣纶!"她边跑边往前喊住两人。
男子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靖婕,"你在叫我吗?"
靖婕在仔细地看了那男子后,才发觉认错人了,"对不起,我看错了。"
那对男女在狐疑地看了靖婕一眼后,才又继续往前走,留给靖婕的只有更多的失望与怅然。
她看看手上的表,也快深夜十二点了,老是把凯凯托给靖莉也不是办法,从今以后,她要试着和凯凯重新沟通,将降到冰点的母子关系再拉回来。
就在她横越一处下水道工程围篱旁的斑马线时,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让她吓得往旁边一群正在施工的工人身上靠去,过大的冲击力害得她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跌在一名工人的面前,幸好这名工人眼明手快,两手正好将她给抱个正着。
"小姐,你没事吧?晚上车子都开得很快,你得要多留意些。"工人慢慢扶起靖婕,还语重心长给了她一些忠告。"谢谢你,我真是太不小心了。"靖婕正迎面想对那位工人道谢时,却意外地发现,用毛巾捂着半张脸的遮蔽下,还是掩饰不住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眸,如电般的神韵在夜空低幕下绽放着,任谁也都无法不被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给迷住,"你……你是圣纶?"
岳圣纶一时吓得不知该要如何回应,虽是经过两个月,但他日日夜夜无不思念着靖婕,期盼有天能带着骄傲的成绩献给她,连他自己也都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她久别重逢。
那张被路上灰尘盖得满是泥沙的脸,还是无法掩饰他原本就俊美的五官,一段时间不见,他瘦了,但也变得更为结实,少了以往奶油小生的味道,取而代之的却是更为成熟阳刚的男子气息。
靖婕打量着他,也心疼着,以往日子过得优闲享受的他,如今却在这进行下水道工程,他吃得消吗?
靖婕取下围在他下半张脸的毛巾,心情却一点也激昂不起来,"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岳圣纶停了会,眼皮眨了眨,最后才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quot;那你既然也想我,为什么忍心都不来见我,我和凯凯都很需要你的!&quot;她突然发疯似地抱拳捶打在他身上。他这些话一定是骗人的,要是他真的思念以往两人的欢乐时光,那他为什么两个月来音信全无,整个人跟失踪了一样。<ig src=&039;/iage/15184/46397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