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远,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你最好下地狱去,别再让我见到你!”她将棉被拉高至头顶,盖住整张脸,拒绝再多看他—眼。
“等我要下地狱的那一天,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去垫背,现在我要先去买退烧药回来给你退烧。”
听到大门掩上的声响之后,韩思尘吃力的撑起虚弱不堪的身体下床,一步步缓缓的移至房门口,伸手欲扭开门把。完了!打不开。
李怀远从外面上了锁,任凭她怎么用力扭转门把,始终打不开那扇门,看看房间四周,没有其他的门窗。她颓然的放弃逃离这里的念头,颓丧的躺回床上。
难道我真的要被关在这里,再也出不去了吗?
天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躺在床上,思绪纷乱,愁肠百转,对未来充满茫然与恐惧,不知道李怀远还要如何折磨她。
第二章
韩思尘躺在床上病了三天,在李怀远用尽各种方法逼她进食、吃药,且不眠不休的照顾下,终于完全退烧了。
她原本就不胖的身材,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下巴都尖了。
“起来吃些东西吧。”李怀远坐在床边唤着她。
韩思尘赌气的别过脸不理他。“不吃!”
“如果你想以绝食来向我抗议的话,老实告诉你,没有用的,我不会因此还你自由的。”他口气很硬。
韩思尘仍然紧闭着嘴,做无言的抗议。
“你这么做只是在虐待你的肚子而已,我不会向你妥协的,你如果饿死了,你的老奶奶怎么办?她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你如果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想她还能活得下去吗?她会不跟随你而去吗?”他抬出夏心莲做借口,他了解韩思尘和她奶奶的感情有多深,她不可能不在乎她的。
提到夏心莲,韩思尘心头一紧,泪水又在眼眶打转,只是倔强的她仍不愿如此轻易的屈服。
见她仍然默不作声、无动于衷,他叹口气站起身,“我言尽于此,如果你还是执意如此,我不会浪费我的口舌,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让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在诅咒你奶奶不得好死,现在如果能藉你这把刀,让她尝尝生离死别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甚至因此提早结束生命,那么最开心的人便属我了。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掉头准备离去。
“我吃!”韩思尘爬起身唤住他。眼神满是不甘愿,却又无可奈何。
“这才对嘛!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笨到替我害死你奶奶,让我坐收渔翁之利的,是不是?”他既得意又嘲讽的笑着。
“你这个魔鬼,你会下地狱的!”她用—双满是怨恨的眼神瞪着他。
“上天堂下地狱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看到你痛苦,我就开心了。”他无所谓的耸肩一笑,走到梳妆台将那袋食物取来,递给她。
韩思尘将那份三明治当作是他,—口一口狠狠的吃下肚子,一旁的李怀远则在心里偷笑着。只要抓住她在乎她奶奶这个弱点,她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慢慢吃吧!我要去上班了。”
“等一下!我想到外面走走。”
“不行!”他断然拒绝。
“求求你,我已经在房里躺了三天,再不让我出去透透气,我会疯掉……”她试着说服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逃走的,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蛋!”韩思尘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吼道。长这么大以来,她从不曾恨过—个人,此刻,她却在心底恨死了李怀远。
看着眼前未吃完的食物,她再也吃不下了,起身走到垃圾桶前,将它们丢进桶子里。
忽然,她想到打通电话给奶奶,听听她老人家的声音吧!
她把整个房间翻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电话可打,最后,只好放弃打电话的念头,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咒骂李怀远那个大混蛋!
***
被李怀远关在房里一个月后,韩思尘原本那张完美无瑕、清丽可人的睑蛋变得既苍白又憔悴,甚至可以说完全走了样。
李怀远白天去上班,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间里,独自品尝一室的孤寂。
到了晚上,他下班回来,除了给她带回来一袋食物做为晚餐之外,不曾再给她带点别的东西,好让她打发一整天难捱的时间。即使是几本书籍杂志、报纸,李怀远都不肯买给她,因为她过得愈寂寞、痛苦,他愈开心。
每晚睡前,李怀远总是动作粗鲁、狠狠的凌辱她一番,然后带着报复的快感到隔壁的客房去睡。
留下韩思尘带着身心的旧创新伤,独自拥被,垂泪至天明。
在这段期间,韩思尘的奶奶打来过两、三次电话,不过都被李怀远的孪生弟弟秋远给挡掉了。
因为当初李怀远留给她的联络电话是秋远那里的。
如此的过了一个月行尸走肉、不像是人过的日子之后,韩思尘整个人几近崩溃边缘。
“求求你,让我出去走走吧!”李怀远正在更衣,准备去上班,韩思尘鼓起勇气再度向他哀求。
李怀远一迳忙着更衣,并不理睬她。
“我保证不会逃走,你相信我一次吧……”
李怀远仍然不睬她,自顾自的套上袜子。
“我不会走太远的,顶多是到便利商店买几本书回来看而已,求求你……”见他默不作声,她不死心的说服着。
“你别再浪费唇舌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跨出这个房门一步的。”他斩钉截铁的说,抓起西装外套,准备出门。<ig src=&039;/iage/15220/46442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