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总多礼了,到台湾还请你多多帮忙。”他直视陈荣钦的跟,嘴角的笑让人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意。
“哪里,应该的,我想先回台湾了。”面对神色自若的龙喧驰,陈荣钦的嘴抿得更紧了。
“陈副总,需要那么赶吗?不是明天才回去?”萧奇风佯装好意的问。
“呃,台湾来电,说是有要紧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陈荣钦不再多加解释,便径自走了。
“要紧事?”龙暄驰和萧奇风心知肚明地对望一眼。他们都很清楚陈荣钦所谓的“要紧事”,其实是回台湾消灭所有有关他挪用公款在外投资的证据。而美国董事会也得到风声,所以特别凋派龙喧驰到台湾接手“雷瓦克”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
“他这样绷着脸,好像恨不得杀了你。”萧奇风道。
“也不差他这一个。”龙暄驰不在意的耸肩。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到台湾?”
“董事会刚才不足说越快越好吗?就后天吧!”
“也对,早点动手免得陈荣钦把一切都销毁了,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了。这样吧,你到的那天刚好是周末,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台北的夜生活,如何?”
“好啊,对了!你收集的证据都保管好了吗?”龙暄驰不经意的问。
“当然。”萧奇风突然瞪大双眼,惊愕地看着龙喧驰。“你怎么知道我收集了他盗用公款的证据?”
龙暄驰神秘地笑而不答。
“你好恐怖,想到以后要在你手下做事我就起鸡皮疙瘩。”
萧奇风一脸惊恐的模样,逗得龙喧驰开怀大笑。“来不及了,这是你自找的。”
第二章
酒吧内热络的气氛让曼澄紧张的心情达到沸点。她知道在台北有很多上班族喜欢在下班后到pub小聚,却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不想回家,反而泡在这昏暗、嘈杂的酒吧里。
不过,这些人对于曼澄的出现似乎不怎么注意,每个人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和同伴高谈阔论,大口饮酒似欲浇愁。这令曼澄原本忐忑的心稍稍和缓。
其实在曼澄的视线之外,已有一些人注意到曼澄的出现。他们大多是单身前来酒吧、想为自己寂寞的夜狩猎一夜情,也有一些不肖之徒虎视耽耽地寻找下手的目标。而此时的曼澄正是他们注目的猎物。
由于她没有勇气染发,便顺着造型师的意见将原本的头发藏起,戴上假发。一头柔亮、卷曲、闪着暗红色泽的长发流泻而下,烘托出她姣好的脸庞,红发让她的肤色看来更加白皙、明亮。
而在拿掉那几乎遮去她大半张脸的眼镜后,经过彩妆的魔力,她简直无法相信镜中那个美丽的女郎就是她自己。钻石般的大眼镶在如白玉般的脸上,挺直小巧的鼻子配上红艳欲滴的唇,沉刻分明的五官隐约透出一股狂野。
贴身的黑色连身洋装里出成熟、完美的曲线,在黑薄纱的覆盖下,衣服上缀饰的碎钻,随着她一举手一投足而熠闪着沈静的光华。优雅的小腿下蹬着细跟高跟鞋。
她这美艳的浓妆和性感的穿着,简直和白天判若两人。
她慢慢地步至一张空桌,完全不知自己引起的骚动和注目。
坐在冷硬的椅上,曼澄不自觉的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出丑的跌倒。
她不得不讶异自己对高跟鞋的适应力,今天是她第二次穿这双鞋,第一次就是买它的时候。
这一个礼拜,她快忙坏了,一切就为了今夜——脱胎换骨的一夜。
自从听到同事的抨击后,她喑下决心要改变自己,首先就从外表开始。
她买下从不曾奢想的华服及其他配件,奢侈的跑到名闻遐迩的沙龙做全身美容,学习如何化妆及保养。
在付掉一笔钜款后,曼澄相信,美丽是用钱堆砌的。
至于心理建设,她买了许多杂志,详阅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单元一一如何勾引男人,如何发生一夜情,让男人为你疯狂……等。
她要证明自己的魅力,她想要告诉别人她不是他们眼中的老处女。
于是,她费心打扮,模拟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甚至连来的这家pub,她都事先打听过。待确定一切没问题后,她选择今晚作为她脱胎换骨的一夜。
由于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思绪,以至于没发现周遭的气氛潜蛰着蠢蠢欲动的诡谲。直到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跌坐在她身旁,曼澄才恍然回神。
男子的领带歪斜,酒气冲天,眼神涣散,曼澄正要开口请他离开时,男子的手竟大胆地搂住她的腰,涎着口水的嘴冲着她直笑。
曼澄压下尖叫的冲动,冷淡地抽离他不安好心的手,冷声道:“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没关系,和我喝一杯我们不就认识了。”男子猥琐地笑道。“我知道周末的夜太长,寂寞难耐,何不让我,嘿……帮你暖床,我包你爽到天亮,到时候你还会舍不得我走咧。”
男子猥亵低俗的话让曼澄刷白了脸,她寻视四周,却惊恐地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男子的恶劣行径。男子的手又不安分的向她伸来,她暗吸口气,坚定地将它拨开,严肃地遭:“先生,请你自重,我不想认识你,更不会和你……有进一步的关系。”<ig src=&039;/iage/15339/46620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