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樟树上的叶子唰唰地跳起舞。风卷起吕静的发梢,就如她的心情,飘摇不定。她看着树下的司徒逸,还是走了过去。“少将,你不回去看看吗?夫人她~~”
司徒逸转过身烦躁地说:“你别跟我提她!”吕静被吓得退后一步,满脸的受伤,少将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她低下头,两手手指不停地纠缠又分开。司徒逸反应过来,伸手扶住吕静的肩膀:“静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别生气好不好?”
吕静拂开司徒逸的手,转过身平静地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夫人。”泪花在她眼里打滚,她抓住胸口的衣服,真的好痛啊。
放手这字眼在她脑海里叫嚣,可她的心却在告诉她,她,办不到!
跑进休息室的吕静再也忍不住,任由眼泪夺眶而出。秦邡站立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哭声,开门走了进去。
他坐在爬着桌子只顾哭的吕静旁边,大力将她拉起来对着自己,“别哭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放弃吧,像你这样的好女孩多的是人喜欢,不差司徒逸一个!”
大概是秦邡的话戳中吕静的痛脚,吕静猛地挣扎起来:“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凭什么来干涉我?唔~”
秦邡对着吕静喋喋不休的小嘴亲了下去,唇与齿的碰撞使他皱了皱眉头,他抱紧吕静就不再有任何动作。吕静睁大眼睛感受嘴边的温润,秦医生,竟然在吻她,她,她,她,她!
反应过来的吕静使劲推开秦邡,双手捂嘴,呆愣在那。如果董旨儒在这肯定得笑疯,这下好了,连拆cp的任务都不用她动手,男配真是棒棒哒。
秦邡左手握拳放在嘴上轻咳一声:“那个,我会负责的。”他偷偷用余光瞥了几眼吕静,开口道,话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谁要你负责,你还我初吻,还我初吻!”雨点似的粉拳落在秦邡身上。
“好,还给你。”秦邡轻笑一声按住吕静的后脑勺俯下身,满含攻略性的叼住吕静的下唇细细碾磨,鼻子与鼻子的碰撞擦出激情的火花。
秦邡另一只手抓紧身上不安分的小手,闭上眼睛试着舔舐起来,终于忍不住攻池虐地。
另一边的司徒逸坐在回家的车上,还不知道他的女主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啊!多么痛的领悟!
他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别墅透出来的灯光,狠狠地唾弃自己。司徒逸猛地捶下方向盘摔门而出,那是他家,他凭什么不能回。
司徒逸借着两旁的路灯穿过草坪,军靴敲打在青石板上,黑夜里竟有些瘆人。
别墅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全都是董旨儒让阿姨做的上辈子叶清欢最喜欢吃的菜。
她坐在桌前盯着对面的叶清欢,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他是不是清欢表哥。嘴巴不像,鼻子鼻子也不像,眼睛清欢表哥是桃花眼,这人却是狐狸眼。倒是眉毛有点像,董旨儒泄气地拍桌,眉毛像顶个屁用啊!
叶清欢一脸莫名,说是要作东欢迎小舅舅,来了就全程x光打量,菜都上桌半天了也不见说开席。“旨儒,你,看什么呢?”叶清欢顶不住地说。董旨儒讪讪地收回目光,“啊,没什么,那个,小舅舅吃菜。喜欢这些菜吗?”她期待地看着叶清欢。至少爱好一样也可以证明的不是。
叶清欢扫了扫桌上的菜,大部分是他爱吃的,奇怪地看了董旨儒一眼,她怎么知道他的爱好。“还行。”
董旨儒听着不算满意的回答,失望地瘫在椅子上,果然,只是刚巧名字一样,而已,吧。
“董旨儒!”司徒逸看着和董旨儒同桌的男人,想也不想地上去就是一拳。叶清欢抬臂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两个男人无声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对面的董旨儒无能为力地看着这幕:“司徒逸你干什么呀?”
司徒逸狠狠地瞪着叶清欢:“我干什么?应该问问你在干什么,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董旨儒你当我是死的啊?”
三更半夜?现在才晚上六点多。共处一室?餐厅也算?她无语地看着司徒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是我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