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着,困意来袭,他的上下眼帘在无数次轻轻相碰之后,终于合了起来。
回到顾意那边,在确定宁一阑真的睡沈之后,她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顾意怎么看都觉得他这是在挑战她的抗美色能力。
真好看啊。
比追她的其他破菇好看多了。
不,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
看了看他们的姿势,顾意突然笑了出来——
好像夫妻啊。
心里不禁羡慕他以后的妻子,能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入睡和醒来,多好啊。
顾意有个小毛病,就是手多,碰到什么好看的她都想摸一摸。
自此成了亵衣之后,她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偷摸他那小脸蛋了。
面前这样的美人儿,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觉确不好受。
今夜,手好痒。
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嗯,肯定不会的。
不对,她手又不能大幅度的动,摸什么摸,还是早点睡吧。
眼角突然看到一个白色毛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地点正是她的身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一个抬手——
把那白色毛团打出窗外。
刹风景的玩意儿。
谁说让你上床睡觉了。
吵醒他的话,这责任谁来负。
小心翼翼的偷看宁一阑,他还是一副酣睡的样子。
幸好幸好。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刚刚是不是抬手把噜噜打出去了?!
她的手能动!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赶紧试了试。
果真如此。
比起之前只能动袖管的部分,又进步了一点点。
她的整只右手,也就是说亵衣的右袖,整只都可以晃了!
一定是上天眷顾她。
想多了。
转念一想,事实是,自己吸收了李佳梦的真气,化为己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说,她这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储藏间,上次宁一阑的力量进来之后,她便能控制这亵衣的袖边,这一次,李佳梦的力量进来后,她就能控制右边的袖子,会不会,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力量都能化作她用?
而且除着力量的强弱,她能控制的范围也会更大。
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很快的,这具身体就可以全然由她控制?!
很有可能。
心下一喜,但更让她感到高兴的是,刚刚还在苦恼自己不能动,现在,瞧着宁一阑那脸蛋,她想: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白摸不摸。
顾意再也忍不住,悄咪咪的把手往他的脸上伸圠,鼓起勇气,细细的像羽毛拂过那般,在他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真滑啊,跟想像中的一样。
心里乐得好像开出一朵花似的。
哈哈哈,她是不是成功调i戏了宁一阑?
她有点佩服自己了。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下一瞬,顾意脸上全然是震惊的神情,搭在他脸上的袖子突然变得僵硬了起来。
只因,宁一阑本应合著的眼睛,突然张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意:你睡觉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老实。
宁一阑无奈的说:老实的话,我就不是男人了。
顾意:......
宁一阑:你想我老实也行,以后你抱着我睡,有多紧抱多紧,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顾意:......
宁一阑: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晚我先抱你。
我这么努力写小剧场,不给我评论和收藏么?(>人<;)
第19章好多女人
19
隔空相视着,宁一阑没有看搭在他脸上的袖子,而是看着躺在一旁的顾意。
心虚。
瑟瑟发抖。
宁一阑你别看我啊。
这一小会儿的对视,让顾意感觉好像过了一千年似的。
最终,宁一阑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脸上的袖子,伸手将它拨开,接着,翻了个身,留下一个好看的背影给顾意。
这......这算是什么情况?
她还活着的是吗?
嗯,应该是的。
暗自敲了自己脑袋一下,不得不说,美色误人啊。
以后还是得克制点,虽然这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每次她都没忍住。
可是,她这个悬着的心还没完全落下,宁一阑突然又翻了个身,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拿了起来。
他想干嘛?
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一颗小心脏跳个不停。
在顾意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快要停顿的时候,宁一阑终于松开了手,再次入睡。
回想起他刚刚的表现,那么他到底是发现了没?
自我安慰的道:“他都没做或说什么,应该还好。”
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胡思乱想致人失眠。
渐渐的,空气中一丝细微的变化吸引了顾意的注意力,床榻微动,宁一阑利落把她和其他衣服穿回身上,目光锐利的打量四周的环境。
女人的气息?
木门被急速敲着,同时,还传来噜噜乱喊的声音。
“咕噜噜——”
迟疑了一念,宁一阑还是走到木门边上,刚把门拉开一道缝,噜噜便从中硬挤了进来,欲扑到宁一阑的怀里,一副哭兮兮的样子。
抢先掂着牠头上那根草,逼着牠面朝自己。
看清牠如今的模样时,顾意郁闷的心情瞬间散去,而宁一阑则不禁皱了皱眉头。
白白的毛团上,几个烈焰红唇显得极为显眼。
随手把噜噜扔到一旁地上,顺手扔给它一块帕子,宁一阑便把木门彻底拉开。
好多女人。
这是顾意的第一印象。
他们不是身处丛林和海边的吗?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这些女人燕瘦环肥,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
什么情况?
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看到宁一阑时,皆双眼发光,定了定神后,纷纷争先恐后的往他这边冲过来。
宁一阑赶紧扔出一个结界。
“砰——”
顾意还是第一次看到宁一阑关门关得如此的快。
“什么鬼?”宁一阑低声的说。
“咦,居然是这关,便宜你们了。”树妖的声音在脑袋里炸开。
顾意像是捉到救命稻草那般,她连忙问道:“外面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来了这么多女人,讨厌死了。
树妖说:“三天已过,新挑战嘛。”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脂粉味,顾意嫌弃的说:“这次又是什么鬼?为什么说便宜我们了?”
树妖语气平缓的说:“这一关简单得很,不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