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写美丽报的专栏?」
绿芽微感诧异。「你知道?」
这真是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霍极鼎居然知道她是美丽报的专栏作家?
「奕宁提过。」他淡淡的回答。
奕宁?她敏感的竖起耳朵。「你们很熟?」
他奇怪的看着她。「他没告诉妳吗?我们是表兄弟。」
绿芽瞪大了杏眸。
老杜和霍极鼎居然有血缘关系,他有来头这么大的表兄弟,为什么从来都不提?都几岁的人了,还那么爱搞神秘。
「写得顺利吗?」他的眸光瞥了瞥她开着的电脑。「我是不是打扰到妳了?」
「我想霍先生你来找我的目的,不是要谈我的工作吧?」她猜得到他要问什么。「如果你是要问我和令千金身上挂的彩,那我无可奉告。」
他沉默了一下。「美桑也是这么说。」
她笑了。很好,小恶魔总算有遵守她们之间的约定。
「既然如此,就请你别管我们了吧。」
「既然我眼睛看到了,就不可能不管。」他挑起了眉毛。「冯小姐,我希望妳的体罚适可而止,美桑只是个孩子,如果妳恐吓威胁她,我绝不能认同妳的做法。」
「你以为我威胁她?」绿芽不可思议的半瞇起杏眸。
「难道不是吗?」他冷峻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妳打了她,威胁她不准说出来,她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实情?我没见过比妳更加糟糕的教育者。」
绿芽没好气的挑着眉。「你真的太自作聪明了,霍先生,难怪令千金的性格会那古怪,原来都是深受你的影响。」
她说过,当有人先开始攻击她时,她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刻薄的言论令霍令极脸色一变,语气带着命令。「妳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绿芽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的意思是,许你该考虑给令千金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有爸爸、有妈妈的家庭,而不是在酒后苦苦思念一个叫做舒屏的女人,却对女儿的心理状态百般忽略!」
他的脸色霎时发白了。
「妳该死的从哪里知道那个名字?」他的声音在颤抖,拳头握得死紧,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对劲,好像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
「哪个名字?」绿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舒屏吗?」
「不准妳再提那个名字!」他额上的青筋凸了起来,咆哮的警告她,然后用力甩门离去,力道之猛,好像连窗户也摇了一下。
绿芽愕然的看着他负气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父女俩发起脾气来居然这么像。
她第一千次感觉到,来到霍园是不智之举。
而那个叫舒屏的女人是谁?为什么霍极鼎对这个名字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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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杯冰拿铁。」绿芽将菜单还给服务生,美眸没好气的看着坐在她对面,气定神闲、笑吟吟的杜奕宁。
「你好像很乐。」她陈述他的表情之后马上兴师问罪。「你为什么没告诉我,霍极鼎是你的表哥?」
昨晚他甩门而去,那是第一次有男人当着她的面用甩门表达不爽之意,她当然很不舒坦。
怎么说她也是有名气的老师,在社交圈享有一定的地位,难道他就不能对她尊重点吗?
「妳没有问我啊。」杜奕宁俊雅的脸上摆出无辜的表情。
「哼哼。」她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话锋一转,直接切入她想知道的事。「既然你是霍极鼎的表弟,那你一定知道某个芳名叫舒屏的女人是谁。」
他意外的看着她。「他跟妳提到舒屏?」
绿芽又轻哼了两声。「可以这么说。」只不过他是在醉后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把她错认为舒屏,但她不想对杜奕宁提起这个,因为那晚还有个小插曲存在--她跟霍极鼎接吻了,这个秘密至今只有她知道。
「我真是不敢相信他会主动跟妳提舒屏。」杜奕宁诧异不已。「他已经好几年不跟任何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也不许任何人提起她。」
绿芽扫了他一眼。真是废话啊,这个她也知道,光看他昨晚青筋暴现的反应她就知道了。「那舒屏到底是谁?」
「是他的亡妻。」
「哦--」她懂了,想必他极爱他的亡妻,思念过度,才会在酒后将她错认为她。
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在死后还让他思念不已?他不许任何人提起她,也是怕触景伤情吧!
她又发掘到霍极鼎另一个优点了,他很深情,妻子都死去那么多年了,他仍深深爱着她,至死不渝的爱是任何女人的梦想,她也不例外。
「说说美桑吧,她令妳头疼吗?」
当他走进两人相约的咖啡座,看到绿芽脸上贴着两块有损容貌的ok绷时,他打从心里想笑,而且不难想象她跟美桑这两只大小母狮子斗得有多激烈了。
绿芽云淡风轻地啜了口拿铁。「还好。」只是今天一起床就浑身筋骨酸痛而已,不过她不会对杜奕宁诉苦,因为她也不想当香菇。
「很高兴妳还没有打退堂鼓。」他用赞美的眼神看着她。「妳知道的,美桑在德国有过许多美仪老师,她们都在三天之内打包行李走人,并发誓再也不要见到美桑这只小恶魔。」
她怡然一笑。「是吗?那她们太没用了。」
他微笑看着龙心大悦的绿芽。<ig src=&039;/iage/17832/531657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