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开始慌了。
从他听说曹操要举兵进攻徐州的那一刻开始就心神不定。自己小叔这几天又得了风寒,本来指望郭嘉去说说主公,没想到他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一如既往他问士兵曹操去了哪里,结果赶到水亭后听到郭嘉对主公说的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怎么说呢,荀攸想了想。
那一刻的鬼才郭嘉,似乎在这一刻眼里心里只剩下了面前的人。眶中洋溢温柔之色,像是夜晚冷寒清辉洋洋洒洒在酒樽中化为恒河沙数的点点星光。
荀攸蓦地扭头望向脸红耳赤却是说不清道不明丑态的曹操。愣了片刻下意识的停住自己走向两人的步伐。
“奉孝喜欢主公?”对此事荀彧倒是见怪不怪的,依旧平静如常,只是淡淡问了句。
荀攸为此很奇怪,“你不觉得奉孝……那里瞎了吗。”
听闻荀彧倒是奇怪的望了眼荀攸,好看的眉头微挑,那从始至终都存在的调侃戏略的笑容直直挂在嘴角,“所以年少就白头的公达你怎么好意思说主公呢。”
“我坚信主公是吃了何首乌。”
“……怎么你这么懂。”
荀攸一改刚刚气急败坏的样子,乖乖坐在荀彧另一边喝了口茶,好半天吐出一句,“你说奉孝会不会今晚把主公……”上了
“公达……你会对一个都有数不清孩子的人/妻/控下手吗。”
“不会啊,所以要在晚上看不清的时候在上啊。”
说的好有道理。荀彧微抿了自己杯中的一口茶,好久之后询问荀攸,“公达你确定是奉孝先提出来的?”
“不,是主公。”
荀彧一脸大写的惊讶。
曹阿瞒你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对奉孝下手了吗!
“……叔你拿剑干什么。”
荀攸把视线转到荀彧两颐,结果看到他满脸的悲愤气怒甚至还有一点小女子独有的羞涩???
“还在说什么空闲话呢当然是去救奉孝啊!”
曹缦现在心情可想而知。
作为一个主公曹缦心里也想听听曹操打底在民众心里是怎么样的。因而她一个人偷溜了出去在兖州跑来跑去。
很不巧兖州的人并不满意曹操的做法。
此时说书人正讲到,“众臣合力劝说曹公,不料他寻妓/女作乐”这件事,甚至痛斥曹操“空有大志的匹夫”。
这件事是曹缦干的。
历史上的曹操虽是人/妻/控,但作为一方霸主的他在百姓心里非常有地位。士兵无一不言听计从,即便曹操任性起来谁的话都不听。
“主公啊,何必对自己沮丧呢。”
“奉孝?”
他仅是笑笑,“主公想。奉孝曾视袁本初为明公。可他只招不用,奉孝无才所用。而主公仅见奉孝一次,却把奉孝当军师看。”
不是,那是曹孟徳做的,不是他。
“哎呀呀奉孝……谁说吾难过了,吾就是突然肚子痛,你在这里等吾下。”
像是逃避一样,曹缦发了疯的离开茶楼。她不想再听说书人说曹操哪般好怎如今这么糊涂云云的话。
“施主,可要本子啊?”
曹缦感觉自己的脚不受控制的后退。
“应有尽有,无所不有哦。”
曹缦咽了下口水,望着面前弄虚作假的道士,不信的问,“真的都有?”
“人/妻也有。”
“买买买快这一箱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