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缦受到了惊吓。
她醒来的时候面前一堆人望着她,好久的静寂被一个正襟危坐的人打断,“请主公斟酌,万不可出军。”
曹缦傻在了原地。
在她睁眼前的那一刻她还在一个人刚对面五个人的炸天肉组合,正当她差点听到五杀的标准女音前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这一群人。
有的长的比李白还受,譬如那个让她定夺的人。有的能与程咬金一刚到底,譬如……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
她冷不丁的眼捷抽了抽,“这事我已定夺。”
“万万不可!!”离她塌不远的老翁跪下,“若有人此时攻兖州,与陶谦前后应和,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老翁说完她面前一众人不约而同跪下,“请主公三思!”
曹缦:……
“吾定当三鲜水……三思后行。不知何人与吾说说当下形势?”
曹缦的意思是随便出来个人跟她说说这鬼主公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但这话在众人耳里意思却是“吾事须尔等谋?”云云意思的话。
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有人出来说话。
“奉孝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奉孝请讲。”
“请主公立刻出兵讨伐徐州。”
曹缦巴不得现在有人说话,一时笑得花枝招展,“好好,那就按奉孝的话吧。”
他随即给曹缦磕了头,“郭嘉定不负主公之愿。”
等等????
曹缦顿时瞪大了眼,惊恐万分的摸向自己两颐。果不其然三国演义中曹操独有的胡子就在她手里泰然处之。
她穿成曹操了,甚至穿的这个人还是有不知道多少儿子的人/妻/控。
有时曹缦不懂那些说“步时读论语,食时春秋,厕时战国”的人是怎么忍住臭味呆在里面一下午,结果出来恍然大悟领悟到一个其他人一辈子都达不及的境界。
那都是假的。
没有现代化学效应的古代,没有什么人真正肯去整理茅厕,也就是进去时苍蝇乱飞的都让人恶心。
曹缦沉思了一会,别过头问着屋外站着悠闲的似乎闻不到味的郭嘉,“彧此时作何?”
“主公,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行行行你最能了。
要说真正难闻的不过如此,曹缦觉得自己快难受的哭了。
她穿到了曹操身上,这个说了“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曹操身上。偏偏曹操这人还是个年老色衰的大叔,除了这被头病多年折磨的身材孱弱外,曹缦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主公已经在里面呆了大概快半个时辰了,郭嘉暗想。
或许主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已经看到放在窗边的主简。如若仔细一看,不难发现那卷讲的便是“秦欲攻周”一节,想来主公已知谋等良苦用心,因而把自己关于此面壁思过。
郭嘉再次感叹主公终于有一方霸主的谋略时却听到里面的人大喊,
“奉孝啊怎么擦那啥的上面还有字啊!!!”
主公你真是好样的。
郭嘉黑着脸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与正欲寻曹操的荀攸碰面。那人二话不说问他,“主公呢?”
未等郭嘉说话,荀攸气呼呼说道,“你分明知道如若吕布攻兖州,与陶谦前后夹击,我们或许只会徒增伤亡。”
“不会,吕布没那个胆。”
“可陈公台有,他之智你我二人又何尝未听主公说起?”
听闻郭嘉只是眼角挂上淡淡笑意,风轻云淡的语气透着懒懒却又有不可忽视的分量,这约莫是鬼才郭奉孝真正的一面。
“主公只是气当初陈公台背着他走了,你当他耍小孩子脾气就行了,况且主公也不是一届匹夫。再者,有公达在还怕什么陈公台这类的乡野村夫?”
荀攸瞧他还是这幅不放心的模样,“奉孝已有良策?”
“公达请想,若是以前主公的性子。他早就摆下军令让吾等都不再劝阻,可今日他什么话都没说。”
被他这么一点荀攸倒是明白了,“主公已有良策?”
郭嘉不再回答他。
他回到曹操房里后瞧着曹操望墙上的画像傻笑,忍不住挑了挑眉,“主公有何等喜事?”
曹缦斟酌了会,回过头严肃望着郭嘉,蓦地笑得满脸春风。
“奉孝,城中可有妓/女否?”
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