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玩cosplay的皇上和侍卫
3.忠犬攻X女王受
第三章
忠犬攻x女王受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棱照进大床,一张凌乱的大床上侧卧着一个身影,但眉间浅浅皱起,被满堂的光亮扰得不舒服。
门“吱呀——”被推开。
一身浅黄色便服的皇上端着一个银盆蹑手蹑脚走进房间,看躺在床上媳妇儿依然睡着,笑起来,把银盆没有声音地放在架子上。
他坐到床边,伸手抚平侍卫的眉角,俯身下去点点他的唇角,随机加深这个吻,伸出舌尖去探触。
侍卫迷迷糊糊感觉有些难受,嗯地一声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眼里满是笑意。
他一下子有点没清醒,眨了眨眼准备继续睡。
等等——
皇上就看见侍卫忽然瞪大了眼,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来。
“我还没漱口。”
从茶壶里倒出一杯温水,侍卫穿着柔白色的里衣坐在床沿,接过皇上的茶盏,漱完口却忽然笑起来,姣好的眉眼带上一点清晨的倦意和凌人的势气,在晨曦中满满的诱人。
皇上看得心里一紧呐,但还是打湿了帕子递过去。
“喂,你说。”侍卫接过帕子,饶有兴趣地挑起眼看了一眼皇上,“要是外面那些个下人看你这个样子,会不会要吓得咬碎牙齿呀?”
皇上看他随便在脸上擦了一下就要下床,一脸无奈的重新打湿了仔仔细细给他擦脸,擦手:“那他们要是看见了,我就让他们去守皇陵,也亏得我们在苏州山庄,不然让这些个大臣看见你这幅样子,我还不得气得拔剑砍人啊,到时候全天下都得喊我昏君了。”
他放回了盆,摸摸侍卫的小手,星星眼想要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早安吻。
侍卫面无表情推开他的头,下床更衣。
皇上撇撇嘴,一脸小委屈地看侍卫在屏风后窸窸窣窣地换衣服,露出光洁的肩膀,他吞吞口水,谁让他今天是忠犬攻啊。
侍卫穿戴好,走出房门,回头看一眼皇上,招招手:“走了,昏君,你今天不是要巡游吗?”
“啊——诶,来了。
皇上今天要出去看看苏州的亩产和土地耕种率以及官员的轮岗制度,据他自己所说为了民调属实,所以只带了个侍卫出来。
侍卫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但是皇上一步三回头,活脱脱一副地主家出来遛下人的样子。
所以他们走进一家茶馆的时候,店家直接略过皇上,殷勤地指引侍卫坐到了里桌。
还在侍卫让皇上先坐下时候用一种“哇,这个主人好善良”的眼神崇敬的看了半晌。
皇上面色铁青,几乎就要发作。
侍卫不得已给他一个“看你演得多好,没人能认出来你是皇上”的眼神才让他安安静静坐着吃花生米。
“店家——”喝过几小杯农家自酿的米酒,皇上酒意上头,想摸摸侍卫的小手,手还没伸过去,一下被一双筷子打中,又狠又准。
“嘶——”疼得龇牙咧嘴,还有没有天理了,连摸都不让摸!
“先谈正事。”侍卫扫了他一眼,小小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刚才下手太狠了,伸手叫来店家,“我家老爷这次想要来这里做一笔大买卖,你给说说这县衙里的诸位大人到底处事如何?我们大人也好早做打算。”
这么俊秀有气势的公子居然也是人家手底下干活的。店家还没想完,小小一点银子让他忙不迭应声,擦擦手也不做生意了,坐下就开始细细说。
“大人问我可是问对人了,我这里啊过来商贾最多,他们成天聊的都是些哪里的县令心善不苛刻,哪里最作恶之事。您别说,据我了解,隔壁曹阳县的大人啊那是出了名的心善,他广设粥铺,施恩百姓,要不是我一家老小都在这里,我也就去了那边开饭馆。我们丹阳县今年收成好,可架不住赋税也在涨啊,去年还是十分一,今年眼瞅着就快十分二了,还不是白忙活一场。哎,可听说我们这里还是好的呢,那远一点的县城听说官员剥削地都住不了人了呢。”
皇上越听越沉默,忽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赋税在涨?朝廷这几年的批文都没提过涨赋税之事。”
店家瞥了一眼皇上,嘲笑他没文化还打断别人说话。
“赋税年年在变呢,这县老爷说涨你还说不涨不成——”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拍桌声,力气大到木桌出现了一条裂缝,那看上去是个下人的人站起来转身就走,吓了店家一大跳。
“站住。”
皇上一听侍卫并不是很大的声音,硬生生停下来,想想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委委屈屈地蹭回来坐在被自己拍坏了的桌子旁。
侍卫面带歉意地冲店家笑笑,把店家打发走,看皇上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伸手过去摸摸。
“你发哪门子疯?不就是苛刻赋税吗。”
皇上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气得微微发抖:“你不懂,当年我刚登基的时候,我曾经看过民情,也是这样的苛刻赋税,在朝廷管不到的地方那些宵小之辈压榨百姓,我曾暗中起誓,我在位一天就不会让百姓受苦,真是没想到,才安静了几年啊,就又开始兴风作浪。”
“我要——我要回去彻查此事,统统处理掉——”一瞬间眼里全是暴怒。
“啪”
皇上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侍卫抬起眸安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但却让皇上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下子冷静下来。
侍卫抬手抚上皇上刚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脸,微凉的指尖掠过肌肤,在皇上看来就是极尽色情的挑逗但又毫不留恋的离开。
“这就对了,你是一国之君,说什么话要想清楚,这种情况你除了打草惊蛇还能有什么好处?”
皇上“呜”了一声,继续低下脑袋。
“走吧,我们再去看看。”
“哦”
皇上也没心情东晃悠西晃悠了,他和侍卫安安静静走完剩下的路程,拜访了山间的茶农,田里的小孩还有县衙门口胡同里写字画的书生,情况并没有皇上心中预想地这么差,百姓虽有怨言,可治下还算是有条不紊。
回到山庄后,皇上还是闷闷不乐,感觉自己就是个没用的昏君,侍卫叫他都是爱答不理的。
侍卫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揪住皇上的衣领把他推倒在床上,反身关上门,回头盯着他片刻,唇角上扬,浮起一个漂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能想的只有我。”
根本没有给皇上震惊的时间,修长白皙的指尖一点点解开衣襟上的珠扣,翻身坐在皇上身上,语气里是充满了冷静又带着命令的意味:“把你衣服脱了。”
皇上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眼前巨大的刺激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子,他脱完衣服去抓侍卫的腰身,瞳孔被□□刺激地收缩。
侍卫弯下身,在他身上慢慢向下啃噬着,一路蜿蜒留下濡湿的痕迹,皇上根本无法控制这汹涌而来的刺激,“啊”地仰起头,指尖收紧。
侍卫抬起头看他,低垂下的斜发搭在眉梢,一眼斜过来,皱起眉,惩罚似得重重咬了一下,“安静一点,我不喜欢。”
侍卫抬起身慢慢坐下,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然后就是陷入万劫不复的□□之中。
夜色正浓,月光照在屋外的树梢上亮晶晶,皇上心满意足抱着媳妇儿准备睡觉。
他蹭蹭,再蹭蹭:“媳妇儿,我们下次再玩一次好不好?”
“砰”
皇上被无情地踹到床底下。
“滚——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