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原本简单普通。
母亲在京都市的一家外企任职,父亲则是和友人一起投资了一家装修公司,规模不大,却也经营的像模像样。弟弟是个刚结束军训,被晒的黑不溜秋的高一学生。
和所有高三学子的父母一样,我的父母为了给我创造更好的学习条件,让我在七个月后的高考中取得更好的成绩煞费苦心。花重金托关系,将我从京都市的一个二线高中转到了竞争更加激烈的京都市第一中学。
在他们的计划里,我只要安心学习,将来考上国内上一所还可以的大学,然后嫁一个还不错的男人,生个孩子,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生,便是圆满了。
然而这一切在我遇到一个叫岳北顾的男生后,都被打破了。
岳家,是京都市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老一辈的京都人都记得,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是岳家老太爷在被围城的危难时刻,开了自家的粮仓,让全城百姓和守在前线的官兵将士们得以充饥,最终守住了京都城。
后来,战争结束了,岳家老太爷的善举也被记录在册。就这样,岳家成了京都里响当当的一户。
岳北顾就是这个曾经让京都人民视为活菩萨的岳老太爷的曾孙子。
岳北顾的名字是他爷爷取的,“南城连地险,北顾临水侧”。岳家几代人从他太爷爷开始就一直从商,几代下来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他希望岳北顾将来可以带着岳家的产业,成为各个行业的领军人物。
我和岳北顾本不是同班,后来相熟也是因为进了同一个辩论队。他是因为兴趣,而我是为了加分。
我叫戚清音。
因为是女孩子,从小就倍受父母宠爱,哪怕后来家里添了一个弟弟,我依旧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弟弟叫戚清海,自小便在父母的教导下深知“男孩子是要保护女孩子的”,随着年龄增大,对我更是越发包容。
如果不是户口本上清清楚楚的印着我长他两岁,我都要以为他才是哥哥。
我们一家人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着,直到我转学后几个月。
那一晚,我参加的校辩论队在全国决赛上大获全胜。
带队老师欣喜不已,当晚在住宿的酒店二楼餐厅为我们办了一个庆功宴。那是我们学校第一次获得这个荣誉,所以在庆功宴上,几个同学问,这么高兴的事情能不能喝酒庆祝时,他点点头同意了。
我从未喝过酒,以前也只是听人说“酒是个好东西”,所以稀里糊涂的就在他们的起哄声中就喝下了一大杯,还是白的。几分钟后便整个人晕乎乎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庆功宴结束。
大概是之前的紧张训练太过压抑,在庆功宴结束后,这帮人又吵着去唱歌再嗨一趴。原本打算将我硬拖去听他们唱歌,不过看我醉酒的确实厉害,便让一个和我同房间的女生将我送回去房间去。
那位女生是个急性子,害怕其他人将她落下,将我丢在房门口,叮嘱我一句“早点睡别等她”,就匆匆离去。
等我稍微清醒一些后才发现她并没有将房卡给我。那时候已经初春,昼夜温差冻的我打了个哆嗦。无奈我只能起身,去服务台寻求帮助。在路过8081房间时,看到房门虚掩。
那是岳北顾的房间,他因为身份特殊,一个人住的一间房。我平时与他关系不错,打算问他借个外套,以免将自己冻出病来,活活糟几天吃药打针的罪。
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便传来岳北顾的声音,“谁?”
“是我,戚清音。”
“进来。”他的声音,和平时相比有些暗哑。我未曾多想,推门进去。
他大概也是刚回房间,房间里一片昏暗。
我借着走廊的光,摸索着房间的开关时,听到身后传来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然后转身便看到他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越发靠近就越能闻到他的身上浓烈的酒精味。
再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开始自己不断地挣扎和喊叫,听到岳北顾的那句“清音,我爱你”后,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