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这天,家宴还是如期的举行了,淑妃没有参加。宫中上下都得到了赏赐,淑妃的尤其多。
冷宫这几位就不用考虑了,必然是什么也没有的,林珍心里不爽,于是定了海底捞,让他们送到了家里。
“人家都吃好的,我们也得吃点好的。”林珍如是说道。
苏瑾玉和杜玉璋欣然接受。
五月的天已经有点热了,喝着冰镇饮料,看着最新出的电影,吃着火锅,简直是无比愉快的生活。
林珍对此非常满意。
“别说,这人言可畏真不是说说看的,你看淑妃,今天不也得跟咱们一样,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吃东西。”杜玉璋涮了一块上好的牛肉,一边沾着酱料一边说道。
“也就是这阵子而已,事情过去了还是一样的。”苏瑾玉看的比较透彻,皇帝要是一直这么明显的冷落这淑妃,恐怕是会出事的。
林珍赞同的点头。
“好好地提他们做什么,败了吃饭的风景。”她瞅着锅里,最后一块肉漂浮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林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夹走了那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哈哈,最后一块肉是我的啦!”
杜玉璋遗憾的看着锅里,暗中发誓下次一定要抢到最后一块肉。
“咱们吃晚饭干点什么,大过节的,老在冷宫窝着要长毛了。”苏瑾玉伸了个懒腰,她的情缘今天回家过节了,晚上上不了游戏,于是导致了这位的空虚寂寞冷。
林珍刚好也想出去转转。总在冷宫里待着确实很无聊,就算是有电脑有网也是一样的。
杜玉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地方。
“我知道了,咱们这附近有一座荒废了的宫殿,叫做雅宁宫,里面的花园里种了不少玫瑰和月季,虽然没人打理,但是我路过的时候看见过,里面的花都好好的。”
苏瑾玉来了兴致,抬头问道,“离咱们冷宫远么,方便去么?”
杜玉璋点头,“翻过这边的墙,过去走角门就是,十分钟的事。”
苏瑾玉和林珍对视了一眼,拍板做了决定。
“吃完就走。”她们如是说道。
一顿火锅吃到了九点,宫里的宮宴都进行到了后半场。
林珍打了个饱嗝,犯难的看着杜玉璋,“这梯子咱们待会收到哪儿去”
杜玉璋指了指跟她们一起吃了火锅的白芍和红药。
“你们俩过去之后我把梯子递给她们,回来的时候我先进去拿出来就行。”
这下林珍算是放心了,拉着苏瑾玉先后爬出了冷宫。
宮宴的大日子,没谁有那个闲心思来看冷宫里几个nbcs的妃嫔,于是林珍泰然自若的走出了冷宫的地界,在杜玉璋的引导下,进了雅宁宫。
路上,听苏瑾玉介绍,这里原来住着的是先皇的雅妃,因为家族谋反的事自尽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人打理这里了,再加上本身就离冷宫不是很远,一般的宫人也不愿意往这里来。
不过这里荒凉的有自己的味道,原先的雅妃很喜欢种些花花草草,都不是什么金贵的品种,因此大多坚强的活到了现在。
不过也都长野了就是了。
林珍凑过去看一株月季,淡粉的颜色非常好看。
“啊!”旁边突然传来苏瑾玉一声震惊死人不偿命的惨叫。
“怎么了?”林珍吓得一蹦三尺,赶紧过去看。
地上躺着一个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有些眼熟。
等……等。
这个人,眼熟的有些过分了吧。
三个人分别交换了目光,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脏话。
好好地看个花,咋还遇见这糟心玩意了。
在地上躺尸的人姓郑,名谨,她们三个名义上的丈夫。
“这……怎么办。”林珍慌了。
杜玉璋最先冷静下来,说道,“皇帝身边应该都是有暗卫的,我去附近找找。”
她一个闪身,在雅宁宫的几个最容易藏着暗卫的角落找了找,一脸无语的出来了。
“没找见?”苏瑾玉问道。
“恐怕是根本就没带出来。”杜玉璋冷漠的看着躺平在地上的郑谨,“据我所知,这货对自己的武艺很有自信,虽然一般出了宫是一定会带着几个暗卫,但是在宫里还真不一定,宫里各大宫殿都是有他安排下去的人的,但是吧,这雅宁宫,可能还真没有。”
三个人同时沉默。
这个时候,去找人显然不现实,这就暴露了她们从冷宫中“越狱”这件事,以后会很麻烦。
但是不管的话,万一这货有个三长两短,改朝换代上位的不就是淑妃的孩子,说不定直接是废太子上位,那可更糟糕。
“总之,这家伙得好好地活着,他出了事,我们也跟着完蛋。”林珍看着地上仿佛人畜无害的皇帝,心累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怎么办,把他带回去?”杜玉璋有些犹豫。
“带回去吧。”苏瑾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晚上你跟我住,他睡正屋,这货有正屋情结。”
在厌恶和自己的小命中,三人被迫选择了第二者,并且非常不情不愿的把这个躺在地上,不知道喝了几吨酒的家伙拖进了冷宫。
很好,这个新住户真是意想不到。
林珍有些讽刺的看着杜玉璋把他丢在床上,又随便的扔了一床被子在他身上。
“咱们要是不去看花,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倒霉事了,早知如此,就应该安心宅着看新剧的。”林珍后悔不已。
“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杜玉璋关上门,跟林珍一起站在门口,“看看明天怎么把他应付走吧。”
皇帝的到来,让本来安宁舒适的端午节变得不开心了起来,林珍趴在床上看小说去了,苏瑾玉难得拿起了自己买来的书,有一页每一页的看了起来。
杜玉璋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拳,又舞了一套剑法,这才仿佛发泄了自己的不悦,回到自己的屋里看新出的抗日神剧。
总之,这个晚上也就和平常一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翌日,天亮的有些早。
郑谨迷迷糊糊的,感觉今天自己的龙床格外的软,枕头也格外的舒服,本身初夏有些燥热,但是现在感觉非常舒适。
他抽了抽鼻子,好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嗯?食物的味道?
郑谨突然清醒过来,在他的麟德殿里,没有人敢在自己没起床的时候准备食物。
他猛地睁开眼,发觉自己的头很疼。
昨天仿佛是喝了不少酒,之后在宫里到处游荡,好像还去了雅宁宫。
然后……然后呢?
郑谨一愣,然后,他好像晕过去了。
带着八十二分的惊骇,他将自己的眼神聚焦。
自己在一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房间里,不过看大体的建筑还是在他的后宫里。
食物的味道是从外间传来的。
郑谨坐直了身子,左右环顾,越看越发懵。
这里看起来大概是个女孩子的房间,但是自己的身体下面没有熟悉的床榻和枕头,而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不过意外的非常舒服。
房间里挂了一幅看不明白是什么东西的地图,还有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
下床,站起身。
郑谨注意到,外面有说话声,声音略有些熟悉。
“你进去叫人,这可是你原来的丈夫。”这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不去,瑾玉你去。”这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女声,好像是……皇后?
“不用了,他醒了。”苏瑾玉指了指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郑谨。
“……”一阵迷之沉默。
“感觉不是很想下跪行礼……”杜玉璋按着自己的指节。
林珍&苏瑾玉:“我们也……”
郑谨好像终于明白了一点现在的情况。
“这里是冷宫?”他发问道。
“不然呢?”杜玉璋对他是没什么好脸的。
震惊的再次轮到郑谨。
因为心情不是很好的苏瑾玉打开了电视,根本不打算搭理他。
“这是……何物?”郑谨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人。
林珍,被废之前好歹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尽管毫无感情基础。
接到了皇帝的目光,林珍一脸无语。
不过吧,讲解这些东西还是林珍自己靠谱一些,她用简单朴实,古代人能够听懂的语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座院子里里外外的各种来自现代的先进设备,甚至包括她们的军火。
这一个简单,就直接简单到了午饭的点。
早饭被郑谨害得没有吃上的林珍自认倒霉的亲自下厨,边上跟了一个看啥都一脸震惊的郑谨。
虽让当初苏瑾玉和杜玉璋也都是这个样子,但是作为皇帝的郑谨就这么站在自己的身边,感觉上还是很膈应的。
端午过后的一天是不上朝的,难怪这家伙那么闲,真的跟着自己这个半吊子导游逛了半天,还听得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