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还真是男女老少通吃。
小天才雕塑似的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要执拗地等到底,如果李知岩遇到这一幕,一定又要说“你看吧,学习特别好的指定都有点儿毛病”。
“这样吧,你先跟我回高三上自习,等周槐回来我带你来找他。”
我发誓我不爱多管闲事,无奈他确实不能守在周槐班门口。
乔嘉溪思忖片刻,决定跟我走。
*****
王艺见到乔嘉溪的第一句话是——我靠,真他妈好看。
第二句话紧随其后——这是你和周槐的孩子吗?还真别说,确实有四五分像,剑眉丹凤眼,不笑的时候特别冷漠高傲。
乔嘉溪凝神审视王艺手里的数学卷子,不出两分钟轻飘飘地在压轴填空题上写了个工整的根号七。
王艺半信半疑地翻开答案,分毫不差。
天才可以草率分成两种,厚积薄发和天赋异禀,乔嘉溪毋庸置疑属于后者,说到底和周槐不一样。
“你找周槐干什么?”
“要卷子。”
乔嘉溪简明扼要解释,“老师说在解题步骤上,我需要向他学习。”
我暗想,周槐高二你初一,比不过的地方当然多。
李知岩的座位很隐蔽,可架不住乔嘉溪显眼,邓颐清收作业时惊诧地张大嘴巴,得亏她娃娃脸长得平易近人,不然乔嘉溪是不会回答问题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呀?”“夏老师允许。”
我对她说:“他找周槐,我先给带回来了。”
邓颐清眨眨眼,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和周槐关系那么好?”言者无心,然而下意识的话最能体现真实想法,即使是和我熟悉的邓颐清,大抵也会认为我和周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不是老子主动招惹清白月光的。
王艺不动声色接过话茬:“你看咱们丘熠那张脸,谁不喜欢啊。”
邓颐清抱着作业离开后我一巴掌拍到王艺后背上,行啊,要当导演就是不一样,情商和控场能力都变高了。
王艺笑得有些腼腆,乔嘉溪抬头欲言又止,然后迅速把我作业上的大题都写完了,只有答案没有步骤。
“您别捣乱了成么,这跟我直接抄答案有啥区别?”乔嘉溪对我的反应既傲慢又不满:“你不会哪个我可以教。”
“我可谢谢您嘞。”
一直到晚自习上课周槐都没回来,再晚路上不安全,我把乔嘉溪送到校门口,他从头到尾扫描光荣榜,突兀地问,你和周槐不只是朋友吧。
“周槐怎么会喜欢你呢。”
他语气总是很平淡,话中没有询问意味,更像在冰冷僵硬地陈述看法,如果是邓颐清或者邢媛可能会措辞更激烈,我感谢他给我的难堪留有余地。
“行了,快回去吧。”
我声音变得很小,“注意安全。”
写了一下午作业头脑昏胀,晚风呼啸而过,我终于清醒了。
清醒得喘不过气。
第16章
周槐接近放学才回来,拿着厚厚一沓证明文件靠在栏杆上等我,我扔给他一颗玉米糖:“乔嘉溪真有能耐,混到高中找你要卷子。”
他把糖揣到兜里,说回头让夏老师给他带一份。
随着天气转凉操场跑步的人寥寥无几,周槐大胆地将我按在树上亲,手从衣服底向上试探,我隔着校服裤摸他的鸡巴,他很快就硬了,笑着问我怎么办。
我指着半秃的树,小色狼收敛点儿,还有大自然生命在呢。
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巴,手指轻扫过喉结,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摸往下边凑,他说如果没有路灯就把我按到落叶堆里肏,我伸进他裤子不轻不重捏了下勃起的阴茎,得意洋洋欣赏略微狰狞的表情。
“不老实。”
周槐掐我的腰再次特别狠地亲,唇齿纠缠出的水声在夜晚尤其暧昧,我半眯着眼观察他仙女似的脸,忽然听见窥视般的咔嚓声,他心满意足地举起照片给我看,像素不高,模糊得我们热烈而意乱情迷。
“我靠,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变态癖好!”我踮起脚抢手机,结果被他把着腰动弹不得,杀千刀的死变态,小心照片外泄满校园乱传。
“不闹你,乖,给我口出来。”
“去你妈的。”
最后我帮他撸射,在主席台下的准备室窗边,只要路过就极有可能看到我们秽乱校园的场面,周槐平时在这里等候冠冕堂皇的瞩目,现在却用手指沾满精液抹在我硬挺的乳尖。
“丘熠学长想不想喝牛奶?”
“我操你个神经病……”
“不乖。”
他在我肛口按压划圈,我手足无措地阻止蓄势待发的过火动作,哀求他,不要在这里做,上次做完还疼着。
“半个月前还疼啊。”
那天酒吧后巷的确太他妈摧残,他貌似有那么点儿愧疚,转而去撸我的阴茎让我爽。
“下次我肏你一顿你就知道了!”他堵住冒水的马眼,用龌龊手段表达不悦:“绝无可能。”
“我鸡巴不比你小……”我说这话没底气,可不碍着我觉得周槐有心机,他想把我肏成离开他就过不下去的小宠物,自己却衣冠楚楚万众瞩目,心安理得地继续纯洁清白,藏起尾巴当颗光彩夺目的珍珠。
太不公平。
他发出轻笑,问我要不要拿尺子量,我认为这侮辱尺子尊严,骂了他一句臭傻逼。
我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勺用鸡巴粗暴地强奸形状好看性感的嘴,他含到喉咙里吐出来,再含进去,反反复复懂事地把我伺候舒服,我射精后拿阴茎蹭了他满脸白浊,他不反抗,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精液,从仙女变成千娇百媚的妖精。
月光笼在浅色的头发上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的头纱,我掀起这层虚无的幻想,他笑着问我在干什么,我亲着他的泪痣说,娶你。
他说,好啊,娶回家天天干你小屁眼儿。
“小混蛋想得美。”
我用红色卫衣绳紧紧缠住他的左手无名指,执拗的力气勒得指节发白,他摸着我的脸,问我今天怎么了,我说,你结婚那天把我锁到地下室吧,别和新娘做爱,我乖乖张开腿等你。
我没有骗他,比起亲眼看着他和新娘光明正大交换戒指,我宁愿把红线缠到他手上暗无天日拥吻,名正言顺痛苦,没名没份相配。
“你以为这很洒脱?”周槐不理会我跟断片一样的发疯,他点点我的鼻尖,“怨妇似的。”
“谁惹你了?”“我自己。”
我不想说出谁的名字,又矫情又做作像是吹枕边风的骄蛮宠妾,但是这回答似乎更做作了,他“噗嗤”笑出声,说我看起来像个没写地址的信封。
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心脏很疼,乔嘉溪十三岁就有的判断,十七八岁却还有人装聋作哑。
“周槐。”
我发现我很久没正经叫过他的名字,叫起来有些生疏,“过来。”
他亲我的嘴角,说了好几遍,我在,我在的。
“我头疼。”
“我给你揉揉。”
他按着我的太阳穴,一看就没伺候过人,力气大到揩掉我鬓角几丝头发,我疼得呲牙咧嘴去打他的手腕:“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哪舍得用这种方法杀你啊。”
他把下颌抵到我肩上,压低声音,“我只会在床上肏死你……不对……也可能是地毯、阳台、教室……”
“傻逼闭嘴。”
“你的脸好烫。”
“王八蛋……”我被他搂着跨坐在腿上又亲又吸,不一会儿胸上多了几道牙印,歪七八扭,像没断奶的雄狮幼崽啃咬的撒娇红痕。
“我操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又硬了,我不给你口,累死了。”
“乖,不让你用嘴。”
他强硬地把我翻过去,鸡巴隔着内裤蹭过穴口,我吓得用力向前挣脱禁锢,他放任我起身一段距离,然后再拉着胳膊重重拽回去,他在我耳边吹气,耳垂在酥痒中逐渐升温,脖子也开始发烫,像是将零散火星扔到草地上,风一吹,烧得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