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熠,跟你说个事儿。”
孙欣茹跟我不熟,我盯着歪歪的马尾辫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谁,我笑她,你想跟我表白啊,她气急败坏啐我一顿,从口袋掏出粉嫩嫩的信封塞到我手里,视线飘到隔壁班门口脸红的女孩子身上。
好像是八班班花林曦,以前李知岩说她长得像赵丽颖。
“你跟周槐关系好,帮个忙。”
情书被太阳晒得烫手,我把它扔回给孙欣茹:“周槐这人特庸俗,就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吉泽明步知道吧?”我声音不大不小,林曦脸色变得很难看,刚才是红扑扑的苹果,现在是枯败惨白的百合。
王艺戳我的后腰,他说周槐来了。
周槐拿着两瓶荔枝汽水,阳光照在身上耀眼得像商场橱窗里的展出钻石,我才发现这小兔崽子发育得真好,比楼下栽的竹子还挺拔,他站定在我和孙欣茹中间,拧紧眉心:“吉泽明步是谁?”“是……一个……女明星。”
王艺逃避式地闭上双眼掩饰尴尬,周槐把汽水塞给我,转身走到林曦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林曦眼眶变得和脸一样红,像玩具店抹了腮红的小白兔,“走吧。”
周槐说完之后悄悄捏我的小拇指。
王艺松了口气:“我尴尬地用脚趾在地上抓出三室一厅,如果有下次希望我不要在场。”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继续坐vip第一排。”
“册那,起西伐。”
(上海话:他妈的,去死吧。)
*****
我捏起周槐的下巴说他是红颜祸水,他低头亲手背,然后把指尖含在嘴里舔,我的指腹中间前几天不小心扎进去半截订书针,细小的伤口形成红痣般微不可见的点,此刻它隐隐发烫,像狙击枪瞄准猎物时的危险中心,他的舌尖卷过一阵敏感的酥痒,我抽出湿润的手指抹在他肩膀上,嫌弃地来回擦了三遍。
花洒喷出来的水温度偏高,我俩面对面坐在浴缸里看氤氲起的雾气铺满窗户,找不到存在感的百叶帘好像七个用线串起的河蚌,张开的几道缝把黑夜和灯火割烂,今天没有星星,闪着飞行警示灯的高楼挡住了月亮。
周槐不知从哪儿学的阴阳怪气的猥琐语录,挤了半瓶沐浴露边抹边说:“老公给你洗澡,等会儿射你一身。”
呕呕呕。
经他这么一说我感觉全身都被精液糊住了,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滑过皮肤在水里浮起想入非非的粘稠,他分开我两条腿,扒着浴缸边沿撸我的肉棒,交缠的喘息隐没在水声中,周槐抬起我的腰含住大半截阴茎,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
“嗯……”我挺腰射在他嘴里,僵硬的胳膊支撑不住酸软的上身,周槐把我捞到怀里亲耳垂,垂眼低笑:“累了吧宝贝。”
勃起的阳具顶着屁股,我不服输地将手探到下面给他撸,周槐放掉浴缸里的水,起身把鸡巴粗暴地顶到我嘴里填满整个口腔,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太他妈难受了。
“再舔硬些好肏你。”
周槐狠心捅进喉咙,按住我的后脑勺制止挣扎,我艰难地吞吐呼吸,收紧的咽喉跟发情小穴一样湿润地伺候肉棒,他爽得抽气,鸡巴又大了一圈。
“咳咳……”我趴在浴缸边咳嗽干呕,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他揽过我的脖子接吻,我挂在他身上无力地喘:“唔……我操你大爷……再敢这样……”“下次不会了。”
周槐的眼神却告诉我他下次还会,他把我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穴口打转,他说等会儿要把我干晕,我突然后悔跟这小变态开房。
他灵活快速地挤按我的前列腺,用两根手指把我肏射了,我羞耻地捂住脸,耳边嗡嗡作响,周槐把我抱起来走到床边,空调开到十六度,我赤身裸体地打了个寒颤,他跟我一起滚到被子里,支撑胳膊和我四目相对,尽管灯光暗淡,他的眼睛依旧清澈纯亮,像玻璃球里困了两只萤火虫。
“我们是不是得先调情?”他声音有些局促,挤在我腿中间挺腰慢慢把鸡巴插进去,“我第一次开房。”
“傻逼玩意儿……我也是第一次……”我捏红他的小臂,周槐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敢在教室玩强奸现在反而装纯情,干脆叫人送蜡烛玫瑰过来在地上摆圈爱心,含情脉脉表完白再上床得了。
我拼尽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重重地撸动几下硬得冒水的阴茎,他表情一瞬间因疼痛变得扭曲,我试图掰开他的屁股,极力将语气压得低沉凶狠又轻浮放浪:“弟弟……今天哥让你爽爽。”
周槐天生骨架优越,细长的腿盘在腰上肯定特别带劲。
我想到他扬起脖子神色涣散的样子,刚射过的鸡巴又微微勃起,我锢着他的腰在黑暗中摸索润滑剂,周槐不给我得逞的机会,掰着我的肩膀起身夺回主动权,他似乎挺生气,一下子把阴茎捅到底,我吃痛地闷哼一声,骂他又发什么疯。
他快速挺动腰用龟头碾压折磨脆弱敏感的前列腺,我下意识反手紧紧抓住床单,搅出一片混乱的褶皱,我死死咬住下唇,他不满意地捏着我的下颚凑上前撕咬般接吻,在这个姿势下肉棒插到了可怕的深度,肠壁被摩擦得滚烫,我凝噎着求他出来点,他拽着我的手放到小腹上,退出来一半,然后又全部插进去。
“啊……呜……你他妈……”“自己摸摸,是不是凸起来一块儿。”
双手被按着强迫感受周槐汹涌的情欲,粗长的性器仿佛要刺穿肠胃,我在心里骂了他千八百句,却只能抱紧他泪眼朦胧呜咽着,求求老公慢点,我受不了。
“疼?”周槐停下来,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记得下次别做白日梦。”
我哆嗦着咬他的肩膀:“你个……神经病……”
我十七岁的时候开过房(为了会考),所以应该不用非得成年才能开吧。
另外明天我要做世界史论文课题,停更一天~
第12章
“不……不行……呜呜……”
“叫声哥哥。”
“去你……啊……哥……哥……”
周槐把着我的腰用力挺动,我咬着枕头视野逐渐模糊,乳头被床单磨得破皮,耻辱像在我脸皮上扔了把愈燃愈烈的火,他让我把屁股再抬高,我自暴自弃地挪动颤抖的小腿将腰完全塌下去,小声喊着,哥哥别肏了,我会被肏坏的。
他拔出来肉棒用手指故意按压前列腺,我能感受到肠壁对手指进行无穷无尽的吸吮吞吐,我可怜地轻轻撸动胀疼的鸡巴,几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装模作样地停下动作和我接了个温柔的吻,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体一轻,回过神来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哭得肿成核桃。
我不知道周槐到底在哪儿学的这些,如果我状态好点会夸他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但我现在只觉得他像我在教堂天使像下捡到的恶魔,无辜地侵占肉体撕扯灵魂。
我甚至忍不住想,我被干死在床上,他再用刀片隔开动脉,算不算一场颓废灰暗的浪漫殉情。
“疼……”周槐亲吻我的后颈,他揉搓着我的鸡巴,我趴在洗手台上恍惚得像随波逐流的海草,随着他最后几十下撞击淅淅沥沥地射出不是精液的稀薄液体,他惊讶地凑到我耳边:“你被我肏尿了。”
假如还有一丝力气,我绝对会选择贞烈自尽。
再醒来时骨头几乎要散架,手机屏幕上蹦出无数条信息,我妈九点半问我几点回去,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让她不用管我午饭了。
周槐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走到床边低头和我亲嘴。
“昨晚爽吗?”“去你妈,跟你上床还不如找小鸭子。”
周槐眼底泛暗,皱眉问:“你找过?”我蹬开被子踢他一脚:“你不会聊天啊?”他越过我拿起手机,不知道他爸有没有回信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没回,毕竟“竞赛队暑期留校加训”是家常便饭,不值得他爸动手指花费精力回一句“知道了”。
“万一你爸知道你撒谎,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我扶腰坐起身,酸痛得呲牙咧嘴,周槐给我揉腰,低声说:“不会。”
我打开微信,李知岩刷屏哭诉他的经历,我草草读完99+,大体都是一个意思——生活艰难,学不下去。
周槐瞥了一眼:“应该把他丢给我爸,关小黑屋三天就好了。”
我怔了怔,原来真有家长会这样做,我以为只有严肃文学或者现实向电影里才会出现类似情节。
我捏了捏周槐的脸,还好他没被关出心理问题,朝气蓬勃地继续祸害人间。
最后一条是李知岩拍的雅思词汇,我放大图片勉强拼凑:“yl?”
“羰基。”
周槐擦干头发,“他背这些没用,不如背熟高频考点。”
“我靠,你不装逼能死吗。”
我开始怀疑他到底有什么不拿手,他爸再狠点说不定能改造出高级新兴人类。
我让李知岩好好学习,顺手把聊天记录转给王艺,配字:快去安慰,机灵点儿,别谢我。
“以前没发现你有当媒婆的潜质。”
其实周槐没任何表情,我却觉得他笑得像只狐狸精,”不过他俩很难走到一起吧,一个生活所迫转出上海,一个住佘山庄园和汤臣一品……”“话不能这样说。”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干巴巴地口不择言:“你一清北预备生不也和我……”周槐看着我,可能他的眼睛过于清纯隐藏不住情绪,也可能是里面映了我模糊的影子,所以我觉得他有点悲伤。
我把后半句像吞荆棘藤蔓那样鲜血淋漓地咽下去,喉咙火烧火燎地痛。
他将手覆在我的胸膛上低声说我心跳几乎要停掉了。
“以后不提了?”“都不提了。”
逃避是人的天性,我们下意识逃避前途未卜的未来。
*****
李知岩暑假中途偷偷回来一次。
我记得当时托盘里的薄荷茱莉普碎冰比平时多,李知岩的鼻涕泡冒得惹人注目,领班见他浑身名牌不敢得罪,毕恭毕敬拿了杯西瓜汁领他去座位上等我换班。
“你爸揍死你。”
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的……丘熠……我真的害怕……”
他抽抽嗒嗒哭诉,说他爸不满足于把他送到澳大利亚,现在正找去美国的途径,美国太危险了,种族歧视抢劫犯罪,他吓得腿软,说什么都不去。
“你在学校里能有什么危险?”我端起西瓜汁一饮而尽,“真的危险你爸也不会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