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昱满意的点头,抬脚准备出门,男模抓住他的裤腿,不甘心地问道:“你...是不是找新床伴了?”
“管好你自己”
高泽昱出门。
“好了,起来吧”
许锦飞摘下手套口罩,许锦尧活动几下下颚骨,抬眼看向许锦飞,灯光衬的皮白貌美,这一词浮现在许锦尧的脑中时,一把揪住许锦飞吻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许锦飞措手不及,下意识推开许锦尧,诧异地看着他:“阿尧,你”
“哥哥的嘴真香”许锦尧邪笑着,起身说:“要回去了,下午偷跑出来好多事还没处理,爸爸真讨厌给我搞这么多事,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
许锦飞呆愣当场。
许锦尧已经走出治疗室,边打电话边往外走去。“杰尔米,帮我查个人”
许锦尧从小爱恶作剧,许锦飞误以为这只是许锦尧单纯的恶作剧,但这样的恶作剧实在太荒唐!
思绪还没理清,听见陈安格问:“锦飞哥,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
许锦飞摇头:“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
☆、第十一章
陈安格想起下班前高泽昱说的话,笑着说:“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上班够累的还要送我,我很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我不是你男朋友嘛,送你是应该的,再说顺路”许锦飞没给陈安格说话的机会,拉着他往外走。
陈安格还在纠结怎么让许锦飞回去,恍惚间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还没回过神,许锦飞已经下车往单元门走。
陈安格跟上想说送到这就可以,话卡在嘴边又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他们在交往,许锦飞就是今晚不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开门,忽然陈安格转身挡在许锦飞面前,许锦飞往前走一步,陈安格往后退一步,挡住身后鞋柜下的皮鞋。
陈安格笑着说:“锦飞哥,额...”
许锦飞双手托住陈安格后脖颈,低眼沉声道:“或许我们的关系该进一步,安格,我爱你”
“你今天好奇怪”陈安格不理解许锦飞今天的奇怪举止。
许锦飞抱着他的头吻下来,陈安格脑袋翁的一声炸裂,他明显感觉身后有双眼在盯着看。
少顷许锦飞放开他说:“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陈安格呆愣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不明白许锦飞今天一系列奇怪举动。
还在懵逼状态,背后一重,耳边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问道:“为什么不说?”
陈安格默然:“我,说不出口,锦飞哥他人很好,我不忍心伤害他”
这话让高泽昱就不乐意了,直接将人拦腰抱起:“那你忍心让我难受”
“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陈安格气愤道。
高泽昱:“干你”
陈安格想不通昔日高冷禁欲的男神怎么会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再这样连续几天折腾下去,他就废了。
高泽昱满足后从陈安格身上下来,又一想自己跟偷情似的,心里就不畅快。弄得陈安格疼的直哭,不仅牙疼屁股也疼。
高泽昱捧着他的脸吸了口,瞅着牙肿的地方吸。疼的陈安格抬手一巴掌拍在高泽昱脸上。
“我牙疼,尼玛!”
陈安格气得骂脏话。
高泽昱看他哭的稀里哗啦,心情顿时也没那么糟,起身说:“我给你找止疼药去”
脚步声远去又靠近,高泽昱端着水杯拿着药过来,坐在床边说:“起来把药吃了”
陈安格吃完药,问:“你今天去希尔顿做什么?”
高泽昱顿了顿,在想陈安格是怎么知道他去希尔顿的,脸色阴晴不定。水杯放床头柜,扯着嘴角说:“检查工作”
陈安格知道那家酒店是融城地产旗下的,上次和高泽昱也是在那里发生的关系。听高泽昱这么一说,他更是不信。
这位高总可是整天待在办公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个饭也不会走远,会去酒店检查工作,怕不是另有隐情。
陈安格狐疑地盯着他说:“检查你情人的工作吧”
“聪明,确实是情人”高泽昱毫不避为的说。
见陈安格脸色阴沉下来,高泽昱又说:“我们还发生了点其他的”
陈安格眼泪哗哗往下掉,高泽昱吓一跳:“别哭啊,我骗你的”
陈安格抽噎道:“渣男!”
高泽昱不否认自己确实挺渣,但那都是各取所需,所以没什么渣不渣的。相比现在的陈安格,他确实挺渣。
把人往怀里抱了抱,轻声说:“以后只有你一个情人,安格,我爱你,这份爱深藏了六年,让我怎么舍得消遣”
齐云地产。
许锦尧看完好友杰尔米发来的邮件,桌上放着一份投标邀请函。
“高泽昱”许锦尧念了遍,沉思了阵,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包浩文敲门进来,说:“老板,齐云打电话过来说想跟我们谈谈本次项目竞标的事”
“没得谈”高泽昱边忙工作边回道。
包浩文知道自家老板听不得齐云这两个字,且对方似乎早已料到高泽昱会是这个反应,又说:“他说关于陈安格呢”
高泽昱停止敲电脑的动作,抬眼问:“什么时候?”
包浩文额角抽抽下,回道:“下午三点在鼎盛庄园”
高泽昱点头。
包浩文前脚出去,高泽昱拨通陈安格电话。
“你在哪?”
陈安格说:“在工地勘察啊,老板有事啊?”
“早点回来,以后你不用去工地”
陈安格:“我在公司什么也不干,白嫖可不好啊”
高泽昱:“我乐意让你白嫖”
陈安格:“......”
杭州这座城市夜晚总让人吃醉沉迷,川流不息的车灯像条金色长龙在城市里盘旋游离;繁华街区无数精彩闪耀的灯光秀不停地变化,每隔一秒宛若变换成另一座光芒耀眼的城市。
顶级繁荣的商业楼宇里充满寻欢作乐的社畜,霓虹灯刀光剑影般打在身上,显露出在黑夜里狂放浪荡的本性。
五彩缤纷的酒水里映射着蛇影般妖媚的身姿,修长的发丝缠绕在腰间,曼妙的身姿在浑浊的烟雾里若隐若现。
汗湿的短发下半截雪白肌肤暴露在霓虹灯下,衬衫扣子解开大半,领带在指尖缠绕,眼神暧昧,浪荡。
许锦尧玩的差不多时,给许锦飞发过去消息。接着开始玩这里每个人最喜好的游戏。
许锦飞来时,许锦尧光着膀子站在台桌上,裤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台上还有位少年,同样光着膀子,骨骼精瘦,脖间系这条黑色领带,由许锦尧拽着,那样子仿佛拽着条听话的家犬。
“阿尧,快下来,不是答应过我不来夜店吗?”许锦飞喊道。
夜店噪音太大,耳膜被震得嗡嗡响,许锦飞皱紧眉头盯着台上放纵的许锦尧。
他从不来夜店,更不知这里是种什么样的风气,以为许锦尧单纯的来蹦迪喝酒,倒也没什么。
但眼前这一幕刷新他对夜店的认知,场面尺度过大,刺激着许锦飞大脑神经中枢,肾上腺液急速上升。
许锦尧在清一色的社畜中一眼认出他那与众不同的老哥,唇角一勾,弯腰过去抓起许锦飞的领带,把人往前一拽。
许锦飞被他拽着靠近台桌,腰窝抵在桌边缘,温柔的眉眼里满是失望与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