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租车在两人面前停下。
曹俊放下车窗扬着笑脸,青春年少的脸上肆意的展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活力。
“老师让我接他回家。”曹俊说着开了车门,在舒颜渊一脸呆滞还没回神时接过了江宁。
说来也怪,在舒颜渊怀里挣扎不停的江宁,被曹俊拉过去之后异常的乖巧。
还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茫然得看着曹俊问道“你怎么来了?”
二十几岁的人,竟然天真懵懂可爱的像个孩子。
曹俊护着他的头,把他安置在座位上,关上车门后转身给舒颜渊道了谢后绕过车身,在另一边上了车。
出租车缓缓启动驶出,曹俊把老师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上,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些。
想到自己说完话,舒颜渊的脸色,曹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说“谢谢你帮我照顾老师!”
是的,帮我!
在老师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抵着老师的脑袋闭上了眼。
心底庆幸自己从卫生间回来的及时,听到那个男人说的酒店名。不然,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烟早已灭了,江宁还是习惯性的在烟灰缸里摁了摁,捏着烟头的手指用力到指甲泛了白。
谁来告诉他昨晚到底怎么开始的?谁主动招惹谁的?虽然他没有出去瞎混过,但也不是说失了身就要死要活的人。
可是对象不对啊!
未成年啊!
17岁的年纪!
而且下个月才17周岁!
这tm就算不构成犯罪,但要是让人知道,也会说自己诱骗未成年吧!
自己怎么着都得蜕成皮!
第八十五章 老师,我喜欢你,我们试一试好嘛?
这tm就算不构成犯罪,但要是让人知道,也会说自己诱骗未成年吧!
自己怎么着都得蜕成皮!
“艹!你他妈怎么也不裹个东西?”江宁想得入神,曹俊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他才回神。
试想一下,你发呆刚回神就见到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裸体,还因为你坐着人家站着,视线不由就对上了人家的命根子!
而且,这东西你昨晚才用过!
因为它,你正坐立不安内心倍受道德煎熬!
江宁炸毛的样子让曹俊笑了起来,老师不光是喝醉酒了可爱,原来清醒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你说没有啊!”脸上一副憋笑得模样,语气却是委屈得很。我明明问你了,你自己说没有的。
江宁光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浅浅的脚步声渐渐没了声响,他在卧室的衣橱里翻出套自己的衣服。
抱着来到客厅塞到他的怀里,撇过头去嘱咐道“快穿上!”
曹俊听话的把衣服扔在沙发上,拿着短裤往身上套,他拉拉扯扯不舒服的抱怨道“好小。”
捡着他脏衣服的江宁,听到说话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少年因为下身被紧紧束缚极其不自在,苦恼得脸都皱了起来。
“直接穿裤子吧,衣服现在洗回头干了换上。”江宁嘴上淡定的说着,耳垂却悄悄红了。
话说完,人也消失在了阳台的拐角。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胡乱的倒了些洗衣液,便摁了开启键。
洗衣机在进水,江宁两手撑着洗衣机,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要怎么跟他说呢?
意外?酒后乱性?一夜情?
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醉酒的是自己,清醒得是对方,自己都不介意了,对方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是,问题就出在,对方的年纪和身份!16周岁、自己的学生!
呵呵,江宁你真tm厉害!守了二十几年的身最后找了个未成年,还是你第一批带的学生!
曹俊自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在他耳畔开口说“老师,你不要苦恼,是我自己拒绝不了你。”
窝在曹俊怀里的男人,身子更僵了,脑子都炸了!
果然是自己主动的!喝酒害人啊!
“老师,我喜欢你,我们试试好嘛?”曹俊说完含住了男人的耳垂,刚刚散了热的耳垂又冲了血。
洗衣机搅动得声音,都盖不住江宁如鼓的心跳。颤抖得身子不自觉的更加贴近这个少年坚实的怀抱。
少年?对,少年!
江宁转过身抵上他的胸膛,他垂着眼说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借宿了一晚。”
不给少年开口,江宁推开他自顾进了客厅进了卧室,他一边走一边说“衣服洗好晾外面,干了就走吧!”
说完便把门关上了。
曹俊清晰的听见了他落锁的声音。
这道锁好像落在了江宁的心上!
他说:老师,我喜欢你,我们试一试好嘛?自己真的心动了,一颗心不受自己的控制,跳得激动跳得欢快。
可是,他是成年人,他的思想他的理智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冒险的选择。
第八十六章 挡着我看电视了
安妄青挚搬了家,乔迁之喜和暖房的日子过了几天后,z市的一帮发小才赶过来。
青挚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在外面,距离家还蛮远的,呼呼啦啦的一群人直接开车杀了过去。
青挚订了酒店,让他们先过去,自己办完了事情就去找他们。
结果等他忙完都近一点了,赶到时一群发小已经开吃了,见他进门时秦鹿正往嘴里塞着菜,抬头见他时不好意思的干巴巴的解释道:太饿了。
原本乔迁之日是要来的,但他们中有人犯了错,大家都忙着活动关系力保他,所以没赶上。
二十人的圆桌基本坐满了,青挚一来大家都争相赔礼道歉,青挚对他们闹得事情也是有耳闻的,自然不会介意。
说说笑笑间,青挚也吃了些饭菜,趁着大家在谈笑给安妄打了个电话,想着问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带些。
哪知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安妄哭得抽抽嗒嗒的声音,吓得青挚手里的杯子直接摔地上,砸了个粉碎。
“怎么了!”青挚紧张的问道。
因为青挚不小心打翻杯子,一桌人都安静了下来,看他担忧的样子,再没有人出声。
即使安妄一个劲的说着没事,青挚也不放心,告了别就要回家。
倒是发小体贴,担心他太着急路上会出事,提议一起去他家,正好可以踩踩点。
被要求坐在副驾驶的青挚,嘴上不停的催促,想着是不是早上自己伤了他。
今早的时候,两人睡得迷糊,青挚的大手摸上安妄的两腿间,安妄睡意朦胧的抓过青挚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后某处,还用着软软糯糯的声音说道“在这呢!”
于是青挚还没清醒就扑到了安妄身上,两个人确实做得有些狠了,任凭安妄哭着求饶,青挚都停不下来。
实在是被安妄这种无意识的依赖给讨好到了,青挚一颗心又软又甜,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安妄身上。
他是身体不舒服?受伤了?早上自己出门前明明有检查过啊!
青挚心怀愧疚,恨不得车能开的飞起来。
“你看,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象他会变成这样,十足的妻奴。”后座的发小捣捣旁边的人,一边递着眼神一边说道。
“确实,我一直以为他是块石头,而且孤身一人一辈子的那种。”赞同的点了点头,附上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