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任他为所欲为,在自己所处的地方,没有预兆的出柜也心甘情愿,且甘之如饴。
两人就这么顺其自然在一起,安妄心底有个结,青挚自然也有个疙瘩!
一个纠结于对方没有表白,一个对对方闭口不谈那场误会耿耿于怀。
但是谁爱得深爱得狠,谁就会放下身段多迁就对方,青挚必是那个一让再让的。
安妄拿着自己未成年的理由,每每把青挚撩的欲火焚身时,转个身就自顾睡去,留下憋得额头青筋暴起的青挚自行解决。
其实,他也不是说非得等18岁,他就是想听这个木头给自己说那么两句告白的话。
说他作也好、矫情也罢,他就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出去。
对安妄生日向来不在意的安爸安妈,破天荒的早早订了酒店和蛋糕,临近生日前才告诉安妄。
想着安妄应该开心、兴奋的,哪知他神色平平,勉强扯个唇角应了声“哦”就过去了。
这事要搁平时,安妄肯定得兴奋得半夜睡不着。偏偏他放学来家的时候,在小区的门口看到青挚跟一个与自己一般大的小男孩,有说有笑的沿着小区外围绕圈子。
两人神情、动作间说不出的自然与默契。
爱作的小性子又腾腾的冒上来了,钻牛角尖都快钻尖了的脑袋就是出不来。
难怪他最近不抱自己睡觉了。
难怪他不给自己倒睡前牛奶了。
难怪他昨天没来接自己下课。
难怪他这段时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你他妈之前寻花问柳就算了,现在还敢犯病,你有本事就别上我的床!
起先的气愤酝酿成了委屈,一个人垂着脑袋,越想越难过。
时间流逝,天一寸一寸暗了下来,青挚久久未归,安妄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他开始厌烦自己了。
虽然吧,有时候有些问题你能意识到,但是不是一时半会能面对与改变的。
所以,当青挚回来时,尽管安妄眼角还泛着泪水,却还装作熟睡的样子侧过了身去,给青紫留下一个背影。
像是一只团成球的刺猬,无声的竖起武器,不愿展示自己的柔软。
生日那天安妄暗自打起精神,领着宋卿和易乐去酒店,路上再三嘱咐他们,怕他们被自己妈妈吓着。
毕竟腐到他妈妈那个境界的,已经快丧失理智了,两眼盯着宋卿和易乐好像见到了闪闪发光的珠宝。
第七十三章 作的一手好死
毕竟腐到他妈妈那个境界的,已经快丧失理智了,两眼盯着宋卿和易乐好像见到了闪闪发光的珠宝。
安妄一进门就见到了青挚,他旁边站着那天跟他溜小区的男孩子。
小男生接过他递的果汁,冲他笑得很甜,甜的安妄腻了眼。强迫自己转过脸去不看他们,怕在一屋子人面前失了态丢了脸。
饭桌上青挚虽然对安妄照顾有加,却处处也没有拉下小男生,安妄心底很不是滋味。
即委屈又心酸。
向来不喝酒的他,在别人敬他时竟主动喝了起来。一圈喝下来,也有些多了。
一顿饭吃完加上许愿切蛋糕,到最后的散伙也用了三个小时左右,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灰亮的天上缀着几颗不起眼的星星。
路边上的安妄醉的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嘴却还委屈的抿着。
小男生脚下好像被绊了下,一旁的青挚动作迅速的拉住他,男孩子笑得羞怯怯的。
酒是个坏东西,却也是个好东西。
醉了的安妄完全不会掩盖自己的心思,他当着小俊男的面质问起青挚“他有我腰细腿长好推倒吗?”
这话一出,结果自然是被青挚提回家,推到了!
临行前的青挚冲男孩子笑了笑,无声道了谢。小男生点点头,一个人沿着路边的光亮悠哉前行。
安爸安妈在酒店招呼完大家就去旅游了,所以两人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一丝声响,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从进门就开始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人,谁还管开不开灯这回事?黑灯瞎火也当是情趣了。
衣服落了一地,被扔到床上时安妄已经赤条条的,没有一丝遮羞布。
热情似火的安妄,让要给他做扩张的青挚难以招架。
安妄喝多了,为了证明自己比外面的妖艳贱货好,一个劲要青挚上自己。
青挚额头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忍的眼珠子都红了。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确认,怕他酒醒了会后悔,会怨自己,更怕他会难过。
哪知道喝醉酒的安妄,勇气胆量完全不是平日里可以相比的!
因为...
因为他直接一把握住小青挚,就往自己还未扩张好的某处送。
结果?
结果他也就塞进去一个头,就不动了。青挚见他未有什么反应,掐着他腰间的手,力道大的都见了紫。
青挚附在他耳边,压低的声音低沉沙哑,极具磁性。他开口问道“安安,宝贝儿,我可以动嘛?”
预料中不外乎两个答案,可是安妄偏偏不按牌理出牌,他突然拔高声音叫骂道“动!动!动!动你妈x啊!”
喊完就哇的一嗓子哭了。
青挚吓了一跳,差点就萎了。他赶忙扶过安妄一脸泪水的小脸蛋,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了?
安妄根本不用他开口询问,自己就嚎叫着疼,真疼,太他妈疼了!以后再也不要做了!
分身还在他体内的青挚心疼了,可是看他哭的血活,又莫名想笑。人高马大的他,柔声哄着安妄道“好,好好,以后都不做了!乖,不哭了。”
被哄着的安妄,听他满口答应又不高兴了。于是矫情的他又疑心质问“你是不是还想去外面,找那些妖艳贱货?是不是我不让你上,你又要找那个娇滴滴娘们样的小白脸去?”
“......”明明比起来你更像小白脸,当然这话现在不能说。
青挚憋的难受,可是怕他疼正要退出来。安妄又动了起来,他一狠心把青挚的命根子塞进了一半。
都这样了,青挚还能憋着那才真是有问题了,一场明明应该美好的初夜,被安妄整得嚎叫连连。
作得一手好死的安妄,因为初夜硬生生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趴了三天。
第七十四章 你确定他不是肾虚
作得一手好死的安妄,因为初夜硬生生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趴了三天。
啪啪完的第二天,安妄一觉醒来浑身酸痛不说,下身后面某处更是火辣辣的疼,臀瓣都有种火烧火燎的肿胀感。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急吼吼的放荡样,安妄一头磕死在床头的心都有。
甩手一巴掌拍自己脸上去,不重却也清脆。感觉自己好像过于主动,闹了半天最后最先撕破纸得还是自己。
虽然喝多了,控制不住行为与情绪是真的,要说不记得肯定是假的。就因为这样才更尴尬。
什么腰细腿长好推到,这话让他意识清醒的时候打死也说不出口啊!以后提起来想耍赖都不行,人证都tm有!
挪了下腰,后面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小嘴直抽气。昨晚虽然疼,后来也挺爽的,只是自己太过豪放,不忍回忆啊!
其实,安妄知道青挚是心疼他的,毕竟是第一次,青挚忍着自己的欲望想着给他好好扩张避免受伤,偏偏醉了后的自己捉着人家的下身,不由分说的想要用强。
疼不说,青挚憋得也难受。
最后青挚甩开膀子上的时候,安妄有一瞬间的后悔,好疼,疼得他眼泪汪汪的。
只是当青挚跻身于他体内时,附在他耳边的一句“安安,我爱你。”让他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揽上青挚的脖子,扭头吻上青挚的唇,舔舐厮磨唇舌纠缠,后面被青挚填满,疼却满足异常。
趴跪在床上的安妄,腰间的曲线让青挚流连往返,红嫩嫩的唇瓣抿死,口中不时闷哼出声,眉眼间一片春情荡漾,青挚顶胯时粗喘得开口说道“宝贝儿,叫出来。”
安妄可能是醒酒了,知道羞耻了,咬着下唇哼哼唧唧不肯配合,下唇上被咬出深深的齿印来。
额头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的甩下来,掐着安妄的腰,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进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