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妈妈为中心的一圈奶奶阿姨都笑出了声,感叹到这孩子太可爱了都成精了。
青挚是无聊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光盘,打开一看就乐了,越看越欢喜,就这么一段来来回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特意用手机录了下。他没想过要在安妄面前放,刚刚只是一不小心点到了。
见安妄炸毛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青挚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紧盯着安妄。
飞身扑到青挚身上的安妄,整个人都压在青挚的身上。攥紧的拳头就要招呼到青挚的面上时,视线撞进青挚平静的眼神里,安妄竟下不去手。
就像安爸爸在车上跟青挚说的,安妄的心地是善良的,只是有些娇生惯养了。
他为自己当初无意中戳人痛处的事情感到愧疚,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道歉,现在这一拳是怎么都砸不下去了。
青挚扯着邪笑揽着他的肩膀翻了个身,低头看着身下不安分扭动着身体,不住的叫唤着放开我放开我的安妄。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耳边的气息让安妄打了个激灵,涨红的脸因为室内暖气开得太足而浮现出薄薄一层雾气。
“有病吧!你又不是女人!”
“还想着要做你姐妹的那个美女呢!”
安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狠的推着青挚,竟然真差点把青挚推了下去。
“呵呵...”青挚嗤笑出声,极其冷漠的在他耳边说“别做梦了。”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唔...”叫骂声被青挚堵了回去,呼吸被他霸道的夺走,安妄挣扎的厉害,奈何手脚都被人家控制住了。
四肢被钳制安妄不屈服的疯了似得扭动着腰肢,猛然间触到的qi物让他瞪大眼睛浑身僵直。
第二十八章 还是你最好
缺氧的安妄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被堵住的嘴巴哼哼唧唧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口腔被青挚有力湿润的舌头翻搅着,舌头被迫与之纠缠,缠绕的舌根生疼。安妄被制住的双手虚虚握成拳头,眼角逼出了泪花。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青挚抬头时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留恋的舔了舔唇,停下了掠夺。
安妄好不容易尝到了空气的味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安安,青挚,你们睡了吗?”安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安妄推开青挚,擦着红唇低声骂了句“变态!”转而朝着门口喊了句“妈,有事嘛!都睡了你敲什么门啊!”
认真说起来,安妄并不排斥这种少数人的存在,他知道宋卿的爸爸爸比,知道易乐喜欢宋卿,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被这样对待。
“那你们睡吧。”安妈妈说完转身回去了,一个人边走边嘀咕着,明明听到了安安的叫骂声啊!孩子大了,果然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女人的感觉无疑是最敏感的,在之后的日子里安妄虽然对青挚还是拉着脸,但却没有了最初的排斥,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接受了家里多一个人的存在。
安妄喜欢芊芊,知道这个事情的除了两个当事人就是青挚了。青挚跟安妄是同校,一个高一一个初一。
虽然同属一个学校,可是因为不是一届,两人中间隔了好几栋教学楼,安妄想躲开青挚还是容易的。
尽管芊芊拒绝了安妄,但是安妄还是打着朋友的旗号跟芊芊走得很近。
因为家里有人盯着,安妄没有机会亲手做饭。每次都从网上查哪家餐厅东西好吃,那边餐厅的菜比较有特色。
可以订外卖的他就早早订好,让人家在放学时送到学校,不可以的他就跟人家把餐订好,自己放学就打车去取。
芊芊偶尔会放他鸽子,但大多是会与他一起吃饭的。自打知道安妄喜欢自己,芊芊就摆正态度跟他做朋友,相处中绝不会有一点点暧昧。
他们约吃饭的地点也不是固定的,因为安妄怕被青挚逮着,每次临近吃饭点都会给芊芊发消息说地方。
学校虽大,但也有碰着的机会。青挚只要逮着他们,他也不说什么,面上平静神态自若,自顾坐到他们中间,拿着安妄的饭默不作声的吃。
导致安妄一下午都饿着肚子,上课时也听不进老师讲课,捂着叫的特别欢快的肚子,在心里问候他家祖宗。
“安子,你怎么了?”宋卿听着他的肚子不停的叫唤出声,疑惑的歪头问他。
“我饿。”
见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宋卿纠结心疼了好一会,才从抽屉里拿出几块小饼干一脸肉疼的塞给他。
后座的易乐看他皱着的眉头不舍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给予无声的安抚。
“卿卿,还是你最好了。”塞了块小饼干在嘴里咀嚼两下,香甜酥脆的口感弥漫开来,感动的差点落下泪来,再次肯定的点头道“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存在。”
他不知道宋卿正极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压制着想抢回来的冲动。
第二十九章 安安
我想我妈了
升了初二的安妄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他饿肚子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每次他和芊芊刚要吃饭,最多十五分钟内青挚绝对会来报道。一次这样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是碰巧,这他妈十几二十几次是闹哪样?
九月底还穿着短袖短裤的时候,安妄被逮得带着芊芊往小树林躲。天热树林里到处都是蚊子和小飞虫。
芊芊穿着长裙,露在裙子外面的脚踝处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又红又肿。她扭着头问安妄“安妄你怎么挑这么个地方?为了躲你那青挚哥哥?”
“不是,这不是觉得环境好嘛!忘了蚊子多这茬了。”安妄呵呵笑着解释,其实他就是为了躲青挚,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是挺好的。”蓦然冒出的声音吓得安妄背脊僵直,面色僵硬。
芊芊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给了安妄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缓缓起身拍了拍屁股,施施然的飘走了。
她特别有良心的把饭留给了安妄,想者正在长身体可不能天天饿肚子,回头长残了可不得了。
奈何,青挚存心不让他好过,默不吭声的把两份饭都吃了。吃完给安妄留了个神色莫测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跟芊芊一样,拍拍屁股走人。
被遗留下来的安妄摸着开始打鼓的肚子,愤愤的拔了两把草,发泄自己的不满。
安妄想者,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晚上回家要好好跟他谈一谈!他要是喜欢自己就赶紧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要是不喜欢自己就别天天盯着自己逗自己玩!
晚上,安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一样。
他在等青挚。
这家伙原本天天跟着自己,怎么说怎么赶都与自己同时同路上下学。这会想找他有事,要好好谈谈时,人却不见踪影。
等到十一点左右的安妄撑不住了,眼皮打架神志也开始混沌。
“砰”开门的声音有些大,吓得安妄一个激灵醒神了。
受了惊吓,想要破口大骂的安妄被站在床边,睁着一双满是红血丝带着戾气的双眼,吓得弓起背往后腾了腾。
浑身的酒味的青挚,把带回来的文件袋扔在了书桌上,直接伸手把安妄抱了下来。
安妄瑟瑟发抖,抱着床栏杆不肯松手,两人僵持。
最后还是安妄败下阵来,他整个人悬空,就靠青挚的手臂和自己抱着的栏杆支撑。
实在太累了了。
手一松就被青挚扔在了床上,高大的青挚压住他,双手紧紧拥抱住他。
安妄想要大声呵斥,却敏锐的察觉到颈窝处温热潮湿起来。
安妄僵硬的身躯渐渐松弛。
“安安,我想我妈了。”
泪水打湿了安妄的睡衣,一直强势冷漠的人突然哭着喊想妈妈,安妄鼻头一酸眼里开始汇聚起泪来。
青挚什么都没做,抱着安妄哭着睡着了。安妄也没有挣扎反抗,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任由他抱个满怀。
第二天安妄才知道,昨晚是青挚的生日,18岁,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有意义的人生里程。
也是一个可以拿到他妈妈留给他的遗产与信物的日子。